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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长生便消失了。
“没有境界……”
苏婉卿反复呢喃这几个字，当初红红问的时候，她也在场，只不过当时她还没恢复记忆，修为低微，不知道这几个字到底意味着什么，但现在，她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没有境界并不是真的没有境界，而是道无止境，就好像所有生灵都以为真境就是修炼的尽头了，但只有真境才知道，真境之上还有境界，以前不知道，统称为真境之上。
但现在她知道了，真境之上，还有永恒以及创世。
那么创世之上呢？
伯父是创世之神吗？
苏婉卿觉得远远不止，道无止境，伯父或许真正的达到了这个层次，所以他才没有境界，因为他已经超越了一切，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跟他做一个对比，那自然就不知道是什么境界了。
境界都不知道，那不就是相当于没有吗？
“嘻嘻……真希望深渊快点入侵啊！”
苏婉卿嘻嘻一笑，此刻她哪里还有半点真境的样子，简直就像是一个期待坏事来临的小女孩。
苏婉卿满脸微笑地回到圣界，叶红衣看到她笑得如此开心，不由问道：“婉卿姐，你怎么笑得这么开心？这是遇到心上人了？”
“切，心上人算什么？”苏婉卿语气不屑，然后将刚才的事告知叶红衣。
叶红衣听了之后也是满脸惊讶，她也没想到师尊和婉卿姐的父亲竟然有渊源。
“只是好可惜，伯父没跟我说是怎么跟我父亲认识的。说来奇怪，伯父很少离开混沌，而我父亲被深渊镇压无数年，他们能够认识，有点神奇。”
苏婉卿百思不得其解，甚至她连推演的心思都没有，别说能不能推演到，推演自己父亲和顾长生伯父之间的关系，这就是对他们的大不敬，她就算很想知道，也不会去做的。
叶红衣则是露出沉思之色，她知道自己师尊，不可能因为对方是真境就会去认识，三千混沌真境虽然不多，但也有一些，可能被师尊认可的，也就几个。
金戈前辈和刘祭前辈是认可他们的实力，而温婉是因为顾有仙的关系，婉卿姐则是早就与自己结下深厚的羁绊，不管是温婉还是婉卿姐，师尊对她们和善绝不是因她们的实力，而是因为她们的身份。
百万年来，在天荒星上，能够被师尊称之为朋友的，不多，黄金古皇前辈是一个，师弟的前世李北宸是一个，甚至连老至尊等人，也是因为他们很特殊。
他们与师尊一样，都是属于长生界大道本源复苏之前的世间顶级强者，师尊是一个念旧之人，他不希望他们这一类人将来只剩下三两个，所以对老至尊等人也是关照有加，但轮到情谊，自然是比不上黄金古皇前辈的。
至于后来的叶红尘前辈和欧阳疾前辈，那是因为他们的天赋不管放在哪，都是惊世骇俗之辈，有资格成为师尊的朋友。
但师尊和他们结交的过程中，也是顺其自然，不主动也不被动。
所以，想让师尊隔着无尽距离跑到另一个混沌界结交朋友，那可能吗？
不可能的，不然后土师娘就不会称师尊为懒鬼了。
既然师尊不可能跑到婉卿姐的混饨去结交她父亲，那么师尊又是怎么和婉卿姐父亲认识的呢？
答案自然就藏在师尊在长生界的百万年历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