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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瑶未置可否，但心里并不赞同。
她始终觉得，间接责任，追溯起来是没头的。
当初孟知舟来德国，他们夫妻俩肯定也商量过，那要不要追究桑冉的责任呢？如果她当时阻拦了自己的丈夫，是不是丈夫就不会死？
桑冉继续说下去：“有一次我看见他给你和你们的孩子挑选礼物，我的恨就达到了顶峰。突然之间，我开始羡慕你，嫉妒你。我想，这份幸福，我本来也拥有的。我就想把你的幸福抢过来。这样也算是顾寒夜的赎罪。知舟让他照顾好我，还有什么比他成为我孩子的父亲更好的方式？”
说到这，她看着玖瑶：“你肯定觉得我又自私又恶毒，无药可救了吧？”
玖瑶看着她，摇了摇头，平静地说道：“那倒没有，我能理解，也很同情你。”
桑冉笑了：“我是在和你抢老公呢，你还同情我？”
玖瑶也笑笑：“我知道你抢不走，痛苦的人还是你自己。”
桑冉听完，微微一愣：“所以到头来，小丑是我自己。”
玖瑶抿抿嘴，“我没这么说。”
桑冉好一阵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