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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又说回来，那天和她见面的是假“尘尘”，真“尘尘”是凌越霆，
问题来了，明明凌越霆是那样一个暗黑，冷漠的男孩儿，他又是怎么做到在网上表现出另一面的？
乔鹿问凌莫寒：“凌越霆他是有多重人格么？”
凌莫寒皱了皱眉，“他有没有多重人格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牧一该受罚了。”
说完，他命人把牧一找过来。
乔鹿愣了一下，“这事跟牧一有什么关系？”
“那天你的事，你没有告诉我，牧一也没有汇报给我。怎么？你们是要造反么？”
乔鹿就很委屈，“我不是故意的嘛。这事不怪牧一，是我不让他告诉你的。”
“理由。”
“哼。我平时在大街上看一眼别的男人你就吃醋醋，要是你知道我和一个网上认识的网友，而且还是个男性网友奔现了，你岂不是要把我吃的骨头都不剩？”
“你倒是有这个自知之明。”
乔鹿悻悻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说了，你最近这样忙，告诉你不就是给你添堵么？而且这事我自己也没放在心上，当时我也没和那个人聊几句，我俩有没什么jq，你说是吧，嗯？老公～”
凌莫寒冷笑，“所以这就成了你隐瞒我的理由。”
“哎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嘛？”
“不是大事？”他拿起她的手机在空中扬了扬，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你确定？”
“……”乔小鹿哑言。“这这这……”
在凌总的死亡凝视之下，乔鹿最终选择的乖乖认错。
她乖的不能再乖了，低头，手指互相搅着。
“对不起嘛，老公，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e…为了表达我对你的补偿，咳咳，我决定，今晚……”
乔小鹿的小脸爬上了两朵红云。
她眸子潋滟水波荡漾，羞赧极了。
“我决定，今晚就。。。再便宜一下你。”
凌莫寒：“……”
凌莫寒：“说的好像你没爽到似的。”
乔小鹿：“……”
乔小鹿:“滚犊子。我收回我的话。”
“没有诚意！！！”
“你……”
这男人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她能这样做，已经是莫大的牺牲了。
要不是知道他那一生气，连哄十天都哄不好的性子，她才不会做那么羞耻的事。
可他居然说她没有诚意？啊呦ki盯眯？
“算了。没诚意就没诚意。谁稀得搭理你？哼。”
“……”
乔鹿果断把刀叉扔了，拎着裙子踩着小碎步上了楼。
一边上楼，她一边呼唤：“少尘，吃早餐了——”
凌莫寒勾唇，玩味地笑了。
那丫头，害羞就害羞，躲着藏着干什么？真是……欲盖弥彰。
“boss，牧一来了。”
凌莫寒扭头，就看见牧一朝他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boss，您找我有什么吩咐？”
凌莫寒的眸子瞬间变得寒冷。
他睨着他，问：“我问你，三天前，鹿鹿和网友见面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boss的问责，并没有让牧一的面瘫脸上产生任何的表情，就好像他根本就料到了会有这么一天。
又或者说，他生来如此，面对任何压力，他都能做到泰然自若。
“boss”，他微微垂首，恭敬却不卑微，“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愿意受罚。”
凌莫寒眸子更冷了。“你倒是认错的快。但你没听懂我的意思么？我是问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乔鹿小姐她……”
“叫她总裁夫人。”
牧一愣了一下，眼底掠过一抹异样的情绪。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是。因为总裁夫人她说，这件事没有必要告诉总裁您。所以我就……”
“牧一，我发现你最近越来越糊涂了。”
凌莫寒盯着牧一的冷瞳中迸射出凌厉的锐芒。
“你似乎忘记了，我才是你上司。”
牧一的下颌紧绷着，他沉默了一会儿，道：
“抱歉，boss，是我的失责。”
“行了，按规矩，出去领罚吧。”
“是。”
牧一转身离去，他是个退役军人，走路时总是把腰背挺的笔直，那是他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尊严。
凌莫寒盯着他的背影，目光讳莫如深。
“慢着。”他突然叫住他。
“boss，请问你还有什么吩咐？”
“鹿鹿想喝奶茶了，领罚之前，你先去商场给她买一杯回来。”
牧一没有任何犹豫。“是，boss。”
牧一一走，他便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他对电话里的人只说了两句话：“调查牧一。另外，把牧七叫回来。”
电话里的人恭敬地回答：“是。”
三个小时后。
牧一拎着一杯奶茶回来了。
他把奶茶放在凌莫寒的面前，“boss，这是您让我为总裁夫人买的奶茶。”
凌莫寒放下工作文件，抬眸，先是扫了一眼那杯奶茶。
“珍珠奶茶？”
牧一点头，“是。这是总裁夫人平日里最常喝的奶茶。”
凌莫寒的眼神变得薄凉，可当他再把奶茶拿起来的时候，他愣了一下。
奶茶是冷的。
再看奶茶杯盖上贴的标签，并非是鹿鹿平日里最喜欢喝的那家连锁店品牌的奶茶。
奶茶也并非一开始就是冷的，他让人做的是热奶茶，只是回来的路途很远，一路上，奶茶失去了温度。
凌莫寒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这牧一还真是聪明，一杯奶茶，把他的忠心表现的淋漓尽致。
既对鹿鹿有最平常的了解——她最爱喝珍珠奶茶。
又对她的了解和关心仅于主仆关系。
——冬天为主人买奶茶，我知道要买热的，但我知道我不会对她细心到专门跑去她最爱的那家店买，更不会在回来的路上怕奶茶变凉而想尽办法为它保温。
凌莫寒侧目，目光凉薄地在牧一的脸上转了转。
这个男人要是敢多表现出一丁点对鹿鹿的关心，他绝不会留他。
“嗯。出去吧。”
“是。”
牧一走后，乔鹿脚步欢快地下了楼。
一看茶几上有杯奶茶，这可把她惊喜的。
“啊啊啊，奶茶。我最爱的珍珠奶茶。你终于肯给我买了。”
她把奶茶捧了起来，插上管子，正要吸，突然，凌莫寒伸出一只手，夺过奶茶，并把那东西丢进了垃圾桶。
乔鹿石化。
奶茶……
她没有亲口喝进肚子里的奶茶，就这样没了么？
“啊啊啊——凌莫寒，老娘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