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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顾缺出雅德宫时,远远地就看见北宫陌与李月瑶,还有李承景三人走着,秦言落清清楚楚地看见北宫陌故意绊倒李月瑶,借机用手将她扶起来,与她对视,笑道:“瑶殿下,初雪下得急,路上滑,你走路可要小心些。”
李月瑶不知是北宫陌暗中使绊,对他笑着点点头,道:“多谢洛侯爷。”
这一幕,秦言落收在眼底,黑着脸折回雅德宫,李承景在后面叫她,她都不理会。
【系统小七:你这两日对李承景太冷淡了,请你注意态度!不要太高冷,好感值都降低了200,你说说你,北宫陌那厮气你,你趁机和李承景亲密些,把他也给气回去,又能气他,又能提高好感值,两全其美,何乐不为!】
【前日我为了气他,故意和李承景夜下对饮,北宫陌直接拉李月瑶去放孔明灯去了,他都没和我一起放过孔明灯!我若是再故意气他,指不定他能干出什么别的事情来,他被气死前,我自己倒是先被气死了。】
【系统小七(点头):你说的是,那个……注意身体健康。】
秦言落越想越生气,带着一身火气加深深怨气进了慧园,直接进到北宫陌所在的房间。
她是青天白日进去的,旁人看见只是小声闲言几句,在这些人眼里,秦言落早就和北宫陌有过不清不楚的牵扯了,她这般大摇大摆进去,倒是不奇怪。
不过这个时候,北宫陌房间里好像没人。
一进屋,就看见桌案上放着一盏孔明灯,她走近,故意伸出手,随意一扫,装作是不小心碰到那孔明灯,嗤啦一声,那孔明灯就摔在地上,骨架折了两根。
“呀!我真是不小心……这孔明灯也太不禁摔了!”她用自言自语在掩饰自己现在的不自然。
又走到桌前,眼眸仔细盯着那桌上的茶盏,一茶盏的杯沿上,有口红印记,是女人用过的茶盏。
啪嗒一声,茶盏摔了。
“哎,我真是毛手毛脚的。”
她看摔了一地的茶盏,嘴上说可惜了这么好的茶盏,眉眼间却在笑。
软榻上叠着一块香帕——“破帕子,娘们唧唧的,北宫陌怎么会用这种帕子?肯定是李月瑶的。”
帕子被她用手卷成一团,扔到屋外的水井里。
还有门口一把看起来好像是女子用的伞,边上绣着花,她拿着撑开又合上,撑开又合上,反复好几十次,直到把那柄伞的伞面破了一个洞,伞骨坏掉。
她对那被自己故意坏掉的伞嫌弃道:“这伞真不禁用,才开合几次就坏掉了……”
还有书桌上,摊开这一页纸,上面的字显然不是北宫陌的字,而是绢绣的小篆,一看就是女子写出来的字,她一把抓到手里,揉成一团,扔到纸篓里。
“什么破字,写得这么难看!”
在北宫陌房里破坏了好些可疑的东西,她抹了一把汗,累得摊在软塌上躺着,眼眸紧盯他的里屋——莫非,里屋里也有李月瑶进去过的痕迹?
她一个激灵,原本累得不想动弹,立马精神起来,潜入他的里屋去一探究竟。
这屋里陈设简单干净,没什么东西,饶是如此,她还十分谨慎,仔仔细细翻找好半天,毫无女人来过的踪迹,她才停了手。
外面天都黑了下来,屋里没人进来点灯。
笃笃笃,脚步声,好像是北宫陌回来的声音,她正要从屋里出去与他迎面相见,却听到李月瑶的声音。
她退了几步,直接退到床上去了,用床上的被褥一把盖住自己的脑袋,蒙在被子里。
原以为北宫陌会让李月瑶进屋,没想到北宫陌道一声夜深了,打发她回去,李月瑶笑笑,地福了福身子,洛无弃从来没有请她进屋过,今晚当然也不例外。
北宫陌一进屋,就看到自己给秦言落做的孔明灯折了,外面下雪,所以给她备下的伞也坏了,书案上自己写的,原想让她临摹学字时用的小篆字帖也不见了,留给秦言落用的香帕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了茶盏碎得罪有应得,其他的物件,都摔得十分无辜。
他知道秦言落进屋了,低低一笑,故作不知的走进里屋。
两天,秦言落憋了两天,才气冲冲地来找他,她最近耐性见长,比起以往能忍。
擦火点了灯,捡起她脱掉随手扔在椅子上的外披,挂在落地衣架上,走至床边,眼睛看了床上被厚实的锦被绣褥个盖的严严实实的秦言落,被褥中间,微微凸起一个人的身子来,她现在以什么姿势藏在被褥下,都尽显无疑。
转个身随手拿了一本书,悠闲地坐在床边上,翻阅书卷的声音,刺啦刺啦地声音,被子下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既然李月瑶走了,自己又不是来偷情的,直接掀开被子就好了。
秦言落如是想着,正打算起身,“嗯……好重!北宫陌你好重!”
北宫陌整个人后躺下去,压在秦言落的小腹之上的位置,是她小腹不可承受之重,吃疼闷哼一声,就听得里屋外,泠小西走来回话的声音。
“回禀侯爷,我私下去查了这柔懿帝姬的过往,那玲珑阁里的吴娘好像知道一些,当年余国公余慎也是玲珑阁的常客,吴娘与他接触颇多,听着她的话里,好像柔懿帝姬和余慎是两情相悦才成亲的,千浮先皇当初并不同意,但当时柔懿帝姬已然有了身孕,所以这婚事便定下了。”
“这些话,我早有耳闻,柔懿帝姬与余慎情投意合,有了身孕,只是碍于皇家颜面没有公之于众,外人只当柔懿帝姬的孩子是婚后怀上的,千浮的先皇迫于形势,不得准婚,后来柔懿帝姬月份大了,都快临盆了,余慎却以这孩子不是他的,与她和离。”
北宫陌坐起身来,侧过脸看了一眼微微凸起的被褥,道:“这种常人能打听得到的话,不必再赘述,你还听到别的吗?”
泠小西道:“怎么说呢?那吴娘自己都觉得奇怪,说这余慎喜欢逛青楼,听艳俗小曲儿的人,柔懿帝姬怎么可能看上他呢?当时吴娘听余慎在玲珑阁吹嘘说柔懿帝姬喜欢他,吴娘还心里暗暗笑他没有自知之明,何曾想,最后余慎居然真的就是驸马爷了!”
北宫陌冷然道:“还有吗?”
泠小西挠挠头,摇头道:“我就听到这些,别的嘛……我囊中羞涩,那吴娘也不肯与我多说,那个……咳咳咳……侯爷,能给点钱不?”
他躬身在里屋外讪笑着,竹帘卷起一半,他只能看得到北宫陌靠在床边上看书,要钱的手小心翼翼从竹帘下,探进里屋,讨要得十分谄媚。
北宫陌隔着被褥,将手上书卷,轻拍在秦言落身上,另一只手食指中指并拢,别别手,道:“夫人不是私下里给你好些了吗?别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