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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数大了，讨口饭吃，都是公家事儿，拿着人家工资，不得不做，这你应该知道！”，申老师一脸的无奈。
“你的职称是真的假的？”，海东笑问。
“当然是真的，这多年的经验值就够了。”
“那依你的资历，可以坐办公室了，何苦到处乱跑还得假装求职？”，海东说着，向四周看了看，没有旁人在附近。
“我不是说了么，拿人家工资得替人家办事，没办法啊，这样赚得多一些”。
海东会意地笑了，原来还是钱在做怪。
“不唠了，以后不见，离我们远点儿吧，怕了你”，海东笑着说完，带着手下要走了。
“放心，在你这儿我已经暴露了，就不再自讨没趣了”，申老师小声说完，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也挺不容易的”，虎生感慨上了。
“你老了时，想做什么？”，冷不丁地海东冒出了这句话，虎生愣了愣，“没想过，不过一直跟着你混，应该比他强多了”。
虎生关键时刻不忘拍一拍海东。
“到时候参照二胖，给你一方土地，你去当大爷去吧”，海东说完，走开了。
虎生一听，乐得拍拍后脑，“谢谢东哥！”。
——。
二人逛了一圈，展区不小，东西也不少，真正感兴趣的不多。
“去看看直升机展区吧”，海东有些兴趣索然。
“坐车吗？”，虎生问道。
“有些累了，找地方坐会儿，走过去吧”，海东就近找了个门，走出场馆，来到露天地。
二人来到室外，门边上正好地饮料售卖区，点了几样冷饮，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旁边居然也是无人机展示区，不过都是比较大型的，小型的方才在室内见过了。
虎生开始盯着那些无人机在看。
“还能挂导弹呢”，他指了指前边不远处的无人机。
“仔细看，还能隐身呢”，海东摇了摇头。“只是能瞒得过雷达而已，瞒不过人的眼睛”。
二人在这边讨论着，却没有注意到旁边桌上的几个人。
过了一会儿，旁边桌的过来了一个人，打过招呼之后，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旁边。
“打扰一下，看二位不象是游客，是厂家的么？”，来人问道。
海东点了点头，示意旁边站着的秘书递名片过去。
“您是——？”，虎生警惕地问道。
“我们是同行，不巧今天名片用完了，不过没关系，一会儿给你们写一个”，来人说道。
海东知道，这是托词，人家不想给你而已。想到这里，脸上就不太高兴的样子。
来人毫不介意，看来脸皮和虎生有得一比，都是较厚型的。
“老兄方才说到，隐身飞机只是能骗过雷达而已，不知老兄的意思是指——？”，来人问道。
“雷达技术一直在发展，今天骗过去了，明天兴许就骗不过去。就看谁的技术领先，要是雷达的技术领先，眼前的这个隐身机，就是挨打的目标，而且是大个的挨打目标而已”。
来人一怔。“确实如此”。
来人从包里拿出一包烟来，这里是室外休息区，可以吸烟的。递给海东和虎生一人一根，然后用火机给点上了。
三人开始吞吐烟圈。
“真正的隐身是彻底把雷达波或者任一种声波甩到身后去，让它折不回去”，海东信口说着。
因为海东知道，飞行器和它的附属品探测者都有一个共性，不反射任何的声波，所以达到隐身效果，当然，它还有过滤光波处理的属性，所以人眼也看不到。不过光波的处理需要启动设备里的开关才行。
声波的过滤则是自带的。
“你们厂也生产隐身的飞机么？”，来人问道。
“暂时还没有”，海东说完，对方明显露出失望的神色，马上又补了一句：“我们有自用的无人机，能达到我方才说的要求”。
对方马上眼睛又亮了起来。转身喊过来其它的几人，一起围在海东的桌旁。
海东有些怔神。
“这些都是我的同事，我让他们一起来听听”，此人说完，简单描述了一下海东方才所说的内容。
果不其然，这几人同样，脸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们——，不是生产厂商的吧？”，海东说出了他心底的疑问。
“哦，您确有眼光，我们不是生产厂商，我们是采购商，不过暂时还不能透露我们单位的情况，反正我们要是采购的话，量不会小的”，那人说道。
“还挺神秘”，海东心里想着，嘴上却在应付着：“可以理解，毕竟我这东西八字还没有一撇呢”。
那人一怔，随即又笑了起来，“张总是吧，我看名片上写的是张海东，请问是您本人么？”。
海东点了点头。
“这样，我们约个时间，想到您厂里实地看看，最好还能看到您方才说的您厂里自已用的可以隐身的无人机，这样我们这边可能同时还进行一个小测试，如果测试没有问题的话，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批量进货的事儿，价格保证公道，质量您有保证就行！”。
海东听完，仔细想了想。
“可以，到时候我怎么联系您？”，海东心想：“我连你是谁都不知道，扯呢？”
“哦”，对方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另一个同事，后来终于开口了，“我给您联系吧，到时候，因为我们工作比较忙，工作时间接电话实在不方便，到时候我到您地址附近了，我联系您。”
海东应付地“哦”了声。感觉还是不太满意。
“我知道这样很唐突，没办法，工作比较忙，您过几天大概什么时间有空？”，那人问道。
“我参加完展览就回去了，平时一般都在厂里，如果不在，打完电话很快也能回去，如果是有重要的事情的话”。海东特意强调了一下“如果是有重要的事情”，意思是你没事别逗我玩。
“好好好”，对面的人连声说好，“我们也是参加完这个会就有时间了，到时候我们不见不散？”，说完伸出手来，要握手。
海东心想，我连你是谁我都不知道，我在跟谁握手呢？
海东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