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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院三楼，某个幽暗的小房间，沈平钰眼眸幽暗地盯着监控视频里，乔鹿情绪落寞地从一间休息室里走出来。
不，准确地说，她应该是被赶出来的。
凌莫寒的贴身女保镖将她恶狠狠地推了出去，眼神狠戾地说了什么。
乔鹿似乎被吓到了，在原地愣了许久，而后，眼睛噙着泪，卑微地走了。
沈平钰皱了皱眉，他的下属阿金站在一旁，手里握着一把枪，非常不爽地说：
“老板，你何必为了一个女人特地跑回z国。这里根本就不安全，一旦姓凌的嗅到了我们的踪迹，整个京城都是他的地盘，到时候我们怕是难以抽身。”
沈平钰不为所动，依旧盯着监控视频。
阿金又道：“老板，恕我直言，虽然英雄难过美人关。但这个女人到底是只破鞋，你又何必……”
“破鞋”两个字落进沈平钰的耳朵里，就像一粒灰，弄的他浑身厌烦。
眉头像弹簧一样弹起一个弧度，他的眸子骤然间变得阴沉可怖。
他缓缓扭头，如蛇一般的目光锁着阿金的脸庞。
“你说什么？破鞋？谁给你的胆子敢说小鹿是破鞋？”
阿金见竹子生气了，脸色微微变了变。
他低下头，赶忙解释道：“老板，我的意思是，我们的势力毕竟不再京城，我们也没有非得在京城的利益，既然如此，我们又何必招惹姓凌的呢。”
阿金后面的话越说越没有底气，良久，他又讪讪地补充了一句：
“再说了，这姓凌的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和他交锋，怕是……”
沈平钰冷笑，“就是因为危险，我才要亲自过来看看他。我倒要看看他的能耐有多大。”
阿金默。
沈平钰从椅子上从容不迫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掀开一点点红色的幕布。
下面，就是音乐大厅的现场。
从这儿可以俯视下面的一切。
正巧，他刚好看见牧七扶着凌莫寒从外面回头，落座在了vip区。
“不过你说的也不错，我没有必要招惹这个家伙。我可不想惹一身腥。这个家伙就是匹睚眦必报的狼，一旦被他嗅到了我的踪迹，怕是漂洋过海也得过去把我弄死。”
阿金不置可否。
当然，他心里还忍不住腹诽：啊喂，老板，你已经抢了人家的老婆，怕是早就惹上了这身腥臊了吧？
现在就看凌莫寒的反应够不够迅速，在他们回之前察觉到他们。
“咚咚咚……”有人敲门。
沈平钰回头，给了阿金一个眼神。
阿金点了点头，将枪收了起来。
走去开门之前，沈平钰玩笑似的说了一句：
“阿金，以后你还是少提着枪出来逛大街吧。毕竟这儿不是，对枪支的严控程度你是知道的。”
“老板，你放心，我不会让人发现的。”
“我怕你随时把枪拿出来玩儿，那不是你能控制的住的。”
“……”
阿金略有些无语，但这的确是这样的。
……
阿金打开门，就看见乔鹿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
沈平钰面色不郁，问：“他发现你的身份了吗？”
乔鹿抬头，眼睛灰暗。
“他要是发现了我，你以为我还会回来？”
沈平钰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的目光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脸，道：“把口罩摘下来。”
乔鹿照他的话做了，同时，忍不住嘲弄他：
“我现在这张脸这么丑，你居然看了也不倒胃口。”
沈平钰莞尔一笑，“你长什么样我都喜欢。”
“呵呵，我谢谢你全家哦。”
沈平钰：“……”
阿金：“……”
阿金心里道：合着自己老板就是现代版舔狗。任凭女神虐他千百遍，他待女神如初恋。
啧，感动天，感动地，老板唯独感动不了女神。
也不知道这件事传出去，是被人所赞叹，还是被人所恶心。
沈平钰伸手，将乔鹿拉到面前，似乎想要检查她的身体，看看她有没有异样。
乔鹿也没有抗拒，就任凭他去了。
沈平钰问：“刚才那个男人婆推了你一把，有没有把你弄疼？”
“有啊，心疼。你能治吗？”
“……”沈平钰隐忍着暴躁，脸色难堪地憋出一句话：“等时间久了，你就会忘了他了。”
“哦，那就但愿如你所说吧。”
两个人说话就是这样，不论沈平钰多么主动，多么热情，多么细心温柔，乔鹿永远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好像没了凌莫寒，她也就少了两缕魂似的。
可事实的确是这样啊，没了他，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
要不是林琰还在这个家伙的手里，她早就一死了之了。
……
沈平钰的心脏疼，既是被乔鹿气的，也是被她的冷漠伤的。
深呼吸，他捏了捏拳，道：“我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你也该兑现你的诺言了吧？”
乔鹿默。
“今晚的飞机，回。”
乔鹿猛地抬起头，瞳孔剧烈收缩。
“什么？今晚？”
沈平钰皱眉，“怎么？舍不得他？”
乔鹿冷哼，“当然舍不得。”
这句话差点儿没把沈平钰给噎死。
妈的，他他妈是自找罪受吗？
脸色难看的像吃了屎，沈平钰咬了咬牙。
“舍不得又怎么样？你终究是我的女人。”
乔鹿眨了眨眼睛，瞳孔竟变得比之前更为的纯澈。
“跟你回去也行，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
“没有老娘的允许，你不许碰我。”
“……”
乔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纵使沈平钰脾气再好，也终于被惹怒了。
他压抑着怒火，低吼道：“乔鹿，你别得寸进尺。你别忘了，你哥还在我手里。既然要做我的女人，你最好把姿态给我放正一点。”
乔鹿勾唇，笑的冷冰冰的。
“沈平钰，谁他妈答应要做你的女人了？难道不是你一直逼我的吗？”
“我……”
乔鹿抬了抬下巴，要多倔强有多倔强。
“你要是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碰我，就是强b。你要是敢强b我，你信不信我死给你看。”
“哦？你就不打算管林琰了？”
乔鹿耸了耸肩，“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他要是这么倒霉，我也没办法。没关系，一家子一起死吗，下了地狱照样团聚。”
沈平钰：“……”
阿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