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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莱娜被他说笑了。“两年，你说得好像明天就要交班似的。”
“早晚的事。”林风说。
“好。”她说，“我想好了告诉你。”
林风翻了个身，忽然换了个话题。“你们是不是一直很好奇，我为什么这么强？”
塞莱娜盯着他的眼睛。“难道，你真的是外星人？”
“怎么可能？”林风笑了，“你还记得我受伤那次吗？右胸被狙击枪打穿，所有人都以为我要死了，结果我活过来了，而且恢复得比正常人还快。”
塞莱娜点头。她当然记得。那是她这辈子最怕的一天。
“我身上有一些……普通人没有的东西。”林风慢慢说，“我受伤好得快，不容易生病，体力也更好。你可以理解成，我的细胞修复速度比正常人快很多倍。”
塞莱娜看着他，没追问。她早就知道林风身上有些解释不了的事，但她从来不问。爱一个人，不需要把他拆开来看。
“现在，我可以把你也变强。”
“我变强？”
“对。”林风说，“现在我还没能力把你变成超人，但是可以让你的身体机能回到二十年前的状态。体力更好，精神更好，不容易累，不容易生病。像你现在怀着孩子，如果身体底子好了，孕期反应会轻，生产也更安全。”
“真的吗？”
“当然，你是我老婆。”
“现在？”
“对，就是现在。你闭上眼睛，准备一下。”
塞莱娜沉默了两秒，闭上了眼睛。
林风意念打开了系统面板，消耗了500经验值，将塞莱娜的属性值提升了一点。下一次提升需要冷却三十天之后，上限是+3。
【姓名：塞莱娜·林】
【年龄：45岁】
【身高：170厘米】
【体重：59千克】
【三围：91D-68-93】
【身体属性值：2】
【怀孕时间：183天】
【健康度：93】
【位置：星月岛】
【信任度：100】
【生育次数：2】
【特殊物品：无】
几乎在同一瞬间，塞莱娜感觉到了变化。
不是那种“哇”的一下很明显的改变，而是一种更细微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感觉。像是闷热的夏天突然吹来一阵凉风，又像是熬夜后睡了一个好觉醒来时的清爽。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来。那股从脊柱底部升起的暖意，沿着后背往上走，走到肩膀，走到脖子，走到头顶。
她动了动手指，指节不酸了。她扭了扭腰，腰不僵了。
她睁开眼，看东西都比刚才清楚了一点，不是视力变好了，是眼睛不涩了。
“我好像……”她不太确定地说，“刚才坐着的时候腰还有点酸，现在不酸了。眼睛也不累了。”
林风笑了。“明天早上起来会更明显。精神更好，脸色更好，黑眼圈也会淡。”
塞莱娜摸了摸自己的脸。皮肤摸起来确实润了一点，但她不确定是不是心理作用。她坐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肩胛骨之间那块一直紧绷的肌肉，松了。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开了。
“我感觉我的力量也变大了。”她说。她攥了攥拳头，确实比刚才有力。不是那种肌肉暴涨的力量，是那种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说“我还能再干一会儿”的力量。
林风看着她。“你现在力量、速度、敏捷程度都是过去的两倍。你明天去办公室，爬楼梯不会喘了。”
塞莱娜半信半疑地看着他。“两倍？”
“不信你明天试试。”林风说。
她没试，但她信了。因为她的身体不会骗她。那种从骨头里往外冒的轻松感，不是睡一觉能睡出来的。
“还有一个好处。”林风说。
“什么？”
“你肚子里这个，”林风把手放回她的小腹上，“也会跟着受益。他会在你肚子里就打好底子，出生以后比普通孩子更健康。”
塞莱娜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惊喜，有释然，还有一点点的不可思议。
“那书石呢？”她问。
“书石还小，等他大一点再说。”林风说，“先紧着你来。”
塞莱娜看着他，忽然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脸。
“你这个人，”她说，“有时候真的不像正常人。”
林风握住她的手。“那是因为要配得上你。”
“少来。”塞莱娜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是翘着的。
林书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腿蹬了一下，踹在林风腰上。林风“嘶”了一声，把他往旁边挪了挪。
塞莱娜看着这一幕，忽然问：“你真的不打算连任？”
“真的。”林风说。
“那你想好怎么跟内阁说了吗？”
“没想好。”林风老实承认，“但还有两年，慢慢想。”
塞莱娜没再问。她重新靠进林风怀里，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她轻轻说了一句：“谢谢你，老公。”
不是谢他让她当首相，也不是谢他给她提升身体。是谢他活着回来。是谢他把她从江南那个一眼望到头的人生里拽出来，带到这片海上，给了她一个家，两个孩子，和一个值得拼命的未来。
林风没说话。他只是收紧了手臂，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窗外，海浪还在拍打着沙滩。一下，又一下。像这个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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