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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关？”月来到天苍派之后也听过关于闭关的事。“要在后堂那个小黑屋潜心修炼吗？”
君无极转过头，“……”
小黑屋？
他无奈道：“后堂是用来祭奠天苍派先辈的地方，也是让那些不听话的弟子闭门思过之用，我不在那里闭关。”
“那你在哪里？”月追问道。
君无极青眉入剑刃，微微上挑，说道：“怎么？一副想来找我的样子，闭关结束前，除非天大的事，不然闭关之地是不能轻易让人进去的。”
月的目光极快的闪过一抹失望，脑袋一耷拉下来，怎么梳也梳不整齐立在头顶的短毛都软趴趴的，活像一个被主人嫌弃的小动物。
底下头的月没有发现，君无极这时的眼中露出了从不轻易显露在人前的温润目光。仿若无法解冻的寒冰瞬间融化。
这种非自己不可、离开自己就会露出被遗弃的可怜模样的少年，渐渐驻扎在了他的心底，每天见一次，心底那根幼苗就长大一点，阳光和养分，全都来自于他之手。
也渐渐的，把心脏的千疮百孔处，一点点填补、遮盖。
君无极欣赏够了这一幕，才开口让月抬起头来，“跟我来。”
不知是不是方才的君大门主太过放松警惕，两人出了树林向炼心崖走去时，也没有注意到稍远处，一个名为无语的弟子，从树后露出半个头来。
快到炼心崖边一米的距离时，君无极终于停了下来，山崖下传来的风吹得两人衣角翻飞，月只听他缓缓说道：
“很久以前，传言说炼心崖底曾有先辈高人在此聚集练武，蕴藏着许多真气，但过于浓厚的真气会让普通人无法承受。”
君无极转过头看着他，无奈的笑了笑道：“但自从你将我救回来之后，却发现原本只能下到三十米处的崖壁，竟然翻了一倍的高度。”
月点点头说：“诶？这……这不是很好吗？说明你的武功进步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要闭关呢？闭关的这段时间，岂不是都见不到面了？
没想到君无极却摇了摇头，“远不止如此，前些日我又试着下了崖，看看能吸收多少真气，能下多少高度……结果……竟发现似乎只要我想，身体可以承受得住下面的真气压力的话，甚至可以下到百米高。”
月不太懂，“唔，这……是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吗？”
“称不上是不好。只不过……这对于正常人来说，进步有些太快了。”君无极提醒他道：“还记得当时你救下我之后说的话吗？”
“——你说不太确定救我需要消耗你多少能量，所以就分了自己剩下的一半给我。”
“嗯，记得。”月点点头，认真想了想，忽然惊声道：“啊……我知道了……难道、难道是因为能量的问题……”
君无极看着他认真道：“我想应该是，不然我修炼的内功原本已经到了顶层，不会再相差如此悬殊、甚至可以说是堪称恐怖的表现了。”
“所以阿月，我打算闭关几个月，来慢慢将那些剩余的能量融入到内功中去。”
闻言，月终于明白怎么回事了，忙说道：
“都怪我状态还不够，根本无法判断你的身体情况到底适合多少能量……才、才导致这种问题……怪不得你最近的脸色不好……”
“抱歉……我、我应该早点注意到这个问题的……”
君无极却满不在乎的勾了勾嘴角，说道：“我告诉你这个，只是在回答你问我为什么要闭关的问题，可不是为了让你自责道歉的。”
停顿片刻，君无极感觉自己交代的还不够多，又叮嘱道：
“关于你能量的问题，不要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对神经派冥火火那人有莫名的好感……也不能跟她说，懂吗？”
“这样的能力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若是让旁人知道，便是怀璧其罪了。天苍派虽然能敌得过武林大派，却敌不过人心的贪婪和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