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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戚然，死了？”杨惜安看着新闻，不敢相信道。
一旁的经纪人看了看杨惜安的脸色，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回答：“是的，听说告别仪式是在三天后。”
“这样啊，她死了？程戚然她这么脆弱的吗？她死了？自杀？她不是一直都是打不死的小强，无所畏惧很顽强的吗？”
听着杨惜安的自言自语，经纪人忍不住小声吐槽：“那她也是人啊。”
“准备一下，我要召开记者会。”
“什么？”
万万没想到杨惜安要在这个关头召开记者会，不清楚杨惜安有什么目的，经纪人很是疑惑。
杨惜安一字一句认真道：“我要召开记者会，今晚或者明天。”
“今晚可能来不及。”
“那就明天早上，给我尽早安排。”
“那个，你要召开记者会的原因？”
“我要退圈，不过这些你不用提前跟那些记者说，我会在记者会上直接说。”
“？？？”经纪人愣了半天，然后努力给自己找希望，小心翼翼地问道：“意思是，你可能会犹豫，不一定会真的选择退圈？”
“不是。”
杨惜安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直接否认。
而她的经纪人听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杨惜安，想哭。
杨惜安一直跟程戚然斗，但她没想过要把程戚然置于死地，程戚然的死是杨惜安万万没想到的，杨惜安觉得她的心就像是被石头堵住了似的，
很难受，呼吸都不顺畅；
跟程戚然斗了那么多年，对程戚然只能想到不满，但此刻，这个人永远离开了，杨惜安突然想起了那些，总是被她遗忘想不起的，
此刻却突然倒带似的，在杨惜安的脑海中浮现。
“虽然我一直不喜欢她，但在学校，她帮过我很多次，害我断腿的人不是她，撒谎污蔑她的人是我。”杨惜安轻声道。
“什么？”
经纪人听到杨惜安的话，惊讶得捂着嘴巴。
杨惜安烦躁的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回头对自己的经纪人说道：“我突然想不明白我这些年在跟她斗什么，现在我明明不应该伤心的，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好伤心好难过，好后悔。”
“你，她。”
经纪人怔怔的看着杨惜安，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杨惜安太心狠毒辣，还是该说程戚然太惨，所以惊讶得无法表达真心想法。
在经纪人的眼里看来，或许在大多数的眼里看来，真正击垮程戚然的负面新闻，就是关于程戚然砸断杨惜安腿的那条负面新闻。
陆卿廷开完会，看到程戚然的新闻，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似的，不愿相信，陆卿廷连忙打电话给程戚然，程戚然的电话没有接，
打电话给李颖，李颖也没有接他的电话。
“程戚然怎么可能会死，她怎么可能会跳楼，这不可能，她那么坚定的要跟之栗杠到底斗到底，怎么可能死，她不会舍得死的的，绝对不会死的。”
陆卿廷摇着头自言自语，不相信程戚然的死，拿着车钥匙飞奔离开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