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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夜看着身侧小女人快速眨动的睫毛，以及微微泛红的脸颊，知道她在害羞。
也许脑子里也在想着他联想到的那些旖旎之事？
但小女人擅长嘴硬。
“我们现在也不熟，我就是想下来透透气。”
顾寒夜便模仿着她的语气，笑道：“对，我们不熟，也就是一个被子里睡觉的关系。”
小女人的脸彻底红透，不再看他，显然害羞到了极致。
她越是这样，顾寒夜越忍不住想逗她。
“想过有一天，会和我在一床被子里睡觉吗？”
小女人扭头回瞪他，低声道：“你正经点。”
“瑶瑶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小女人被他气笑了，“早知道你这么无赖，当初就不答应和你领证了。”
“那瑶瑶就得去嫁糟老头子了，我再无赖，也比糟老头好吧？”
玖瑶笑着嗔了他一眼，“说不过你。”
就这样，两人说着话，来到了队尾，因为玖瑶衣服单薄，傍晚又起了风，顾寒夜便从后面抱着她，帮她挡着。
空气里都是糖炒栗子的香气，顾寒夜想起了上一次自己排队给她买栗子的情形。
那天的空气里，也弥漫着这种甜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