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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把手抽出来，揽着她的腰把整个人都带进自己的怀里。
刚才的澡也白洗了。
两个人都汗津津地贴在一起，谁也没再说话。
戚央清晰地感到后背贴着男生温热的胸膛，嘴唇上酥酥麻麻的感觉还未散。
陈祚收紧手臂，埋在她的颈窝，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潮湿的热气。
“痒......”戚央忍不住一缩，声音中带着不自觉的颤。
陈祚顺着她的脖子一直亲到耳垂，不知亲了多久，两个人又难以抑制地亲到一起。
这一次比刚才熟练多了。
舌尖纠缠间，戚央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他的后颈，指尖插在他潮湿的发尾中。
陈祚紧绷着身体，突然停下。
身下的女孩嘴唇红肿，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脸颊上泛着两团不正常的潮红。
他的呼吸又重了些，他能感受到戚央的动情。
陈祚盯着她看了好几秒，才开口：“央央，要不要，我帮你？”
戚央愣了一瞬，眼底的水光颤了颤。她好像听懂了，却又不敢答应，她嘴唇翕动了几下，声音飘然，“怎么帮？”
然后戚央就感到自己的衣摆被人轻轻掀开了，空调的冷风一瞬间扑在小腹上，戚央忍不住缩起身子，可陈祚没给她逃走的机会，窸窸窣窣的声音过，陈祚缓缓俯下身，手指轻轻贴上，戚央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男生的动作也很青涩笨拙，她咬住下唇，眼底的水光终于凝成一滴，顺着眼角滑进发丝里，她偏过头，不敢多看。
......
不知过了多久。
戚央手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
陈祚已经起身，安静了几秒，然后站起身去了外面的浴室，回来时，他拿了抽纸擦干手上的水珠，在床边站住，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嘴角轻轻弯了一下。
戚央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
“对不起。”陈祚坐在床边，诚恳道：“我也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
他还好意思说。
戚央脸色酡红，瞪了他一眼，低声嘟哝：“你不准说了。”
陈祚顺着她，“好，我不说。”
过了会，他又问：“累吗？”
戚央别过脸，不回答。
她不搭理，陈祚也不介意，继续问：“要不要我帮你擦一下？”
“......”戚央咬唇，“你不用回家吗？”
陈祚看了看时间，“是该回去了，但你还没吃饭——”
戚央神色恹恹，“我自己等会点外卖，你快走吧。”
两个人刚才胡闹了很久，此刻天色也渐渐黑沉下去。
陈祚默了几秒，知道现在戚央是羞急了，眼底不禁划过笑意，让她自己先缓一缓也好，于是道：“行，我给你点个外卖，等会注意着敲门声，那我先回去了。”
戚央闷着头，嗯了声。
陈祚伸手轻轻揉了下她的脑袋，“明天出去玩，怎么样？”
“再说吧。”
“好，我走了。”
陈祚走了，室内再次安静下来。
戚央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下的余温似乎还未散尽，最终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转，这个暑假，她还能好好的过吗？
*
第二天一早，戚央就被客厅里的声音吵醒了。
是戚父戚母回来了。
行李箱一开一合，戚央就被打包塞进车里，父母兴致勃勃地给她规划着接下来几天的行程，为了高考完好好犒劳她一次。
戚央坐在后座，手机攥在手里，她打算先给陈祚说一下。
可那边的陈祚先发来了消息：起床了吗？
戚央抿了抿唇，拍了一下前座父母的背影，说：我估计要几天后才能回。
陈祚那边停了几秒，之前的记忆再次袭来，他又成了个孤家寡人。
他说：没事，好好去玩吧，过几天再见也一样。
他懂事得令人心疼，她心里不禁浮起几分愧疚感。
似乎察觉到她所想，对方又发来一句：正好这几天娄羽的计划也多得很，我去看着他，不然人都飞出地球了。
戚央看着，眼底划过笑意，她回复：好。
陈祚：还有一件事。
戚央一顿：什么事？
陈祚和她商量着，说：出去玩多发点照片给我呗，人见不到，总得见见照片吧。
戚央嘴角往上翘了翘，又压下去，她打字：准了。
陈祚看着屏幕上的两个字，忍不住笑了下，他放下手机，视线扫过空落落的屋子，心也跟着变得空落落起来。
他找到娄羽的微信，问：在哪？
推开网吧包厢门时，屋里坐着几个同班的男生，桌上堆满零食袋，几个人都仰着头，恨不得埋进电脑里。
娄羽百忙之中看了他一眼，震惊道：“卧槽，你怎么在这？”
陈祚找了个座位，人靠在椅背上，神色有些恹恹的，斜他一眼，“我不能来？”
“那倒不是。”娄羽已经收回目光，在键盘上敲打，一边纳闷道：“你这假期难道不应该整个人都扑在戚央身上，一暑假联系不到人，一问就是在忙，你这怎么和我预想的不太一样啊。”
陈祚看着手机，戚央正好发来消息，闻言眼皮子都不抬一下，“我乐意。”
他打开聊天框，对方发来了几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在海边，女孩穿着碎花裙，长发被编成麻花辫，笑颜漂亮又白净。
她似乎还画了淡妆，唇色潋滟。
陈祚把这些照片全都一一保存在手机里，又找出戚央的单人照设置成壁纸。
一打开就是女孩展颜的笑脸。
陈祚满意了。
旁边突然有人举起手机喊了声，“哎我说呢，你们看戚央发的朋友圈。”
娄羽被吸引了注意，“什么朋友圈？”
“？”陈祚闻声也看过去。
娄羽瞅了两眼，瞬间了然，扭头冲陈祚意味深长道：“怪不得啊，合着是被撇下了，跑到我们这寻安慰来了。”
陈祚：？
陈祚不明所以，去打开了朋友圈，只见戚央两分钟前刚发的动态，照片和刚才私发给他的一模一样。
陈祚倏然气笑一声，再次打开和戚央的聊天框，一字一句敲着：合着不是给我单独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