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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真心话的一瞬间，李凡就知道这把稳了。
方慧既然敢大大方方的告诉自己她也是女同。
这就说明对方基本已经相信自己是女同这件事了。
接下来只需要进行第二阶段，让对方主动离席就行。
李凡想了想，才刚装完拉拉，如果现在摊牌说自己刚才都是演的，虽然可以直接让方慧一怒之下走人。
但是很可能破坏了系统额外任务的前置条件，即：让对方认为自己是拉拉。
所以，即便要让方慧离席，也不能破坏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女同”人设。
李凡决定再跟方慧聊聊，说不定有契机。
他微笑道：“咱们拉拉天下第一好，你知道附近哪里有les酒吧吗？有时间可以一起去喝两杯呀集美！”
方慧连连点头道：“有的集美，有的！听说南门新开了一家拉吧，全女友好，禁止男凝进入！”
李凡随口附和道：“哦哦，那我这样的，能进去吗？”
方慧捏着下巴，做出思考状，说道：“呃……这倒是个问题，虽说你心理认同是女，可毕竟你长得太直男了，很容易被误伤啊集美！”
李凡叹息一声道：“哎，这个世界对我这样的女同真是太不友好了。”
方慧开始给李凡支招，问道：“其实我化妆技术还不错，也很喜欢帮集美穿搭。”
“你五官长得这么顶，不管做男做女都会很精彩呀。”
“只要稍微收拾打扮一下，绝对比真女还好看！要不下次来我家，我帮你打扮下？”
李凡已经到极限了。
他真的，随时都有可能绷不住笑场。
但基于对系统奖励的贪念，硬是忍住了笑意。
他叹息一声道：“其实我不但有抑郁症，还有异装癖，我心理认同女，本该穿女装，但因为异装癖，所以只能穿男装。”
哥们儿BUFF叠满，就问你怕不怕吧。
方慧咽了口唾沫，脸色凝重地说道：“那……集美你还真是挺不容易的啊，都没有办法大大方方做自己。”
李凡点点头，一脸深情的哼了一首经典的歌词：“哪朵玫瑰……没有荆棘。”
方慧说道：“不瞒你说，我从来没有跟其他相亲对象说过我是女同，因为别人一听肯定都不会愿意跟我结婚！”
李凡心里骂了句真不是东西。
可他表面上还是问道：“哦？那你难道不怕结婚之后被发现吗？”
方慧满脸无所谓地说道：“怎么会发现得了？”
“女生跟女生之间就算再亲密的举动，都可以解释为正常的友谊，不会被别人戴有色眼镜。”
“那些男同就不一样了，稍微亲密一点一眼就会被看出来。”
“而且退一万步来说，就算哪天被发现我是女同，大不了离婚，还能分一半财产！”
妈的，版本T0就是猛！
还惦记着离婚分财产！
李凡继续追问道：“所以，你就算结婚了，也会一直当女同吗？你不觉得这样对你老公不公平吗？”
方慧冷笑一声道：“公平？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公平！”
“凭什么生孩要女人怀胎十月？这公平吗？”
“一旦怀了孕，连职场也不会待见女性。”
“而且我们女性从几千年前就开始遭受重男轻女的偏见荼毒！”
“男人自古以来就是三妻四妾，一点儿也不专情！”
“这难道公平吗？”
李凡目瞪口呆，真没想到方慧居然能理直气壮地把女同骗婚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还恶人先告状了！
李凡弱弱地说了句：“呃……虽然我很赞同你的看法，不过，你的未来老公……应该没有压迫过你吧，单纯讨论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我是觉得有点不公平啦。”
“而且……难道你的家庭是重男轻女的吗？还是说你遭受过职场的性别歧视？”
“又或者你曾经怀过孕？体验过怀胎十月的痛苦？”
“如果这些都还没有发生的话，你是不是过于把男人当做你的假想敌了？”
很多人都没有最基本的逻辑思维。
网上听风就是雨，被自媒体的情绪带偏了。
方慧也是被荼毒的一员。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确并未遭受过各种因性别带来的歧视和不公。
她沉默了许久，旋即说道：“你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
“虽然我从未在职场上受到过压迫。也没有怀过孕，我们家也没有重男轻女。”
“但我反正就是很能共情受到过压迫的广大女性同胞！”
“这是身为女权，必须要为女性同胞争取利益的立场！”
如果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李凡现在就想站起来狠狠扇她一巴掌，给她扇清醒。
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如此低级肤浅。
还谈上立场了姐们儿。
不好好共情一下无产阶级，倒是先共情起性别战线起来了。
想到这里，李凡淡淡说道：“争取自身利益当然是好事。”
“那么我想问一下你，你现在的工作是朝九晚五，五险一金和周末双休吗？”
“平时如果加班的话，有没有加班补偿？”
“下班过晚会给打车补贴吗？公司辞退你有没有按法律规定足额补偿离职补偿金？”
李凡这一连串灵魂拷问，直接把方慧给问懵了。
她还真没认真思考过这些问题。
别说五险一金了+周末双休了，公司动不动就是996加班，节假日有时候都不能休。
加班费只够打发叫花子的。
辞退不存在，都是劝退，让员工“自愿离职”。
更别提补偿金了。
但方慧并没有深入思考这一切的根源。
她皱眉说道：“我说男性压迫女性，你跟我扯什么劳动法啊，你跑题了吧？”
李凡叹了口气道：“哎，所谓的男女对立，不过是资本阶级转移矛盾的核心手段之一罢了，没想到你作为女同，连这点基础认知都不具备，抱歉，我虽然是女同，但我也是卡IQ的，你的IQ不达标，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没必要继续相亲了。”
方慧气得目瞪口呆，端起水杯就朝李凡泼水。
可拥有兵王体质的李凡，自然是轻轻一晃，闪身完美躲过。
“装什么高智商人才，不就是个可悲的抑郁症跨性别女同吗！切，眼睛瞎了的拉拉才跟你玩！”
说完这话，方慧愤然离席。
与此同时，李凡脑海中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每日相亲任务。】
【叮！恭喜宿主完成额外挑战，基础奖励已暴击！】
【【情绪感知】技能已暴击升级为：【读心术】】
【读心术：你能听到他人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