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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你在害怕什么?你告诉九郎,九郎替你担着这份害怕,从此以后,皇后娘娘再也你不用胆战心惊的了。”
余九月的声音,有一种抚慰人心的平和,再加上他此刻因为自己害怕他站起来,他又跪了下去,双手照旧叠在她的腿上,十分像一只听话的狗。
余九月听着滴漏的声音一点一点过去,他想要靠着控制女人身体来控制她的感情,从而控制她的思想,在眼前这人面前,好像不大行,她好像不大喜欢别人碰她,甚至很抗拒,就连自己给她下个情蛊都不行。
难道是这个情蛊是楚楚直接塞给她的,自己没有亲自带去魅惑的声音,所以她一直有些抗拒和疏离。
既然如此,那余九月只能用他的琴声试一试,能不能将她带到入教的地步。
只有入了教,她才肯帮教里做事。
余九月伏在她双腿上,很是顺从,道:“既然皇后娘娘害怕九郎,那九郎就离皇后娘娘远远的,弹琴给皇后娘娘听,可好?”
秦言落眼眸勾着他的眼睛,点头道:“好呀!”她笑得天真无邪。
听闻皇后娘娘今年还未满十七,这就已经是皇后娘娘了,可刚才她的笑,那么天真,余九月差点以为,被迷惑的那个人其实是自己。
余九月从她身边起身,走到琴旁,端坐着,问道:“皇后娘娘想要听什么?”
秦言落淡淡道:“九郎喜欢什么,本宫就喜欢什么。”
余九月点了点头,手指纤长,骨节不是很明显,但是如玉一般的颜色,在琴弦上轻挑轻捻缓压,行云流水般的曲子。
他一直在盯着自己的反应,秦言落闭上双目,精心凝听,忽的,这琴声里出现了杂音,什“黑血莲花横空出世,天下地上万物易主!”
之后便是念着教义,在她耳朵里请清楚楚的灌入,又清清楚楚的流了出来,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幽流最后直接屏蔽了他的所有话。
这等靡靡之音入耳,若是听的久了,便会开始慢慢相信,再慢慢跟着去做。
等了许久,秦言落终于扑在矮桌上睡去,那余九月才肯停止了琴声,最后看着伏在桌面睡觉的秦言落拖着往床上走去。
秦言落几乎是被扔在床上的,直到听到了余九月的关门的声音,秦言落才大舒一口气,幸好没有直接拿她去教内,直接让她去祭天。
秦言落躺在床上,环顾四周,这是一个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民宅,她只是住在其中一间房,这里面只有桌椅板凳和一盏茶,还有一张琴。
她想了又想,这群人若是为了枝桑蛊而来,而原先那个黑衣人说话,那枝桑蛊是原本就属于他的,也就是说,这枝桑蛊要想彻底化解,跟着他们应该不会有错。
但她现在只能装作没有见到过,更没有得到过枝桑蛊,只需要静静地等待,等到这些人的根茎慢慢的显露出来,最后连根拔起。
此时,秦言落听到外面有敲门声,秦言落坐起身子来,问道:“九郎,是你吗?”秦言落光是靠着月光照在屋里,投下他的身影。
余四月在外面扣门道:“是我,请问九郎可以进去服侍皇后娘娘吗?”
秦言落强装慌张,急匆匆地跑去开门,道:“九郎,我好害怕啊……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啊?”
余九月一直没法蛊惑求秦言落像那些人一样,目光呆滞,活动任由摆布,所以,只能再来一次。
“皇后娘娘别怕,这是九郎的住所”余九月轻声道,将她推进了屋里,让她坐在软塌上,自己就站在她面前,与她对视,低声蛊惑道:“皇后娘娘,我是九郎,你最爱的九郎!”
余九月越说越激动,在秦言落的耳边或轻或缓,道:“皇后娘娘,九郎想要得到你……皇后娘娘……我是你的九郎……我生生世世都不会抛弃你……”
这些话宛若迷魂药一般,从她右耳进去,有那一瞬间是被迷惑到的,就在那一瞬间过后,兴许是幽流的缘故,秦言落没有受到任何蛊惑。
而且余九月在她面前,慢慢将他身上穿着的外衣一件一件脱落,最后剩下一件中衣,薄薄的透透的,能隐约看得见他的腰身上有腹肌。
“皇后娘娘……九郎想要你……”他忽的将秦言落环在软塌和他自己中间。
她若装作受了蛊惑,那他邀请自己上了榻,最一些非礼勿视的事情,自己就不该拒绝,但是若自己没有受蛊惑,自己不就露馅了吗?那自己还怎么去那教内一探究竟。
秦言落在纠结中,心中想着要发生点别的事情,吸引一下他的主意里才好,比如说,摔碎他的琴,只要自己用力一踹——不行,距离有点远,这腿有点不大够用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之时,忽的一道寒光闪过窗外,秦言落故作一声惊呼,引得余九月去看,之间外面一个人影,他忙收拾起自己的衣服,急匆匆跑了出去。
那一闪寒光,难道是泠小西?
哦豁,原来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用处的。
秦言落趁着余九月还没回来,走到他的琴旁,身子一歪——
琴掉落地上的声音几位清脆,发出清脆的琴弦断裂的声音,足以让余九月飞奔赶来。
秦言落半蹲在地上,娇滴滴地哭泣道:“啊!好端端的琴,怎么就……怎么就……九郎……我对不起你……九郎!”
深深哀怨,比那被碰坏了的琴更加可怜蹲坐在地上呜呜咽咽的,眼泪全都哗啦啦的流下来,我见犹怜。
当余九月冲进来的时候,只看到一张跌落的琴,琴弦已经断了。
而秦言落在一旁抱着膝盖痛哭,一直在呜呜咽咽的,显得极其委屈,加上她又不听的小声说着:“九郎,对不起,九郎,对不起!”
余九月想要骂下去的声音,立刻便缄默了,他的琴算得了什么呢?在大业面前,他这张陪伴了他快十余年的琴“绕梁”就在他面前断了琴弦。
“九郎……”秦言落慢慢挪步过去,抓着他的手臂,尽量显得自己委屈一点,道:“九郎,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没事,皇后娘娘,是我不该把琴放在这里的,是我不该的。”
余九月确实算得上是个业务纯熟的“男宠”,这种时候都能不生气。
秦言落在一旁低声道:“九郎……你不要讨厌我……”
余九月转过身来,对她莞尔一笑,道:“我怎么会讨厌皇后娘娘?九郎永远都是皇后娘娘的。”
能屈能伸,是条好汉。
可就算是再怎么能屈能伸,今晚是他那把琴的葬礼,他根本没有心思要对秦言落做些什么了,更何况还是在那一间屋子里,他心爱的琴待过的屋子里,他心爱的琴逝去的屋子里。
这让他如何再继续对着一个碰坏了他心爱之琴的人,笑脸相迎,翻云覆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