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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很得意？”
宋明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阴森得可怕，像是毒蛇吐信。
“能被姜栖晚看重，你很得意啊。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跟她是一路人了？”
他猛地收紧了手，将姜婉狠狠地抵在墙上，力道大得让她觉得骨头都要碎了。
“我不好对姜栖晚下手，难道我还不忍心对付你吗？”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叫嚣？你是不是从来都看不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呢？”
姜婉被他掐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她死死地盯着宋明，眼神里没有一丝畏惧。
“唔……唔唔……”
她想要说话，却被宋明死死捂住嘴巴，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声。
宋明看着她那副倔强的模样，心中的暴戾因子彻底被激发了。
“怎么？不服气？”
他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轻蔑与鄙夷。
“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就是傅承煜养在身边的一条狗！一条可有可无的狗！要不是你这张脸长得像姜栖晚，能给傅承煜解解闷，你早就被扔出去喂狗了！”
他凑近姜婉的脸，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恶意。
“你最好给我夹起尾巴做人！别以为有姜栖晚护着你，你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你永远也变不成凤凰，你只配当一只……永远见不得光的乌鸦！”
“唔唔唔——！”
姜婉拼命挣扎着，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宋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的快意更甚。他喜欢看她愤怒，喜欢看她无助，喜欢看她在他面前，像一只蝼蚁一样挣扎。
“怎么？想骂我？”
他凑近她的耳边，声音阴森得可怕。
“骂啊！你骂啊！我看你还能骂出什么花样来！”
姜婉死死地盯着他，那双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她停止了挣扎，那股愤怒与厌恶，竟然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平静，一种看透世事的嘲讽。
她看着宋明，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那笑意，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宋明的脸上。
“唔……”
她轻声哼了一声，像是在嘲笑。
宋明愣住了。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姜婉竟然还能笑得出来。
“你笑什么？”
他下意识地松开了手，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她。
姜婉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她抬手擦了擦嘴角，那双眼睛里，此刻闪烁着一种令宋明感到心悸的光芒。
“我知道我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但我觉得……”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宋明，嘴角的嘲讽愈发明显。
“是你自己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宋明被她噎得一愣，随即怒火中烧。
“你说什么？”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再说一遍？”
姜婉却像是没看到他的愤怒一般，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我是傅承煜养在身边的一条狗，这没错。”
她坦然承认，语气里没有一丝自卑，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骄傲。
“但我起码还有点用处。我能替姜小姐挡灾，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我甚至……还能让傅承煜用来讨好其他男人，以此来羞辱姜小姐，来满足他那变态的占有欲。”
她看着宋明，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可是你呢？宋明？”
她微微歪着头，像是在看一个可怜的乞丐。
“你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你为了往上爬，出卖朋友，背叛良心。你为了讨好傅承煜，摇尾乞怜，甚至不惜来威胁一个替身。你连一条狗都不如！”
“你……”
宋明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就想给姜婉一巴掌。
“我起码还能让傅承煜用来讨好其他男人，你呢？”
姜婉却像是没看到他的巴掌一样，依旧平静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轻蔑。
“你就是个废物！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你连给姜小姐提鞋都不配！你甚至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你这种人，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你……你找死！”
宋明彻底被激怒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温顺可欺的替身，竟然敢如此羞辱他！
他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向姜婉的脸颊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姜婉的脸被打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鲜血。她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缓缓转过头，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宋明。
“打啊！继续打！”
她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挑衅。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除了打女人，你还会干什么？你就是个懦夫！是个垃圾！”
宋明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的怒火竟然奇迹般地熄灭了。
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姜婉那张倔强的脸，突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他竟然被一个替身，一个他眼中的“垃圾”，给羞辱得无地自容。
“你……”
他指着姜婉，手指颤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婉却不再看他，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然后挺直了脊背，像一个骄傲的女王，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宋明，你记住了。”
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声音却清晰地传了过来。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我要守护的人，有我要坚持的事。而你……”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你只是一条……没有灵魂的狗。”
宋明被姜婉那句“没有灵魂的狗”彻底激疯了。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裂，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姜婉脸上。
“啪！”
这一巴掌用尽了他所有的怒火与怨毒。
姜婉的头猛地偏向一旁，耳边的碎发凌乱地散落下来，遮住了她半张脸。耳膜里嗡嗡作响，嘴角传来一阵腥甜的铁锈味。
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姜婉竟然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