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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歌让人泡了些茶过来招待这位寿康王，闻着茶水的清香，李煊笑道，“这几日一直听说京城中的那些大人们在讨论国师府的茶叶，没想到今日居然也有幸能够品尝到。”
闻言，慕晚歌开口，“王爷前来寒舍，自然是要好生招待的。茶叶虽少，但还是能够拿出一些来的。”
李煊微微低头抿了口茶水，许久后道，“的确是好茶。”
等到一杯茶喝干净后，李煊朝着身后站着的慕晚颜招手道，“我这侍卫一直十分敬仰国师大人，今日听说我要来国师府，特意请求要一起过来呢。”
慕晚歌发现，这位寿康王看起来还真的是没有什么架子。直接称呼我，而不是本王什么的。
不过慕晚颜敬仰她？还真是可笑。
慕晚颜上前几步，朝着她微微抱拳道，“见过国师大人。”
慕晚歌微微颔首，“不必多礼。”
看着面前戴着帷帽看不清模样的慕晚歌，慕晚颜沉声道，“听说皇上之所以对女子开科举，全是国师大人的功劳。国师大人对天下女子有恩，将来必会被许多女子铭记于心的。”
慕晚歌动作顿住，她这是得到了慕晚颜的夸赞？
“那也要天下女子争气才行，否则这女子科举，也撑不了多久。”慕晚歌明白，哪怕现在大臣们没有再多说什么，但都在等着这次女子科举的结果。一旦真的没有出现什么有才之人，怕是全都会立即上奏要求废除女子科举。
到时候只怕皇帝也不会有过多犹豫，女子科举，到底是在挑战他们一直以来所受到的观念思想。
听到这话，慕晚颜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天下女子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女子一直被压迫着，唯一能够反抗起来的机会，谁都不会错过。
慕晚歌没有说话，慕晚颜却道，“国师大人，在下可以问您个问题吗？”
被慕晚颜这样尊称着，慕晚歌觉得十分舒适，“你问吧。”
想了想，慕晚颜道，“自古以来，女子为官都是极不可能的事情。所要承受的压力和困难也是非常大的，国师大人在进入朝堂之前，就没有犹豫担心过吗？”
的确困难和压力都非常大，但那是对于别人来说。
慕晚歌摇头，“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虚的。”
怎么都没有想到她会是这么一个回答，慕晚颜愣了愣，随即微微抿唇。
之前她想要入朝堂，考虑的也只是女扮男装，而不是直接以女子之身进去。这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担心如今的世道接受不了，给她造成困难？
事实证明，没有什么是现如今的人们接受不了的。如果有，那就是自己的实力没有达到。
想清楚明白这一点后，慕晚颜微微颔首，“受教了。”
李煊并没有待多久，也是知道自己如今的身份，若是在国师府久待，只怕要让有心人怀疑他是不是想要搭上国师这条关系了。
站起身，拿出帕子轻轻捂住嘴咳嗽了几声，脸色更加苍白了，“那就不叨扰国师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