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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珩仰头靠着墙，颈侧的汗顺着锁骨的沟往下淌。陈书尧感觉到掌心一阵急剧的收紧，然后那具紧绷的身体像被剪断了绳子一样塌下来。
林景珩大口喘着气，像刚从水里被人捞出来。
陈书尧松了手，没有看他。他用手肘夹着林景珩往门口挪了一步，开锁，开门，把他推了出去。
门在林景珩背后合上。
林景珩眯着眼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门，高朝后的声音又轻又哑，“切，变泰。”
他往前踉跄了几步，倒在不远的床上，几乎是落地的瞬间就闭上了眼。
厕所里，陈书尧靠上门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上面沾着的东西还没有干透，泛着潮湿的光。他犹豫了一瞬，然后把手贴在自己同样胀得发痛的地方，开始机械地动作。
整个空间里都是林景珩残存的味道。那种热气还没散尽，混着沐浴露的底味和他自己的呼吸，像一层被封在密封罐里、正在慢慢冷却的余烬。
他靠着门板，闭着眼，在那些余烬里把自己交代了。
隔天某人就被算账了。
“沈临我看你是活够了！受死吧！”
林景珩醒来时陈书尧已经离开了，掀开被子还是睡眼惺忪，可昨晚的事就像电影画面一般一帧帧在脑海回放。
调角，厕所，那档子事？！
林景珩瞬间瞪大眼睛，鞋都还没来得及穿就跑出去找罪魁祸首，还差点摔跤。
林景珩撞开沈临来这时会呆的房间，好嘛，果然在。睡的还挺香。
“沈临！”
林景珩咬着牙一边喊一边跑过去，快步跳上床从背后锁住沈临的脖子用力收紧。
沈临大脑感受到缺氧，开始挣扎。下意识伸手去抓林景珩的胳膊。
“快点起来，别装睡，跟我装什么装！”
说完，力道又再次加重。
林景珩看样子来真的，沈临也不敢装死了，连忙开口道：“我错了，我错了，林大爷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
林景珩松开沈临，转过身一屁股坐到他腰上。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的怒气冲天。
“你说你是不是有病？没事闲的啊？自己看就算了，拉着我干嘛！还带个陈书尧，你知道他昨晚对我干什么了吗！”
“你看你才多大，平时喝喝酒玩玩牌得了，现在还搞这种，你哥知道了不把你弄死！”
“你是有暴力倾向吗？你是施疟狂吗？你有自主意识了吗？你分得清你这是自主意愿还是跟风找乐子？你的人生活明白了吗？你找到自我价值了吗？你对自己负责了吗？”
“你说话啊！死掉了吗！”
愤怒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林景珩的内心只剩下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有给过我一秒钟说话的时间吗？”
沈临的声音从身后弱弱的传来。
林景珩抬手揉着眉头，声音里满是疲惫，“我只是希望你能明辨是非，你毕竟还小。”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寂。
“还有一年你就要走了，长这么大就你一个朋友真是白活了。”
“顾阿姨离开侯你就一直一个人还不让我跟着，林叔也没时间管你，林熙姐要忙自己的工作。你只有我了。”
第十一章
万事不是非要一个结果，话也不必也得明白，你我心知肚明。
那没有后续的对话，让林景珩和沈临之间的关系变得更亲密，比从前更了解对方，比从前更爱对方。
蝉鸣叫嚣着盛夏的酷热，被教学楼包围的老槐树上的绿荫却在地面铺出一片浸着凉意的深青。教室里传来笔尖滑过试卷的沙沙声。风里裹着栀子花香，把满校园的燥热都揉成了慵懒的模样。
高中三年的努力都揉碎在这场考试里，希望每一滴为自己流过的汗和泪都能汇成光明坦荡荡仕途。
“沈临，今天结束后咱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
随着铃声的敲响，广博的一众学生结束自己的高中生涯。沈临和林景珩没有跟随人群匆匆离校，又来到了熟悉的篮球场。
“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