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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威国与黑日(第1/2页)
蛋糕岛核心主战场。
大妈的咆哮还在海面上回荡，魂魂果实的力量已经像看不见的潮水一样扩散开来。
这一次，被抽走的不只是残破霍米兹。战场边缘一些还在逃跑的棋兵和底层海贼，也被那股恐怖气息扫中，体内灵魂碎片被强行扯出，化作一道道森白光流涌向大妈。
她的身体又膨胀了一圈，双臂肌肉鼓起，拿破仑巨剑外缠绕的雷火也随之变得更加狂暴。
“艾尔巴夫之枪——威国！”
这一击比之前更粗暴，也更沉重。它没有鸣光剑那样细密的雷火变化，却带着足以贯穿岛屿的压迫感，从正面碾向艾斯。
艾斯抬起无上大快刀【艾斯】。
漆黑的暗暗之力从掌心涌出，沿着刀柄爬上刀身，像深渊一般覆盖整把刀。刀锋周围的光线被扭曲，连朱雀神火都被压成一圈暗红色的火线，贴在黑暗边缘无声燃烧。
大妈的“威国”已经压到眼前。
艾斯双手握刀，刀锋向前斩出。
“黑日·引力斩。”
漆黑刀光横切海面。
大妈的“威国”撞上刀光的瞬间，原本横扫一切的剑压猛地一滞。黑暗像活物般咬住雷火与霸气，将那道巨大的斩击往内拖拽、压缩，整片海面都随之塌出一道深黑色的裂痕。
下一瞬，艾斯踏前一步，刀锋猛地压下。
轰——！
横扫而来的“威国”被黑暗从中间吞噬撕开，失控的剑压向两侧爆散，海面被炸出两道巨大的沟壑。艾斯的黑色刀光余势不减，贴着崩裂的剑气斩向大妈肩头。
大妈抬起拿破仑回防，仍被这一刀震得向后退了一步。肩侧血肉裂开，黑暗引力短暂咬住伤口，连魂魂果实填补上来的白色光雾都被扯得扭曲了一瞬。
大妈脸上的疯狂更重，反手一拳轰向艾斯。
“妈妈急袭！”
覆盖武装色与霸王色的巨拳砸下，拳锋外还缠着一层森白魂雾，像是无数被强行塞进血肉里的灵魂在替她推动这一拳。那不是单纯的蛮力，连大妈肩膀、手肘和手腕的发力都变得更加诡异，仿佛每一处关节都在魂魂果实的驱使下自主调整角度。
艾斯没有躲。
半兽姿态下，肩背处的赤金火羽再次展开。朱雀神火被压进左臂深处，拳面覆盖漆黑武装色，黑红霸王色闪电绕着手臂炸开。
“拳骨·陨火！”
两只拳头在半空正面撞上。
轰鸣声震得整座蛋糕岛都在颤抖，海面被压出一圈巨大的凹陷。大妈拳锋上的魂雾被朱雀神火烧得尖叫，手背皮肉炸开；艾斯的左臂也被那股山岳般的怪力震得皮肤开裂，肩头火羽被霸缠余波撕碎一片。
大妈没有被这一拳简单轰退。
她只是上半身向后一仰，脚下踩碎大片焦黑地面，紧接着另一只手已经从侧面抓来。与此同时，宙斯在她头顶分裂出雷球，普罗米修斯化作火焰巨口，拿破仑也在没有完全回收的情况下从斜上方劈落。
拳头、雷云、烈焰、巨剑，几乎同时反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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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老牌四皇的身体和战斗本能。哪怕理智被怒火和魂魂果实拖向狂化，她的反应也没有变慢，反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怪物，每一个部位都在本能地撕咬敌人。
艾斯脚下一踏，黑暗从身侧铺开，直接吞掉宙斯分裂出的半片雷光。背后的朱雀火翼横扫，迎上普罗米修斯的火焰巨口，将那张火脸烧得扭曲后退。无上大快刀【艾斯】同时横斩，刀锋与拿破仑撞在一起，黑红色霸王色闪电炸成一片裂纹。
可大妈的拳头还是擦过了他的肋侧。
砰！
艾斯整个人横移数十米，脚下拖出一道焦黑沟壑，肋下衣料碎开，皮肤下传来骨骼错位的闷响。可还没等鲜血涌出，朱雀神火已经从伤处燃起，将断裂与淤血强行压回去。
他低头看了一眼肋侧，反而笑了。
“这才有点意思。”
大妈咆哮着再次压上。
她的身体越打越膨胀，魂魂果实强行抽来的力量让伤势不断被压住，也让她的反击变得更加密集。拿破仑从正面斩下，宙斯从侧面落雷，普罗米修斯贴着海面绕后，连她垂下的头发都像被灵魂灌入一般化作火焰鞭，朝艾斯的退路抽来。
艾斯始终没有离开正面。
暗暗果实吞掉多余的雷光与魂雾，朱雀神火反烧普罗米修斯，霸缠斩击一次次劈开拿破仑。
大妈的拳头砸中他的肩膀，他的肩骨被震裂，又在神火中修复。艾斯的拳骨轰进她腹部，流樱和朱雀火沿着旧伤钻入，让魂魂果实填补出的白雾再次扭曲尖叫。
两人一次次正面对撞。
每一次碰撞，大妈的气息都会短暂暴涨，像是又从战场上撕来一把灵魂塞进身体。可每一次暴涨后，也都会有新的伤口出现在她身上。
胸口、肩膀、手臂、腹部。
那些伤口被魂魂果实强行填补，却无法真正消失。赤金神火残留在血肉深处，一次次把灵魂光雾烧得扭曲变形。
远处，主战场边缘的残破高塔上。
萨博站在断裂石柱旁，炎龙棍斜靠在肩侧，眼神紧紧锁定着海面中央那场怪物般的碰撞。
“那个老太婆……”
他看着大妈身上不断膨胀的白色魂雾，声音低沉，“还真是能扛。”
“耶哈哈哈，扛得越久，死得越惨。”
艾尼路扛着雷神杵，雷光在脚下游走，心网铺向整片战场。那片主战场的气息太狂暴，连他的心网都能感到刺痛，可他脸上的笑意反而更明显。
“大妈的力量和反应都被魂魂果实推上去了。”
萨博眯起眼，看着那片不断爆裂的雷火与黑红闪电。
“不过她的伤口越来越多，魂雾补得也越来越急了。”
他们没有出手。
这是属于强者的默契。身为日蚀海贼团的最高干部，他们比谁都清楚，现在的艾斯，已经完全拥有了单独压制甚至击杀一位老牌四皇的实力。
他们站在这里，只是在压阵。在等待船长彻底击溃那个庞然大物，然后宣告日蚀对这片海域的统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