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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玥染看着他们你来我往，说着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眉心皱得更紧。
自从沧冥夜与玄夜见过之后，他们之间似乎有了一种很奇怪的默契。明明就没有过多的交流，缺好像总是能明白彼此心中所想一样。
有时候他们真的好像是一个人，只是这种想法她觉得太荒诞了……
“让你猜不透，当然有意思。有些事你不必多问，也不必多想。你只要记得，不管是我还是他，都不会做出任何伤害你的事。”
玄夜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打算过多的解释。
有些事实，等到时间成熟，她终究会明白。现在告诉她，只会让她心里有压力，还不如不说。
“玄夜，你可别告诉我，沧冥夜是你的灵魂分离出来的一个实体……”
苏玥染还是觉得心痒痒的，盯着玄夜的脸，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尽管知道这种可能性很小，可只有这种可能性，他们之前说的那些话才会成立。
以玄夜的修为，想要分离出自己的灵魂，又替灵魂重塑真身，其实额并非不可能。
“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不是。他是他，我是我，两个完完全全不同的人。”
玄夜倒没想到苏玥染会想得这么深，她给出的答应其实已经接近真实答案。
当年他也想用自己的灵魂来重塑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人，只是现实总是太残酷。他与玄玉大战之后，修为受损得非常厉害，根本就做不到那一步。
“不是？那为何我感觉你们好像是同一个人？”
苏玥染心中更加的疑惑，要不是这个原因，那还有什么原因，可以让她生出这样的感觉。
她直觉玄夜没有欺骗她，但她也觉得她的猜测并非就是全错。只是那里错了，一时之间她想不出来。
“你可以将我们当成同一个人，我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总之，你也亲眼看到了，你最终的归宿是我。至于你将我当成玄夜还是沧冥夜，无所谓！”
玄夜依然只是笑了笑，依然没有给她一个肯定的答复，只是告诉她一个绝对不可能更改的现实。
她是他的，不管要经历多少的磨难，都不可能改变。只是他不会勉强她，哪怕他将他当成沧冥夜也是可以的。
“你……”
苏玥染没想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不动声色的看了身旁的沧冥夜一眼，见他对玄夜的话没有太大的反应，心中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的挑了起来。
她似乎还想追问什么，却被玄夜打断。还来不及多问，光幕之上便已经没有了玄夜的身影，传音也被毫不留情的挂了。
没有办法从玄夜的口中得知真相，她只能将主意打到了沧冥夜的身上。一把揪住了沧冥夜的衣领，十分凶狠的瞪着沧冥夜。
他们不该有秘密的，要是他执意不肯说，也休怪她真的会用那件事来惩罚他。
“沧冥夜，不如你跟我说说，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楚，一年之内你也别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