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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烧火燎，也比不上此刻秦言落的无意之举，她就连呼吸，都能让他浑身滚烫。
她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惹得北宫陌全身点燃了，继续伸出恶魔般的小手指，往他腿上随意触碰。
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此时，正在一旁煮茶的小布一直不见皇后娘娘进殿，终于觉得不对劲了，小声嘀咕道：“皇后娘娘怎么这么久还不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
说着还望殿门外探了探头。
北宫陌不言语，低着头，伸出手指，别了别秦言落耳边的碎发，再顺势捏了捏她珍珠一般的软嫩的耳垂。
北宫陌动她耳垂，秦言落就动他双腿，北宫陌摸着她脸不上手，秦言落就摸着他腿不放手，谁能敌得过谁，最后却都双双燥热难耐。
见皇后娘娘迟迟不进殿，小布猛地起身，放下手中的扇子，道：“皇上，奴婢出去寻一寻皇后娘娘吧，她这么久还不入殿，会不会是遇到麻烦了？”
“麻烦？”北宫陌手上停止了对她后颈的摩挲，蹙起眉头，“这宫里，谁能给皇后麻烦？”
小布听皇上问起，便道：“当然是静安宫那个楚楚啊！她仗着自己换了一张和皇后娘娘相似的脸，在宫里欺负那些见识浅的小宫女，又因为她是太皇太后身边的婢女，总是借着太皇太后的由头，给皇后娘娘难堪，奴婢看这一次，皇后娘娘肯定是遇到楚楚，被拖住了，才没入殿的。”
换了一张脸？楚楚这张脸是换的？
怪不得呢，自己和她非亲非故的，怎么就长着两张相似的脸？原来是换的，真的是，为什么要换和她相似的脸。
难道是楚楚是在看到自己之后才换脸的？
多半是这样，楚楚换了脸，她又是打小认识北宫陌的，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秦言落是楚楚的替身，北宫陌真心喜欢的，应该是楚楚。
反正不管别人怎么想的，秦言落自己就这么想的了。
等等，既然是换的脸，那为何北宫陌都没和她说，害得她一直都误会自己可能是楚楚的替身，怀疑北宫陌对楚楚余情未了。
如此说来，自己吃的醋，都是假的？这年头，连吃个醋都能发现是假的。
这么多日子，她居然平白无故地喝了一坛子假醋，北宫陌还不说给她听，乐得在一旁看她生闷气，还不澄清，站在一旁，看她纠结，看她在那儿自己一个人患得患失，看她一个人在那里黯然神伤？
丫的北宫陌，你真的是太狡猾了，她都能想象得到，自己每次因为楚楚而吃醋，说话带有酸涩的时候，北宫陌在心里是怎样的高兴。
北宫陌，你就该断子绝孙！
秦言落心里暗暗咒骂，手上也开始想着如何报复他。
北宫陌感觉到秦言落在桌子底下，对他的大腿狠狠咬起来，比此前狠多了，他都能感觉到她口中的每一颗牙齿都在，深深的，这么一大口咬下来。
靠！
秦言落再生气一些，北宫陌兴许真的要被她折磨死了，自己再忍下去，那是真的可能忍出病来。
北宫陌只能缴械投降，大掌隔着布料，摁住秦言落使坏的小手，咬着牙对小布淡淡道：“那你去吧。”
“是，奴婢这就去寻皇后娘娘回来，省得她在外面被欺负。”
然而，皇后娘娘正在殿内欺负当今圣上，还变本加厉，没有一点手软，试问这宫里，还有谁敢这么嚣张。
欺负秦言落，简直痴人说梦。
小布才从偏殿走出去，轻轻关上了殿门，吱呀一声，下一瞬，秦言落就被他整个人摁在地上，而她的手还没来得及从他大腿上拿下来。
北宫陌尽量冷静，道：“秦言落，你的手能不能放在别处？”
秦言落不依，冷哼一声，“不行，我想要放哪儿就放哪儿，有本事你硬拽开我的手试试？”
试试？这一试，那可就是断子绝孙的，终身无后的。
没有子嗣，这倒也罢了，这一试下去，就没有下一次了。
“乖，放手。”北宫陌好言好语劝她道。
“好吧……”秦言落的魔爪切实感受到他身体反应，心意一怔，立刻放了下来，往他身上擦了擦，小声道：“真脏！”
“你还嫌我脏？”北宫陌颇为无奈道：“罢了，你嫌弃就嫌弃了，这一次，算是你第一次尝试，我就放过你，下一次我亲自教你，别再乱来了。”
“我才不要下一次呢！”秦言落很不满道：“这次是因为气急了，没处发泄，正好就近取材咯，谁让你逼我到书案底下的？”
北宫陌大掌将她肩膀压死，在竹榻上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来，“我逼迫你到书案下，你就能这样对我？”
秦言落贝齿压着下唇，道：“我这是惩罚你骗我……”
北宫陌认真地看向她，问道：“我什么时候骗你了？”
秦言落有些委屈，想起这些日子，每次提到楚楚她就不由得心间酸涩。
现在发现居然是假的，她当然要委屈，呜呜咽咽道：“你说楚楚是你青梅竹马，说她是你旧情人，说我是她的替身……因为这个，我好几晚上都睡不好觉，没想到她的脸是换过的，我才不是她的替身。”
北宫陌的薄唇往她耳廓上轻轻蹭去，衔着她耳垂，道：“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她的替身，我又什么时候承认过她是我青梅竹马，我又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我旧情人？”
她别过脸去，不高兴道：“可你没有否认啊！”
北宫陌笑得邪魅惑人，勾唇道：“你自己在哪里胡思乱想，给我添上什么青梅竹马，什么旧情人的，毁我清白，我还没怪你呢，你倒是先怪起我来。”
秦言落哪里肯听他这歪理，直接冷哼道：“你就是故意在一旁看着我生闷气吃醋的。”
北宫陌也不否认，低声笑着，“是，我就是故意的，少见你为我吃醋，所以想要多看看你为我吃醋的样子，气鼓鼓的，把脸都给鼓肿了。”
说话间，秦言落在慢慢地掰开他压在自己肩膀的魔爪，双腿努力想从他大腿中抽出来，浑身都在推拒他的欺身而上，打算就此脱身。
北宫陌哪里会让她得逞，压着她娇小的身子，将她因为奋力挣扎而绯红的小脸掰正，她眉目如胭脂般明媚生动，墨黑的青丝似藤蔓一般散乱在她的脸侧胸前。
就是这么个小东西，把他折磨成这副样子。
他灼灼地与她闪躲的眼眸对视，轻声问道：“落儿，我是谁？”他的声音落在秦言落耳朵里，隐忍之中的温柔，低沉，百转千肠。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北宫陌。”
北宫陌不信她不知道答案，耐心问道：“你再想想，我是谁？”
“北宫陌！”她还是十分笃定道。
“秦言落，你真的要这样避而不答吗？”他俯下身，轻缓道：“你明明知道我最想听到的答案，为什么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