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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羽看完信息，傻笑了两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报平安的。
时总说的是：已登机，明早五点四十落地。
想了想，还是回复一句比较好，便打了四个字：“一路平安。”
“怎么还没睡？”
隔着屏幕，程小羽仿佛看到了时沉渊蹙眉瞪她的样子。
总不能说被某人害得失眠了吧，于是撒了个小谎。
“睡醒一觉了，起来喝杯水。”
时沉渊回：“嗯。”
时总惜字如金，再也没有多说半个字，但这个“嗯”字里，程小羽仿佛解读出了他的情绪，他的表情，还有他没说的那些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程小羽变得很清闲，且空虚。
时沉渊去了东京，和这边时差也就一个小时。
但除了离开那天给她发过私信，就再也没有因为私事和她联系过。
他一直和她邮件联络，而且不止是发给她一人，同时还会copy给另外两个助理。
程小羽就每天正常地上班下班，没有人刁难她，也没有太复杂的工作，薪水又不减，按说是件好事。
但程小羽却觉得自己空空荡荡的，就好像丢了东西似的。
不知道这算不算想念。
脑海里也不由浮现出时沉渊临走时对她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