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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星屑摇篮曲-莉莉丝的旧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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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莉丝展开六翼时,星尘簌簌落下,在人间与天界的夹缝里织成半透明的网。她本是炽天使座下最年轻的守望者,职责是收集迷途灵魂的叹息,编织成银河的支流。但今晚,她在贫民窟的断墙下停住了——一团蜷缩的光晕正随着夜风颤抖,像被揉皱的纸团,里面裹着一个瘦小的灵魂。
    莉莉丝:“谁在那里?“
    莉莉丝的声音比月光更轻。光晕颤了颤,浮现出一个小女孩的轮廓:麻花辫枯槁如草,补丁摞补丁的裙子下露出青紫色的脚踝,怀里抱着个豁口的陶碗,碗底沉着几粒发霉的米。她的眼睛是两汪干涸的泉,却在看清莉莉丝的羽翼时,突然涌出滚烫的泪。
    万能龙套:“我叫阿雅。“
    小女孩的灵魂开口,声音像生锈的风箱
    万能龙套:“(阿雅)他们说我是灾星,克死了爹娘……其实我只是想让他们夸我一句‘阿雅真乖’。“
    她伸出透明的手指,指向虚空中的某个角落
    万能龙套:“(阿雅)那天我偷了面包店的硬壳面包,躲在巷子里吃,听见老板骂‘小乞丐就该饿死’。我跑回家,想把剩下的面包渣给他们,可门开着,屋里全是血……他们说我是累赘,连口热饭都不肯给我留。“
    莉莉丝的羽翼垂了下来。她见过无数苦难的灵魂,却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的绝望——这个孩子甚至没学会怨恨,只是固执地攥着“被夸奖”这个渺茫的愿望,像溺水者抓住稻草。她轻轻捧起阿雅的灵魂,指尖触到的不是冰冷,而是一种近乎虚无的轻盈,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莉莉丝:“跟我来。“
    莉莉丝展开翅膀,星尘在她身后拖曳出银河的轨迹
    莉莉丝:“我为你织一个梦。“
    莉莉丝带着阿雅来到星界的边缘,这里是她存放“未完成的愿望”的地方。无数光茧悬浮在空中,每个茧里都包裹着一个灵魂的执念:有人渴望复仇,有人祈求财富,有人盼着重逢。莉莉丝的指尖掠过这些光茧,最终在一片星云前停下——那里的星光比其他地方更柔和,像融化的蜂蜜。
    莉莉丝:“这是‘慰藉星云’。“
    莉莉丝解释
    莉莉丝:“用星屑编织梦境时,需要最纯净的光。“
    她取下胸前的水晶吊坠,那是炽天使赐予她的“织梦梭”,能将无形的愿望纺成有形的幻境。阿雅的灵魂紧贴着莉莉丝的手心,透明的身体渐渐染上星光的颜色。
    莉莉丝:“你想要什么梦?“
    莉莉丝问。
    阿雅的眼睛亮了起来
    万能龙套:“(阿雅)我想尝尝蜂蜜的味道,还有……爹说我小时候头发软,像蒲公英,那时候他是不是夸过我?“
    莉莉丝笑了。她将织梦梭浸入星云,星光立刻缠绕上来,在她掌心凝成一团流动的光球。
    莉莉丝:“闭上眼睛。“
    她说。
    阿雅顺从地合上眼。莉莉丝的羽翼开始发光,每一根羽毛都抖落细碎的星尘,融入光球中。她默念咒语,光球逐渐膨胀,变成一个旋转的漩涡,将阿雅的灵魂轻轻吸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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