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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武松抡虎(第1/2页)
武松盯着老虎,随着它的移动慢慢调整着角度。
就这样整整转了三圈。
老虎有耐心,武松却不想陪它耗着了。
他将手中那根只剩不足一米的木棍随手扔在地上,握了握拳头——磅礴的力量从体内涌出,给了他无比的自信。
“啊!”武松大喝一声,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老虎见他竟敢率先冲来,顿时觉得自己山中之王的权威受到了挑衅。
“嗷呜——”
一声虎啸响彻整片山林,惊起漫天飞鸟。
老虎迎面扑来。
武松看准时机,在老虎扑到的一瞬间猛地侧身,虎爪擦着他的胸膛掠过,带起一阵腥风。
就在老虎与他错身而过的刹那,武松旋身踹出一脚。
“嘭!”
这一脚正中老虎的后胯,踹得它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老虎怒极。
所谓老虎屁股摸不得,更何况被踹?
它猛地甩尾,那条钢鞭般的长尾带着风声抽向武松的头部。
这一下若是抽中,不死也得重伤。
武松腰身后仰,尾巴贴着他的鼻尖掠过。
他探出双手,一把攥住了虎尾!
老虎大惊,拼命往前蹿,想要挣脱。
可武松的双手如同铁钳,死死扣住不放。
“起!”武松一声暴喝,双臂猛地发力,竟将那数百斤重的猛虎抡了起来!
“嘭!嘭!嘭!”
老虎如同一个破布娃娃,被武松左右甩动,砸在左边的树干上,又砸在右边的巨石上。
第一下,虎骨断裂。
第二下,虎口溢血。
第三下,老虎的挣扎已经微弱了许多。
武松越抡越猛,越抡越快,虎尾在他手中如同一条鞭子,将这只百兽之王甩得毫无还手之力。
“嘭——”
最后一击,武松将老虎狠狠掼在地上。
虎躯弹了两下,抽搐着,那双幽绿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芒。
武松松开虎尾,退后两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手在发颤——不是因为后怕,而是方才那一轮猛抡,着实耗了他不少力气。
他低头看着地上那具庞大的虎尸,愣了好一会儿,心中不由得对韩潇又多了几分感激。
“得亏有潇哥送的那颗大力丸,”武松喃喃道,“否则今夜,怕是要多费不少功夫。”
而此时,远在东京的韩潇,并不知道武松又一次撞上了那只吊睛白额虎,更不知道武松吃过大力丸后很轻松的便把老虎摔死了。
第二天。
韩潇推开窗户,迎面扑来一股潮湿的冷风。
雨丝密密麻麻,顺着屋檐往下淌,在院子里溅起一层层水雾。
“这雨,怕是没完了。”韩潇叹了口气。
秋雨一旦开了头,便没完没了。
好在田里的庄稼早已收割归仓,否则这一场接一场的雨怕是要把半年的收成都泡烂在地里。
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整整下了两场雨,一场七天,一场八天。
院子里还好,院子外的路上泥泞不堪,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韩潇站在门口,看着外面那条被雨水泡得稀烂的土路,顿时没了出门的兴致。
前世他生活在大都市,出门就是柏油马路,哪见过这种一下雨就寸步难行的场面?
“罢了,就在家窝着吧。”
于是,一院子的人便缩在小楼里,该吃吃,该喝喝。
闲得无聊了,支起桌子搓几圈麻将;搓累了,便到院里切磋几招。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倒也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武松抡虎(第2/2页)
直到雨停后的第五天,门前那条泥泞的土路,才渐渐干硬起来,勉强能走人了。
韩潇站在院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憋了半个多月的气从胸膛里吐出来,整个人都松快了几分。
“走吧,进城逛逛!”他大手一挥。
“好嘞!”时迁第一个响应,一蹦老高,“可憋死我了!”
留下韩月看家,其他人全部出动。
马车辘辘,马蹄哒哒,一行人朝着城内不紧不慢地走去。
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洒在还有些湿漉漉的官道上,泛着一层淡淡的光。
进了城,东京城的热闹便扑面而来。
前几日下雨,街上冷清,如今天一放晴,做买卖的全涌了出来。
挑担的、推车的、摆摊的、耍把式卖艺的,挤挤挨挨,吆喝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喧腾的市井交响。
鲁智深将禅杖从车上抽出来,对韩潇道:“韩兄弟,洒家就不陪你们一起了。当初咱们走得急,也没跟寺里住持方丈说一声,洒家今天过去跟住持赔个礼。”
韩潇点点头,手里凭空多出一个沉甸甸的小包裹,递给鲁智深:“我不懂寺庙里的规矩,这些钱你拿着,看看是不是需要买些礼物什么的。”
鲁智深接过包裹,往宽大的袍子里一揣:“行,你们玩,等我那边完事了,回来找你们。”
说完,撒开大长腿,大步流星地朝大相国寺走去。
扈三娘不坐车了,走在最前面,眼睛都不够用了。
“相公,那边有卖糖葫芦的!”她伸手一指。
“买。”
“相公,这个簪子好好看!”
“买。”
“相公,你看那匹布——”
“买买买。”
扈三娘是头一回来东京,看什么都新鲜。
她也不替韩潇省钱,走到哪儿买到哪儿,享受的就是韩潇为她花钱时那份毫不含糊的豪气。
韩潇倒也不在乎——按他的话说,整个大宋乃至全天下的钱,只要他想,都是他家的。
来福跟在后面当起了“物流小哥”,扈三娘买什么,他便接过来送到车上。
就这么逛了小半个时辰,整辆马车的后备箱都快塞满了。
连来福自己,也在路过一家铁匠铺时,顺手买了一把不错的匕首。
这壕无人性的做派,自然引来了街上的目光。
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下,几个蹲着的汉子齐刷刷地把头转了过来。
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三十来岁,精瘦,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像只嗅到了腥味的猫。
身边跟着三四个泼皮,个个穿得邋里邋遢,蹲在地上嗑瓜子,一看就是在街上混的。
“大哥,你看那辆马车。”一个小泼皮用手肘捅了捅黑脸汉子,下巴朝韩潇的方向一抬。
黑脸汉子眯着眼打量了一会儿。
马车是四轮的,实木打造,车帷是上好的青色细绸,连拉车的马都膘肥体壮,毛色油亮——这种车,他们在东京城还从未见过。
不过这不要紧。
在这城里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他们这帮泼皮门儿清。
京城那些大户人家的车马,都有标记,远远看见就得让道。
可这一伙人——马车没标记,打扮也不似京中做官的,出手却阔绰得吓人,一看就是外地的肥羊。
他又看了看韩潇和扈三娘——两人穿着体面,扈三娘手上还拎着一堆刚买的东西,有说有笑,一副外地人进城、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
黑脸汉子眼珠一转,心里便有了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