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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鹿去茶水间磨咖啡，结果整好遇上了两个总裁秘书，女的，身材高挑火辣，一个黑长直，一个金卷披肩。
她还没进去，就听到那两个女人的对话。
黑长直一边啜着咖啡，一边声音慵懒地问：“elsa，你说，那个乔鹿到底是什么来路，居然被总裁亲自带进公司，还安排在身边伺候。”
被唤作elsa的金卷发女人也懒懒地回答，只是语气里隐隐有几分不满和嫉妒：
“谁知道呢？说是实习生，但哪个实习生会被总裁亲自带着？”
“就是。现在全公司的人都在猜测，说那个小丫头是不是总裁新交的女朋友？”
“可……可总裁向来不近女色，不是么？”
“乔鹿不就是个例外么？”
“唉，真羡慕那种女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要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就可以轻轻松松地拥有其他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谁说不是呢？”
那两个女人聊着聊着，就出来了。
整好撞上乔鹿。
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那两个漂亮秘书的脸都臊了起来。
毕竟背后嚼人舌根本就不厚道，还让主人公听了去。
不过，好在乔鹿大大方方地对她们笑了笑，这件事才堪堪化解过去。
等那两个秘书走了之后，乔鹿郁闷地走进去磨咖啡。
其实被人误解成是关系户的滋味并不好受，但她能进这个公司，的确是裙带关系。
凌莫寒命令她要跟着他，她没法儿拒绝。
让她难受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明明公司里的人都以为她和凌莫寒有什么不言而喻的关系，可事实却并非如此。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所有人都知道她被包养，但她特么没收到包养费。
啊，好气啊。
让乔鹿最最气的是，尼玛，凌莫寒的日子也太美妙了吧，身边的秘书一个个的都那么漂亮。
知道的是秘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超模呢。
况且，他的秘书并不只有两个，他有一个秘书室，一共十六个秘书，全是肤白貌美大长腿。
乔鹿趁着煮咖啡这段时间，摸出手机，打开前置摄像头，观察了一下自己的容颜。
嗳，一般般，普通极了。
想来，凌莫寒成熟了，再也不会想以前那样喜欢上她了。
难受……
……
端着现磨的咖啡进了总裁办公室，凌莫寒从文件中抬起头。
“咖啡先放着吧。”
“哦。”
凌莫寒掀了掀眼皮子，“怎么？不开心？”
乔鹿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子，闷闷地回答：
“没有。”
“说实话。”
“我……我觉得很无聊。”
凌莫寒皱了皱眉，“无聊？”
“对。你就只让我端茶送水什么的，不就一打杂小妹么？”
凌莫寒默了默，又问：“那你想做什么工作？”
乔鹿想了想，答：“都行，只要不让我做这些没意义的。”
凌莫寒从一堆文件里头，挑出一份，递给她。
“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把这份合同里的所有毛病都给我挑出来。”
“呵？小看我？”
“对，小看你。”
“你等着。”乔鹿接过文件，不屑地说，“不用两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够了。”
说着，转身，气呼呼地离开了办公室。
凌莫寒盯着她离去的倩影，眼底闪烁着微光。
……
乔鹿错了。
乔鹿懵了。
乔鹿傻了。
果然，学校学的知识真到实践战场上，就是沙子和沙漠的区别。
乔鹿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把合同里的错处都修改了一遍，然后自信满满地走到凌莫寒面前炫耀。
然而，凌莫寒看了一眼她修改的内容，眉头微微一皱。
“这份合同一共有九个明显的错和漏洞，你只找到了三个？”
乔鹿惊讶，“九个？”
凌莫寒抬眸，瞳孔泛冷。
“学业不精，就好好虚心求教。”
说着，就又把那份合同丢还给她。
“继续找。”
乔鹿的耳根子难堪地红了起来。
学业不精这四个字，像一耳光狠狠地打在她的脸上。
其实她在学校修的两个学位，成绩都是第一第二。
可对金融专业，她并没有参加过相关的社会实践，所以才会显得那么浅薄。
她有些下不来台，便拿着合同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回到座位上，她深呼吸了一口气。
这一次，她的态度端正了许多。
果然，她和凌莫寒的差距就是泥云之别。
连一份合同的漏洞都看不出来，她又谈何和他比肩？
……
终于下班的时候，乔鹿总算是把合同的九处毛病都找出来了，并细心地修改。
凌莫寒看了之后，总算满意地舒展了眉头。
“还不错。下班吧。”
“好的，总裁。”她顿了顿，问：“总裁，中午你想吃什么？”
凌莫寒瞥了她一眼，“身为我的贴身助理，我不觉得这种小问题你还得问我。”
“……”
“餐厅你自己看着定吧。”
“那我要是定的不和你口味和心意呢？”
“所以那只会是你的失职。”他不爽地敲了敲桌子，“记住，错一次，扣半个月工资。”
乔鹿哭了。
“这也太严厉了吧。我哪会每天都知道你想吃什么东西？”
凌莫寒站起来，拎起西装。
“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言外之意，了解我的心情和喜好，是你必须每天要做的事。
乔鹿：“……”
整个人都不好了。
原来贴身助理是这个意思。
唉，她起初还觉得这活很轻松呢，没曾想，原来也是个难活。
乔鹿跟在凌莫寒的身后，掏出手机，开始定餐厅。
但是她拿不准他到底想吃什么，就小心翼翼地试探他：
“总裁，你想吃西餐么？”
“不想。”
好嘞，那就是中餐。
“那……您今天特别想吃辣么？”
“不想。上火。”
乔鹿弯唇，“总裁，我给你定了家粤菜餐厅。”
凌莫寒突然定住脚步，回头，冷冰冰地看着她。
乔鹿一头雾水：“怎么了？”
“我不喜欢吃粤菜。”
“额……”
“从来都不喜欢。”
乔鹿望着他深邃而冷沉的眸子，忽然心悸。
她抿了抿唇，愧疚地说：“对不起。”
凌莫寒冷笑，“有什么可对不起的，你从来都不了解我，不是么？”
乔鹿小脸一白，“我……对不起。”
凌莫寒不想再听她说这三个字了。
他腻了。
除了对不起，她什么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