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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刚刚开始布局。”
裕安郡主哈哈大笑：“我儿，就冲你这句话，你必定成功，不愧是我裕安的儿子！”
她死在辛紫筠刚刚得宠之时。
死前让柳书欢未来当皇帝了记得烧纸告诉她，顺便给她封个先太后。
柳书欢点头。
成国公大恸，哭得晕死过去，葬礼上还在哭，葬礼后还在哭。
他恨恨地问柳书欢为什么不哭。
柳书欢面无表情地说为什么要哭。
他和母亲的大计已经踏出第一步了。
第二步是要成为辛紫筠最亲近的人。
不费吹灰之力。
他只是暗中给辛紫筠解围几次，让老皇帝看到，在老皇帝召见他问他愿不愿意当伴读的时候顺水推舟。
就这么简单，他接近了辛紫筠。
接下来是像拿捏白玉霜一样拿捏他。
和对白玉霜不同，想让辛紫筠信任不需要示弱，只需要有点耐心，等落魄小狗自己靠近，再多对他体贴就好了。
计划很成功。
成功的让柳书欢愤怒。
又一次，他感觉到了无聊。
白玉霜，辛紫筠。
一个两个都是这样，傻乎乎被他引诱，靠近他，被他玩弄鼓掌之中。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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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么信任他！为什么要这么依赖他！
为什么用那种他看不懂的眼神望着他。
“殿下，你太依赖我了。”——殿下，不要太依赖我了。
“阿、阿欢。”
别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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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
他想，这孩子什么都不懂，纯然稚子，利用他，对他好点也无所谓。
要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给就是了。
教导他保护他也是为了计划，一个受宠而信任他的皇子再好摆布不过。
他利用辛紫筠接触那些皇子。
用样貌，用才能，用身体。
像裕安郡主教的那样掌控这些豺狼虎豹的弱点，等待一击毙命。
说起来很滑稽，他根本感觉不到的性欲，在诱惑那些皇子和世家子将他们踩在脚下时，才感到快感。
看他们跪在自己脚下淫贱不堪的模样，柳书欢心想他和裕安郡主还真是亲骨肉。
原来，权势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快感。
他迫不及待地要做唯一的人上人。
白玉霜发现他的所作所为了。
“师兄……为什么要这样……告诉玉霜啊！”十六七岁的高洁公子流泪抱着他的腰。
他不能明白为什么温柔包容的师兄拉拢一切权势，甚至用这种淫秽的方式。
柳书欢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想这回白玉霜应该不会缠着他了，但是为了计划他应该杀了白玉霜。
白玉霜的身份地位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杀的。
怎么办？
不不不，有没有不用杀的方法？
疯了？你杀了那么多人，皇子都有几个了！差这一个？
可，可这是白玉霜啊……
他呼吸急促地推开白玉霜，失控地让他滚。
“滚……滚！”他拽起一个被别人安插进来的探子拖到屋里，肆意淫虐。
状若癫狂的某一刻，他忽然流泪了。
母亲，当初你辱骂抽打父亲，突然冲出去折磨面首时，是和我此时一样的心情吗？
母亲，为什么你把一切都赐给了我，连同你的疯狂？
母亲，我该拿门外的人怎么办？
探子奄奄一息，他抹掉眼泪和血渍，走出门，看见跪在他门前等了不知道多久的白玉霜。
他跌坐在白玉霜面前。
“为什么不走，不觉得我恶心吗？”
白玉霜呆呆看着他：“师兄，我只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柳书欢忽然疯狂地笑，仰头大笑，笑得神色狰狞。
他说了计划的一切。
白玉霜低头沉默。
他站起身准备离开，去仔细思索该拿白玉霜怎么办。
却被身后的人抱住了。
“如果，是利用的话，那么利用我吧，师兄，不要利用他们。”
小时候，父亲在书房里，扶额哭泣，说：“不要恨她……”
长大了，白玉霜对他说：“利用我吧，师兄。”
柳书欢站在父母合葬的墓前。
成国公在裕安郡主死后就把自己锁在府里，茶饭不思，寝食难安，终于把自己熬死了。
他死前没说什么，就看了看柳书欢说你和她太像了。
“我不懂，父亲，我不懂啊！”
“你们能不能有人起来和我说一说！”
“为什么！”
为什么辛紫筠那么傻乎乎地相信他，为什么白玉霜知道他有多虚伪多丑陋还求他利用？
这世界上的事都应该有答案，不知道就说明还不够聪明，懂的还不够多。
柳书欢冷漠无情地利用一切，和凤鸣公主合作与朝中武将对峙，和富商巨贾葛兰芝共谋图利掌握金钱，和白玉霜一起利用世家子弟分划已是囊中之物的官爵……
杀，杀了所有挡在他眼前的人。
杀到只剩一个辛紫筠。
熟悉的无力感又来了。
他拿白玉霜没办法，拿辛紫筠也没办法。
辛紫筠茫然无措地看着他。
“你想做皇帝吗？紫筠。”
把少年吓坏了。
他从来就胆小，在他身边才胆大了点。
这大概是辛紫筠从来不敢想的事。
他想，我骗骗他，不一定现在就要杀了他。
辛紫筠颤抖着唇说：“阿欢想让紫筠做，紫筠就想。”
辛紫筠能活到现在不是偶然，他有一种在绝境中求生的动物本能。
柳书欢笑着想，哎呀，他的紫筠，像个小宝宝一样，无知又纯洁。
为了让辛紫筠做皇帝的谎像真的一样，他让皇帝多活了两年。
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两年。
刚好的两年，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