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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就吼你怎么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凭什么你可以总欺负我，我就不能吼你？”
生气的小丫头噼里啪啦一阵控诉，然后扭头，噔噔噔跑出了餐厅，再噔噔噔跑上了楼。
凌莫寒愣了许久，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赶紧追了上去，却被乔鹿锁在了门外。
他耐着性子敲了敲门，“乔鹿，你把门开开。”
乔鹿在里头对他吼：“不开。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任性的声音里，带着丝丝委屈的哭腔。
凌莫寒扶额，“可是你锁的是我的卧室。你今晚是想让我睡走廊么？”
里头的乔鹿沉默了。
半晌之后，门从里头打开了。
乔鹿用她那双红肿的眼睛瞪了他一眼，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
凌莫寒感觉被她瞪的浑身一疼，心都颤抖了。
小丫头之前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有也是小打小闹的。
这一次，可真是动真格了。
可是，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凌莫寒百思不得其解，只好一把拉住她的小手，脸色铁青地问：
“不许走。你给我说清楚，为什么生我的气？”
乔鹿挣扎，“你放开我。”
“你不说我就不放。”
“不放我就咬了。”
凌莫寒一把将她按进怀里，将自己的脖子凑到她的嘴唇边。
“来。咬这儿。”
乔鹿傻眼了。“你……你智障？”
“不是想咬么？一口气咬个够。”
乔鹿抿唇，沉默了。
她静静地看着尽在咫尺的脖子，上面的根根青筋清晰可见。
她吞了吞口水，感觉自己的心里难受死了。
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怎么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凌莫寒，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如果你早喊我，我就……”
如果早告诉她，她就不会来凌家，故意接近他。
凌莫寒微愣，“你说什么？我已经喜欢谁了？”
“你还不承认。我都知道了，那个女生，就是白薇薇。”
要不是苏宇告诉她，她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骨子里。
白薇薇，就是布奶奶的孙女儿，从小就被布奶奶带在身边一起伺候凌家。
换句话说，白薇薇虽然是女佣，可她和凌莫寒年纪相仿，且和他一起长大，可谓是真正的青梅竹马。
据说他俩感情一直很好，凌莫寒还带着她一起到威塔学院上学，享受贵族小姐一样的教育水平。
苏宇说，白薇薇，是威塔学院第一个日常穿校服上学的女生。
而她，乔鹿，是第二个。
乔鹿想想就觉得难受，甚至想立马脱了身上的校服。
她平时穿校服，只是单纯地不想花时间搭配衣服，可没想过要做第二个白薇薇。
凌莫寒一听到白薇薇的名字，脸色顿时冷沉了下来。
“谁告诉你的？”他不悦地问。
乔鹿见他这个反应，以为他默认了。
“你看，你承认了吧。你放开我，我不想见到你了。”
凌莫寒就是不放手，紧紧地扣着她的纤腰。
“我承认什么了？我什么都还没说。”
“别说。我都懂。”
“你懂个毛，闭嘴，听我解释。”
乔鹿像被欺负而受伤了的小动物，湿漉漉委屈巴巴地望着他。
“解释你们的过去么？”
“没有过去。”
他将她拽进自己的房间，按在椅子上，从水果盘里拿起一根香蕉，三下两下去了皮，然后塞进她的嘴里，这才成功地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凌莫寒看着她的小脸，想了许久，才解释道：
“我跟白薇薇没关系。”
乔鹿咬了一口香蕉，口齿不清地问：“我不信，你和她青梅竹马。你难道不习惯她么？”
“谁跟你说青梅竹马就一定要喜欢她？”
“那苏宇说的是怎么回事？”
凌莫寒一听到苏宇，整张俊脸又黑了。
“我似乎告诉过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老实交代，今天下午放学后，你是不是跟他呆在一起了？”
乔鹿撅了撅小嘴，“哼，你管我。你别转移话题，快继续交代。你是不是喜欢白薇薇？”
“没。”凌莫寒清晰又冷静地回答。
乔鹿狐疑，“真的？”
“我有必要骗你？”
“……”那倒也是。她湿润的眼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扑闪了两下。
“那苏宇为什么要说你喜欢她？”
凌莫寒脸色青黑如锅底，“你信他的鬼话？他的嘴，就是骗人的鬼。”
乔鹿无语，“可他为什么要骗我？”
“……我怎么知道？”
“不。你知道。你肯定跟白薇薇有什么。”乔鹿又生气了。
凌莫寒头疼，“你瞎想什么呢？”
“那……那你发个誓。”
凌莫寒一愣，“发誓？”
乔鹿垂下小脑袋，伤心地说道：“算了。当我没说，反正你也不喜欢我。我只不过是我爸妈墙塞过来的。”
说完，她起身，欲要离去。
“慢着。”凌莫寒将她重新按在椅子上，他躲了下来，与她平视。
“闭上眼睛。”他声音嘶哑地说道。
乔鹿不解，可还是听话，闭上了大眼睛。又黑又翘的睫毛，盖了下来。
凌莫寒望着她美丽的容颜，深深呼了一口气。
“乔鹿，听着，不许睁开眼睛知道么？”
“嗯？嗯。”他要干什么？
为什么她有种很奇怪的预感，感觉他要对她做什么？
一颗心脏，噗通噗通跳的极厉害。
等等，那不是她的心跳声，是……是他的。
“唔～”唇，被他的薄唇轻轻地堵上。
乔鹿的睫毛，深深地颤动了两下，像花丛里的蝴蝶，受了惊扰，扑腾着翅膀，那样的紧张和不安。
她下意识地要睁开眼睛，可男孩儿却抬手，遮住了她的双眼。
她答应过他的，不许睁眼。
不许睁眼……于是这个吻，被他渐渐加深了……
……
月考成绩放榜了，所有同学在下课后都跑去看榜单。
榜单记录了年级前五十名的名字。
乔鹿和季敏去晚了，只能站在人堆后面踮起脚尖寻找自己的名字。
黄大铭也在。他个子高，视力好，一下子就找着了。
“乔鹿，你是年级第一。哇，好厉害啊。”
乔鹿欣喜，“那凌莫寒呢？”
“他，年级第二。比你少十九分。”
“欧耶。”乔鹿开心地跳了起来。“哎，你再看看季敏的。”
“季敏的……我找不着。”
季敏语气有些着急，“那你找找苏宇是多少名？”
乔鹿一怔，惊讶地看着季敏，“苏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