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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莫寒的额头上，破了个口子，流出了些许鲜血。
虽说伤口不大，但足以让乔鹿的心一瞬间纠了起来。
另外，他的脸色极差，连嘴唇都是苍白的。
“你倒是说啊，你的伤是怎么来的？”乔鹿都快急死了。
“乔鹿，你别凶莫寒。”白薇薇忽然站起来，神色内疚。
“都怪我不好，都是因为我，莫寒才会跟别人打起来的。”
“什么？”乔鹿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凌莫寒，因为白薇薇，和别人打起来了。
她的目光投向凌莫寒。
凌莫寒皱了皱眉，站了起来。
“鹿鹿，你听我说，我……”
他的声音忽然一顿，高大的身躯忽然病态地晃了一下。
一张俊脸，更为苍白。
乔鹿和白薇薇皆一惊。
“莫寒。”白薇薇赶紧扶住他。
可他冷硬地拂开她的手。
白薇薇后退了两步，脸色一僵。
“鹿鹿……”他想要去抱乔鹿，但眼前的世界突然天旋地转了起来。
他脑袋重得像灌了重金属，整个人往椅子上无力地跌坐下去。
乔鹿下意识地扶住他。
“莫寒，你怎么了？”
凌莫寒将重重的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漂亮的眼睛虚弱地阖上。
乔鹿急的脸色煞白，扭头冲白薇薇喊到：
“还不快叫救护车？”
白薇薇后知后觉，手忙脚乱地从身上摸出手机。
“不用。”凌莫寒声音低低，有气无力地说道。
乔鹿都快被他这个样子给吓哭了。
她抱着他的脑袋，又气又急：“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不用叫救护车？”
“鹿鹿。”
“嗯嗯，我在，你说。”
“我……饿。”
乔鹿一怔：“？？？”
凌莫寒伸手双臂，紧紧地搂住她的纤腰。
一颗脑袋，从她的肩膀，滑到她的怀里，拱了拱。
“鹿鹿，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乔鹿：“……！！！”
这凌少爷给整懵了。
“你低血糖？”她问。
“嗯……”凌少爷化身小奶狗，在她的怀里撒起了娇。“鹿鹿，我饿……”
运动了一天，体力消耗殆尽。
乔鹿哭笑不得，只得扭头，对白薇薇说：
“薇薇，我买了水和零食，你赶紧去拿些过来。”
然而，白薇薇却从椅子下面，拎出一个袋子。
“我来的时候已经给莫寒买了水和吃的。这儿有巧克力，专门补充能量。”
乔鹿一愣，心想，她还真是周到。
不过，她就纳闷了。
“薇薇给你买了吃的，你怎么不吃？”
凌少爷在她怀里像只爱撒娇的金毛，又拱了拱。
“可不是你买的。”
乔鹿：“……”她该说什么？
她虽然不喜欢他和白薇薇有过多接触。
但也不用这么……坚持原则吧？
……
乔鹿从白薇薇买来的零食里，挑了一盒巧克力。
将一颗巧克力球剥了包装纸，她拍了拍他的脑袋。
“起来，吃东西。”
凌莫寒慢吞吞地从她的怀里抬起头。
“啊——”嘴张开，老老实实地等待乔小姐的投喂。
乔鹿：“……”
将巧克力球喂进他的嘴里，她又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
“喝水。”
凌莫寒的目光在她的小脸上转了转。
“鹿鹿。”
“嗯？”
“我觉得，还是薯片最好吃。”
她最喜欢吃的薯片，可比巧克力好吃一百倍。
乔鹿哭笑不得，“我买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拿。”
然后，乔鹿起身，急急忙忙地一个一个台阶往下跳。
凌莫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愣了一会儿。
突然，冷瞳一转，目光冰冷锐利地落在白薇薇脸上。
白薇薇顿时一慌。
他危险地眯了眯眼，“薇薇？”
“啊……莫寒，怎么了？”
“你很聪明，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应该最清楚。”
“可是……莫寒，我是实话实说啊，你的确是为了我……”
“我为了什么你心里自己清楚。帮你一把，只是出于道义，但是你要是敢在鹿鹿面前添油加醋，让鹿鹿胡思乱想，那我可就保不准，从今以后，你还可以留在凌家。”
白薇薇脸色刷地一下，变白了。
她垂下头，嘴角泛起苦笑。
“莫寒，为什么你要这么想我？我从来就没准备要破坏你们的感情。毕竟，我有自知之明，你是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的。”
凌莫寒勾唇冷笑，“你能这样想，最好。”
……
乔鹿回到篮球场，看到那群男生正聚在一起交谈着什么。
这时，韩梓书拉住她。
“乔鹿，莫寒怎么样了？”
“快别说了。你们也真是的，封闭式集训也不能不吃饭啊。他一天没吃东西，都快饿晕了。”
韩梓书一愣。“饿晕？不至于吧？”
他抬头，朝观众席高位上看去。
忽然，他脸色骤变，大吼一声：“快叫救护车。”
乔鹿身体一僵，木讷地回头，竟看见凌莫寒晕倒了。
“怎……怎么会这样？”她嘴唇哆嗦地嗫嚅。
……
“情况不是很严重，乔小姐，放心，凌少爷只是轻度的脑震荡。”
医院病房，医生一边低着头在病历上笔走龙蛇地写着什么，一边语气淡淡地说道。
“脑震荡？”乔鹿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韩梓书和苏宇。“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梓书和苏宇的神情有些异样。
“额……小乔啊。你别多想，就是下午打球的时候，我们三个和队友，起了一些冲突。然后打了一架。”
他顿了一下，赶紧强调：“不过你别担心。男生打架呢？你知道的，很正常的嘛。受点伤挂点彩，也是正常的嘛。”
韩梓书也应到：“对对对。”
乔鹿却凤眸一沉：“打架，是为了白薇薇吧？”
苏宇：“……”
韩梓书：“……”
这时，圆子跳了起来，气急败坏：“什么？居然是为了白薇薇那个白莲花。鹿，你等着，我这就去把那个白莲花给揪过来，审问清楚。”
韩梓书立马拦住她：“别别别。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肯定有jq。”
“没jq。老凌是那样的人么？”
乔鹿看了一眼处在昏迷中的凌莫寒，心里像扎了根刺，疼。
他一天不告诉她他的过去，那根刺，就扎在她的心上一天。
“梓书，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要说也行，但你得保证，别胡思乱想，也别生气。”
“……嗯。”
“事情啊，其实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