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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夜把揉成团的画稿展开来看，是一张未完成的画，看起来是打算画一片海，很熟悉的场景。
苏玖瑶坐起来，抱着膝盖，一脸沮丧。
“本来是要送给你当礼物的，但被我搞砸了。”
顾寒夜想起来了，在江城的时候，他送玖瑶项链和首饰匣，当时玖瑶是说要回赠他一个礼物，不过要等一等。
前段时间，她去书画市场买了些东西，他没仔细问，现在看到墙边堆放的那个画框，以及屋里的画，顾寒夜明白了。
玖瑶是要亲手画一幅画送他啊，昨晚不想让他进这个屋，可能也是怕他提前看到。
只是屋里可以看见的画稿，似乎没有一个是完好的。
“是还没完成吗？”
她摇了摇头：“完成了，但是不小心毁掉了，想重新画，画不好了。”
“那本来要送我的，是哪一幅？”
她抬手指了指画架上那幅被自己剪破的绢布。
顾寒夜站起来，走到画架前，把垂下来的绢布拿起来，和之前的拼接到一起。
一片蔚蓝海域，正是他曾带她去看海的那处景观。
这明明是一副很优秀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