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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程戚然我这么跟你说吧，你真的是我带过最难带的艺人没有之一。”
“听说你经常对外炫耀我是你带过最不用操心的艺人。”
面对李颖的嫌弃，程戚然悠悠的反驳了一句。
李颖听了，气得够呛，回答：“那是以前，不是现在，程戚然你现在给我惹的事还不够多是不是？”
“所以我一回国你就要骂我？一见到我就生气，那为什么还要让我回来？”
“你。”
程戚然故作可怜，说道：“早知道我就不回来了，回来还得被骂，我在国外过得多逍遥自在。”
听着程戚然的话，李颖无可奈何，干脆什么也不再说。
李颖不回答，程戚然便也保持沉默，安静的跟在李颖的身后，脑袋里，老先生的话还在回响。
“真的没法改变吗？”
程戚然用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的自语了一句。
两个人一同走到停车场，程戚然坐在车上一脸的疲惫，李颖帮程戚然把行李放好，直接上车，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看周围路况。
李颖说道：“尧尧的事情公司这边已经做好万全准备了，就等符俊发新专辑的第二天放出去。”
“我要不要出面？”
“不用管你的社交账号，公司这边会代表你，你提前跟你哥打个预防针，他可能会一夜成名。”
“就他还能成名？”程戚然发自内心的嫌弃。
李颖开着车观察着前面的路况，认真地回答：“有颜值有才华，还是你哥，那些拿奖的歌也都是他的原创，想不出名都难。”
“就他那怂样叫有颜值？”
程戚然再次发自内心的嫌弃。
跟程舜尧从小一起长大，看了程舜尧的脸二十多年，再好看都已经看腻，所以每次熟人夸程舜尧，程戚然都是默默补刀实力黑。
“比符俊帅多了，尧尧就是不愿意出道，他要是愿意出道，我就签他了，你们还能来个兄妹档。”
“才不要，符俊现在还有多少粉啊？”
“从几千万跌到几百万，而且也不知道这全是死忠粉还是夹杂了黑粉，他自己作了一把也算是给我们提供便利。”
李颖说得有些幸灾乐祸。
程戚然听了，不以为意的点了点头，悬着的心稍稍放下，程戚然原本担心公开符俊盗窃作品这件事，符俊的粉丝会去围攻程舜尧，
现在听李颖这么一说，
程戚然倒觉得她可以放心一些。
程戚然冷笑道：“自作自受。”
“也幸亏他闹了女朋友这一出，”等待红绿灯的间隙，李颖回头看了眼闭目养神的程戚然，说道：“不然你哥可能真的要躲几天，符俊粉丝很能撕。”
“嗯。”
“一会先去吃点东西再回去，你想吃什么？”
“随。”
程戚然刚要说话，也不知道李颖是怎么回事，突然加速一个转弯，开出了赛车的水准，程戚然系着安全带都差点倒旁边座位上。
“李颖你干嘛呢？”
车速没有减，程戚然没好气的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