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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曾经的温情
“我的穿着，孟小姐未免管得太宽。”
沈月书迎上对方挑衅的目光。
“总好过某些人，靠男人的珠宝堆砌体面。”
孟笑可眼尾的钻石闪了闪，笑容在唇角凝固成锋利的弧度。
高跟鞋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音乐骤然变得激昂，金色幕布缓缓拉开。
漫天玫瑰花瓣如血雨倾盆而下。
顾延舟站在花雨中，黑色西装剪裁得一丝不苟，怀中的999朵玫瑰娇艳欲滴。
宾客们发出此起彼伏的惊呼，镁光灯将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
孟笑可捂着嘴奔向他，裙摆扫过香槟塔。
晶莹的气泡在两人周身炸开。
“宝贝，生日快乐。”
顾延舟低沉的嗓音混着玫瑰香，天鹅绒礼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当璀璨的项链滑过孟笑可锁骨时。
沈月书突然想起两年前的结婚纪念日。
她对着手机屏幕反复斟酌，最终只发了条配图是银手链的朋友圈。
那条标价不过八百块的手链。
在顾延舟的评论里化作冷冰冰的“女孩子不要这么物质“。
“顾总和孟小姐也太般配了！”
“听说沈月书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窃窃私语声像潮水漫过宴会厅。
沈月书攥紧掌心，指甲在皮肤上掐出月牙形的红痕。
大屏幕突然亮起刺目的白光，一张张亲密合照在众人头顶闪过。
顾延舟为孟笑可擦去嘴角蛋糕的瞬间、两人十指相扣漫步在巴黎街头的背影。
最后定格在热气球上顾延舟单膝跪地的画面。
“延舟，你说过会娶我的。”
孟笑可挂在顾延舟颈间，眼波流转间尽是得意。
宴会厅陷入沸腾，快门声与议论声交织成网。
顾延舟僵在原地，喉结上下滚动，就在他的手即将环上孟笑可腰肢的刹那。
一抹熟悉的白色闯入视野。
沈月书站在阴影里。
三十块的蕾丝裙摆被穿堂风掀起细碎的涟漪。
她垂眸整理着发梢，像极了三年前那个在便利店屋檐下等他的女孩。
顾延舟瞳孔骤缩，猛地推开怀中的人，玫瑰花瓣簌簌落在他苍白的脸上。
而孟笑可踉跄着扶住香槟塔，精致的妆容下，眼底翻涌着毒蛇般的阴鸷。
水晶吊灯在孟笑可瞳孔里碎成尖锐的冰碴。
她攥着香槟杯的手指关节发白。
粉色甲油几乎要刮花杯壁上的鎏金花纹。
沈月书捧着礼盒走近时。
那抹廉价的白色蕾丝像根倒刺，扎进她精心布置的生日梦境里。
“延舟哥哥怎么这么凶呀。”
孟笑可歪着脑袋贴过去，睫毛上的碎钻随着眨眼轻颤。
“是我特意请月书姐来的，毕竟当初她...多照顾我呀。”
尾音拖得绵软，却藏着淬毒的钩子。
她余光瞥见沈月书嘴角标准的假笑，指甲不自觉掐进掌心。
那些深夜里，顾延舟对着手机屏幕皱眉回复信息的模样突然清晰。
原来那些欲言又止的温柔，都曾属于眼前这个穿着地摊货的女人。
顾延舟喉结滚动着咽下苦涩。
沈月书递来的礼盒方方正正，银色缎带系得一丝不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