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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歌有点懵，虽然知道刑警既然找上门了，就说明肯定是发现了自己跟案件有什么关系，但是每个被害者的监控附近都有自己的身影？
她努力回想着原主的记忆，确定对方晚上八点之后真的没有离开过武馆后，才想着监控里出现原主的身影，大概是在被害者死亡之后。就像前几天自己出现在公园外面一样。
想清楚这些后，慕晚歌明白过来江延这是在诈自己。
他没有说监控里显示的是自己在受害者被杀之前还是被害之后才出现在附近的，如果自己真的跟连环杀人案有关，听到这话怕是要免不了慌张露出马脚。
“巧合吧，毕竟城市也就这么点大。”这话说的她自己都不相信，一次两次也就算了，接连四次都是巧合的话，怎么都是不相信的。
不过事实也的确如此，如果江延说的是真的话。
江延明显不信她的话，“巧合？每次出事的地方，距离武馆都十分遥远。不知道罗小姐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鬼知道去那些地方做什么！
慕晚歌脸色平静，“我说了，我这人记性不好。不如这样，让我看一下监控，说不定我就能想起来了。”
江延没有应声，而是用一种十分严肃的目光打量着她。若是一般人在这种环境和这种目光下，怕是坚持不了多久。
一般来说，嫌疑人的这种要求是不会答应的，不过江延心中却自有思量。
是的，在江延的心里，慕晚歌已经升级成了犯罪嫌疑人。
毕竟连续四次巧合，而且她还这么镇定自若的模样，还是在这种环境和气氛下，江延已经在心中将罗素列为了非常重大的嫌疑人了。
哪怕不是凶手，也绝对跟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好不容易从几个案件中发现了共通之处，任谁都不会轻易放过的。
等到慕晚歌看到监控中或近处，或远处的身影，哪怕只是很远的一道模糊身影，都被特意圈了出来。
眼神还真好！
慕晚歌心中想着，若是换她来，怕是都认不出来。
几个监控里，只有前几天人才市场对面公园里她的身影很是清楚。其余的不是极远处的一道模糊的身影，就是角落处没有露出全脸的她。
虽然很不想承认，不过那几道身影，的的确确就是罗素本人！
一旁几名刑警目光紧紧的盯着她，不愿意放过她脸上的一丝表情。
看着一旁的江延，慕晚歌抿唇，“如果我说我都只是路过，你们信吗？”
“自然是信的。”江延面无表情，“毕竟你还只是嫌疑人，不是凶手。”
“……”信的话，还会将她当做嫌疑人？而且嫌疑人再升级一下，就是凶手了吧？
只是这些真的都是巧合，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搜索原主的记忆，也都是无意间路过那些地方。
“有一种人，在杀人之后。为了欣赏自己的作品，会事后返回案杀地。”
听他这么说，慕晚歌呵呵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