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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婷婷却像是没看见她的难堪，继续慢条斯理地说道：“是找了个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啊？让你连任务都不要了，连傅先生的命令都抛到脑后了，也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发情？高云，你就这么疯吗？嗯？”
最后那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十足的嘲弄。
高云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羞愤交加。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关你什么事！我的私生活，轮得到你来指手画脚？”
“私生活？”林婷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还有私生活？傅先生让你来是搞定祁深的，不是让你来搞定其它不三不四的男人的！你就不能忍忍？啊？非得在这个紧要关头，去撩拨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这任务太轻松了，还是觉得傅先生给你的钱太多了？”
她越说越气，语气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
高云被她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彻底激怒了。她挺直了脊背，毫不示弱地迎上林婷婷的目光，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我看是你羡慕嫉妒了吧？”高云红唇微启，吐出的话像是一记耳光，“你自己找不到男人，就看不得别人快活？”
林婷婷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言论，眼底的嘲讽更甚：“我？嫉妒你？高云，你是不是还没醒酒？我有什么可嫉妒的？？”
“你！”高云气结。
林婷婷却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上前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阴森得吓人：“我是嫉妒你……嫉妒你这么快就忘了自己是谁。你以为你是谁？是傅先生豢养的一条狗，一个玩物！你真的以为你有独立的人格？连独立的思维都不能有，你还觉得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
她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精准地剖开了高云极力想要掩盖的尊严。
“你觉得，如果傅先生知道，你把身子给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你会怎么样？”林婷婷凑近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却字字如刀，“会被打断腿吧？还是会被卖到那种暗无天日的地方去？嗯？你想过吗？”
高云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看着林婷婷那张近在咫尺的、带着恶魔般微笑的脸，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你不会真的疯到要去告状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还在强撑着。
“告状？”林婷婷像是听到了什么脏东西，嫌恶地皱了皱眉，“我还没有这么闲。我只是觉得，你这种自甘堕落的样子，实在是给傅先生丢人。”
高云死死地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你最好是真的没有这么闲。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林婷婷挑眉，一脸的无所谓，“那就拭目以待。”
高云咬了咬牙，为了找回一点场子，她故意挺了挺胸，露出一抹妖媚又放荡的笑容：“我劝你啊，也找个男人尝尝味道。别整天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搞得好像全世界都欠你钱似的。你知道我今晚赚了多少钱吗？五百万！现金。你有这么多钱吗？”
她期待看到林婷婷眼中的嫉妒或是动容。
然而，林婷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五百万？”林婷婷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怜悯，“高云，你真是疯得不轻。你以为那是钱？那是买你命的钱。那个男人，能给你五百万，也能随时拿走你的命。你真以为，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
“你少在这里装清高！”高云恼羞成怒，“你就是嫉妒！嫉妒我找了个又帅又有钱的男人，嫉妒我有男人要！你这种没人要的货色，根本不懂这种快乐！”
“快乐？”林婷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上下打量了高云一眼，目光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敞开的领口处停留了一瞬，嘴角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你是说，被一个随时可能杀了你的男人压在身下的快乐？还是说，用身体换取那点可怜的施舍的快乐？”
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不屑：“高云，你真是可怜。你连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搞不清楚。你以为你是在玩弄男人？不，你只是在被男人玩弄。而且，还是那种最廉价的玩法。”
“你！”高云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想给林婷婷一巴掌。
林婷婷却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一样，让高云动弹不得。
“放开我！”高云尖叫道。
“放开你？”林婷婷冷笑一声，随手一甩，将高云甩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脏死了。别碰我，我怕传染。”
高云狼狈地扶住墙壁，抬起头，眼中充满了怨毒：“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也不过是傅先生养的一条狗！说不定哪天，你的下场比我还要惨！”
“也许吧。”林婷婷整理了一下被高云弄皱的衣袖，语气恢复了平静，却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但我至少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而你，高云，你已经疯了。你不仅会害死你自己，还会连累我们所有人。”
她最后看了高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种看透了生死的冷漠。
“回去洗洗你身上的味道，不然谁都能闻到你身上是什么味儿，恶心”
高云走出酒店房间，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寒颤。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风衣，却怎么也挡不住那股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意。
她不知道，这场戏，最终会将她带向何方。
是深渊，还是……另一个牢笼？
她不敢想。
也不敢问。
她只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林婷婷站在暗处，看着高云的出租车远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去吧。”
“去送死吧。”
她低声喃喃，转身融入了夜色之中。
在这场没有赢家的游戏中，她们，都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