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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鹿恍恍惚惚，失神地看向凌莫寒。
凌莫寒薄唇紧抿，凉薄地看向自己的父亲凌健雄。
“父亲，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凌健雄本一直沉默着，任由莫思琪处理这件事。
可当自己儿子无情地看向他时，他就知道，他恐怕不能装聋作哑了。
他轻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走到莫思琪的面前，严肃地说：
“思琪，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画也好，其他的什么也好，你不要再说了。小寒订婚要紧。”
莫思琪没想要自己的丈夫居然反对自己。
她愣了愣，难以置信地看着凌健雄。
“健雄，你说什么呢？这样的女孩子，怎么能够娶进我们凌家？她根本就配不上我们儿子。”
“够了！”
凌健雄突然前所未有地恼怒。
他盯着莫思琪，漆黑的眼睛里全是深沉的怒火。
“我说到此为止就到此为止，你不要再说了。”
说完，他让几个警察放开乔恩泰。
“走吧，还有那么多客人在等着我们呢。”
说完，他率先带头往外走。
然而，事情到了这里，这么多人当中，独有一人一头雾水。
那个人就是凌老爷子。
他忽然大喝一声：“都给我站住。”
老爷子也生气了。
“我虽然一条腿已经踏进了棺材，但我还没糊涂都什么都听不懂。你们给我说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凌健雄有些头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劝道：“爸，没什么事。我们先出去招待客人吧。”
“呵呵……”
莫思琪忽然冷冷地低笑了起来，笑声中包含愤怒。
“爸，正如您所说，有些事，我们的确是应该跟你说清楚。”
说着，她走到凌莫寒的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
“小寒，你可以不听我的话，你可以我行我素，但你有没有考虑到你爷爷的感受？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门亲事到底是怎么来的。
妈咪告诉你，做人不能太过自私。 你以前总怨妈咪，把你奶奶去世的责任都推给我。
可是今天，你又何尝不是对你爷爷不管不顾。”
莫思琪那一句又一句的指责，就像一把把刀子，扎向乔鹿。
她定定地看着凌莫寒，心向撕碎了一般疼。
她何尝不知道，凌莫寒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
莫思琪的那一耳光，虽说是打在凌莫寒的脸上，可跟打在乔鹿的心里，又有什么区别？
乔鹿咬了咬唇，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她泪眼模糊地看向凌老爷子，下意识地握紧凌莫寒的大手。
他的掌心熨烫得像火炉。
可她又不得不松开他的手，一步一步，像踩在刀尖儿上，走向凌老爷子。
凌莫寒在她松手的那一刹那，神情慌张了起来。
“鹿鹿。”
他想要去抓住她的小手，却扑了个空。
乔鹿走到凌老爷子的面前，垂着小脑袋，愧疚地说：
“爷爷，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凌老爷子怔住了。
“小鹿，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骗了你。”
“什么？”
乔鹿看了一眼乔恩泰，只见乔恩泰也慌了。
他拼命地给她使眼色，甚至还从兜里掏出了一个镯子。
那镯子，正是她母亲的。
很显然，乔恩泰又在暗中威胁她。
可乔鹿却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她想明白了，鱼死网破，比任何办法都来的有效。
“爷爷，我不是莫寒的……”
“乔鹿，你闭嘴。不许多说一个字。”凌莫寒在她身后怒吼。
乔鹿的背影颤了颤，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对不起，莫寒，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和我九泉之下的爷爷，做一下和解，可以么？”
凌莫寒闻言，身体僵住了。
对，他忘了。
她身上背负的，岂止是那些非人的威胁和责任，还有来自她内心的，对她已去世的爷爷的愧疚。
其他的他都好解决，可独独她心里那一关，他没办法帮助她。
那一刻，凌莫寒终于沉默了。
他捏着拳头，指关节隐隐泛白。
这一天，太阳终于还是消失了。
黑云压城，整个京城上空，漂浮着从北边沙漠荒原吹来的风沙。
京城的空气质量向来不乐观，又是在这样见不到阳光只有乌云笼罩的日子里。
每个人的心情都郁郁寡欢，像蝴蝶折了翅膀，失去了什么，又抓不住什么。
无力感，渗透进了骨子里……
……
凌老爷子的反应，倒是挺出乎乔鹿的意料。
他听完之后，虽然很震惊，跌坐在沙发上，面色复杂。
可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很不可思议地说着：
“小鹿，你……你居然受了那么多的苦。”
乔鹿缓缓抬起湿润的脸庞，“什……什么？”
凌老爷子越想越气，起身，拿起拐杖，狠狠地敲在乔恩泰的身上。
乔恩泰被打的抱头鼠窜，狼狈极了。
“混账东西，你对小鹿干的还是人做的事么？都是女儿，你怎么可以那么偏心。”
“真是气死我了。我要替我那老战友，打死你。”
凌老爷子越打越来劲儿，提着拐杖，满屋子追着乔恩泰打。
场面一度很混乱，乔鹿都惊呆了。
这时，凌莫寒命令警察抓住乔恩泰。
乔恩泰再次被捕。
凌莫寒问乔鹿：“爷爷打他几下，你接受么？”
“额……可以。”
凌莫寒勾唇，走到角落里，拿起一根棒球棒。
“爷爷，要打就拿这根打。这根比较结实。”
乔鹿：“……”
凌老爷子：“……”
乔恩泰：“……”
乔恩泰眼睁睁地看着凌老爷子接过那根棒球棒，吓得差点儿当场尿裤子。
噗通一声，他在凌老爷子的面前跪了下来。
然后，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哀嚎道：
“老爷子，你就饶了我吧，我那也是逼不得已，我……啊！！！”
老爷子直接一棒子打在他背上。
一边打，一边还不解气地说：
“逼不得已？老子看你就是欠揍。老子这就送你去土里见我那苦命的老战友。”
“咳咳。”凌健雄上前，拦住凌老爷子，“爸，你这不太合适吧。”
莫思琪也冷漠地说道：“爸，既然你也知道了真相，那今天这婚，就没必要订了。”
“谁说没必要订了？”凌老爷子忽然喝道。
“订。必须订。”
……
【作者君:吾日三省吾身，小可爱们，今天你投票了么？留言了么？五星好评了么？】
【小剧场】
韭菜：“乔小鹿，粉丝都怎么称呼你们这对cp的？”
乔鹿：“鹿寒。”
韭菜：“鹿晗？那个偶像明星？”
乔鹿：“e也可以。反正我也挺喜欢鹿晗小哥哥的。他好帅啊。”
凌少爷皱眉：“你说什么？”
乔小鹿流口水：“我说鹿晗小哥哥好帅啊。”
凌少爷沉默了片刻，突然拿出手机，登录了微博。
乔小鹿：“你在做什么？”
凌少爷：“注册微博，成为鹿晗最大的黑粉头子。”
乔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