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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心医院第二院区。
夜里，住院部三楼灯火通明。
宁枝赶到的时候，医院大大小小的领导都在，警察也在现场做笔录，战北霆正在和医院的领导沟通。
宁枝急匆匆的走上来，身后跟着一脸焦急的陶雪。
“我妈妈怎么样了？”她着急的拉着战北霆的袖子。
战北霆安抚道：“一切都好，她已经在里面睡下了，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她？”
“那我进去看一眼。”
宁枝不想打扰母亲休息，但这种时候不看一眼，实在不能放下心。
她推门进入病房，男人眼里的温和一瞬间褪去，望向一旁的陶雪，“这女孩是你的妹妹？”
那眼神冰凉，无端产生一种压力。
以往几次陶雪和战北霆相见的时候，都没有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压迫感。
也许这会才是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陶雪硬着头皮应下，“对。”
战北霆冷冷道：“她准备用来害人的硫酸，是你给她的。”
这是肯定句。
他一定查清楚了所有的真相。
陶雪顿时一阵脱力感，脚下犹如踩着棉花，几乎站不稳，“是……但我不知道她具体用来做什么。”
“这些话留着和警察去说吧。”战北霆漆黑的眼眸不带感情，“如果被我发现，你们姐妹两个联合起来害季婉，你们两个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
“……”
陶雪打了一个寒颤，一旁的警察走上来把她带走，她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忽然变成这样？
宁枝从病房里出来，走廊的人已经散去大半。
“战先生，战太太，发生这样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们日后一定会严加管理，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医院的领导鞠躬道歉。
战北霆冷哼一声，“你们应该庆幸我们的保镖发现及时，否则就不是鞠躬道歉这么简单了。”
宁枝也是一阵后怕，“你们医院是北城最好的看护医院，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让我怎么还能放心把母亲托付给你们？”
“是，是。”领导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次是我们管理上的漏洞，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应对方案，我们准备在每个病房外面加一道智能锁，只有输入正确指纹的人才能进入……”
医院领导态度良好，宁枝没有和他们多聊，很快和战北霆去了警察局。
陶灵和陶雪分别被关在两个审讯室里，陶灵年纪小，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被警察吓唬几下，顿时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
宁枝从监控室里看着陶灵的脸，摇了摇头，“这小姑娘年龄不小，竟然是蛇蝎心肠。”
战北霆问她：“她犯罪的事实板上钉钉，你准备怎么处理？”
未成年人通常不予判刑，加上陶灵这件事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从刑法上很难追究她的责任。
但未成年人有专门的监狱，少管所，专门用来教育道德败坏的孩子。
宁枝表情复杂的看了陶雪一眼，一直沉默不语。
很快，经过查证和证据比对，陶雪确实没有参与这件事，而且她给出的并不是危险品浓硫酸，是经过稀释后的稀硫酸，被稀释的硫酸含量只有1%，可以在市面上购买到的正规品。
这是同事想的主意，浓硫酸实在太过危险，她们准备用稀硫酸糊弄陶灵。
谁说稀硫酸不是硫酸呢？
陶雪万万没想到，这个方法竟然意外的救了她一次。
从审讯室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凌晨。
姐妹两人都是疲惫不堪。
陶雪被当场释放，对于陶灵的判决则有待定夺。
陶雪见到宁枝等在大厅里面，赶紧拉着陶灵走上来赔礼道歉。
“灵灵，快，给姐姐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