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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苏胭指定的地点终于到了。
“姑娘，就是这里了，再前面我的车子就开不进去了，只能麻烦你走几步了。”
“没关系，谢谢您了。”
苏胭下车，掏出钱递了过去。
中年男人接过，问：“姑娘，你住哪啊？”
苏胭知道，他还是怀疑自己在骗他，勾了勾唇，朝前一指，“喏，前面那个门口挂着灯笼的就是我家了，这个点爸妈正在等我回家呢，你看灯还亮着，不说了，我先走啦！”
说罢，她挥挥手，朝前走去。
那个司机见她果然是朝挂灯笼的那个海边房子走去，这才放了心，也开车离开了海边。
是以，他没有注意到，苏胭走着走着，路线就偏移了。
深夜，远处的灯塔隐在浓雾之后影影绰绰。
海边的风大的吓人，风卷起苏胭的发与裙角翻飞，海浪一层一层的扑来。
苏胭脱下鞋子，准备朝海里走去。
看在别人的眼中，就像是她要轻生。
“我靠！！”
某个民宿里，有个年轻人正趴在窗户内拍海景，忽然余光里扫到一抹纤细的身影，正要轻生。
“我靠老四快过来！！有个女的要跳海自杀赶紧报警啊！”
“喂！美女！你冷静一下！听得到吗？”
见对方没回头，风声越来越大，男生跟同伴吓得要死，赶忙丢下相机冲出去。
苏胭弯腰，一头扎进海水里，一路下潜。
接触到水，她的身体开始慢慢产生变化。
衣服自动脱落，鱼尾代替了她的双腿。冷冽的银色鳞片一路向上蔓延，直到胸口。
好似用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石织成的鱼尾裙，华贵冷艳。
那些男生跑过来时，看到那两只鞋子被海水冲散在海滩上，海面浮着一件外套。
他们双腿一软，跪在海滩上。
*
“呜——”
越往深处去，大海的声音便越明显。
这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各种深海鱼成群结队的从苏胭的身边游过，她抬手，抚上一只蓝色鲸鱼。她摆动鱼尾，与鲸鱼同行，鲸鱼一路护送她直到一个洞穴。
那里，是原身的巢穴。
鲸鱼的叫声像是一种电波，震动的周遭的海水微微晃动。
苏胭扭头，冲它挥了挥手。
鲸鱼上前，用尖尖的嘴巴顶了顶她的脸颊。
真可爱——
苏胭弯起眼帘，拍拍它的大脑袋，“好啦，去玩吧，注意安全嗯？可别被陆地上的坏人给抓到了！”
她此时发出的声音，不是大陆上的语言，而是刻在脑子里，属于鲛人的声音。
听到她的声音，鲸鱼越发欢快，甩动着大尾巴，将她顶起驮在背上游了两圈，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听到动静，从洞穴里涌出几只颜色不一的人鱼。
他们有些还没完全进化，脸上甚至也有鳞片。
而像原身跟闻月这种，就是进化的比较彻底的。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要去陆地上闯荡？”
“哎呀，都告诫过你，陆地上的都不是好人，现在受委屈回来了吧？”
“阿月呢？她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