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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占南没吭声。
他也希望不是这个情况。
但事实上确实，这个可能性最大。
虽然这群人是他们联手挑选的，但知人知面不知心，谁知道在看不见的地方，大家都会有一颗什么样的心思呢？
而且联合隐瞒，这种情况，有且只有在都做了错事的情况下才会发生。
陆占南知道楚喃喃不知道这些，之前也不希望楚喃喃知道，但眼下，楚喃喃必须认知这件事。
“为什么不可能？”陆占南十分冷静，“马失前蹄，人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但你不会啊！”楚喃喃说的很急迫，“你怎么可能看走眼！你根本不可能看走眼啊!”
他是她设定的最为完美的男主，怎么可能看走眼呢？
陆占南明白楚喃喃的意思，却觉得十分好笑。
这可是现实里的人，又不是书上的人，都不是脸谱化。就连神都能犯错，他为什么不能？
好在陆占南没继续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结，而是看着楚喃喃的眼睛道：“你不相信我？”
楚喃喃立刻摇头，怎么可能？如果不相信，她也不至于一发现不对就过来求助了。
“这是我的答案。”陆占南说的十分老神在在，“你在想什么不重要，如果你问我最大的可能是什么，我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个。”
楚喃喃沉默不语。
她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这个。
但陆占南没有欺骗她的必要。
楚喃喃想了许久，闷声问道：“查一下吗？”
“可以。”陆占南点点头，冲楚喃喃招了招手，“你过来。”
楚喃喃附耳过去，陆占南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便让开了。
楚喃喃一脸盛怒的看着陆占南，磨牙道：“不行！你这个方法太过分了！他们都是好人家的女孩子，怎么能用这种办法去试探呢！”
陆占南觉得好笑，这年头谁还不是好人家的女孩子了？不过是他们自己甘愿堕落罢了。
难道人不应该为自己做的错事负责吗？
“你跟出手的人说好了，让不伤害他们不就行了？”陆占南说的十分轻描淡写，“都是好姑娘？好姑娘能做出这种事情？”
楚喃喃哑口无言，她沉吟了许久，还是下不去这个狠心。
楚喃喃对着陆占南期期艾艾的说道：“那个，能不能换一个法子啊？这个实在是有点狠了。她们都是小姑娘，承担不住的。”
陆占南却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这是最好的办法。”
楚喃喃无法，只得赞同了陆占南的想法。
……
吃午饭的时候，楚喃喃仍旧有些闷闷不乐。
尽管那些女孩子不仁不义在先，但楚喃喃还是狠不下心来，把魔抓对向她们。
陆占南对此却浑然不在意，人都有这个心路历程，走过去了就好了。
最终还是赵阳，见周遭气氛不大对，开口道：“喃喃妹子是怎么了？兴趣不大的样子？是东西不好吃吗？”
海底捞的员工饭是承包出去的家常菜。算不上多好吃，但胜在干净卫生，所以无论是员工还是管理都会来吃。
姜鑫也有些担心的看着楚喃喃，自从她进来，情绪就一直在变化。
虽然不好直问，但她很担心这会影响到她的课业。
楚喃喃干笑了两声，勉强说道：“没事儿，就是有些事情想不太明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想通就好了。”
说完便埋头吃饭。
姜鑫跟赵阳对望一眼，他们总觉得这个气氛很不对劲。
陆占南还怡然自得的给楚喃喃夹了一筷子的菜：“吃完饭让姜鑫送你去学校吧。要不然你就来不及了。”
楚喃喃吃掉了那些菜，点点头：“行啊，那就麻烦姜鑫姐了。”
说着，还感激的看了姜鑫一眼。
姜鑫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点点头应了。
太奇怪了，往常不都是陆总亲自送喃喃吗？怎么这次忽然换人了？难道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成？
……
吃完了饭，姜鑫亲自送楚喃喃回学校。
路上，楚喃喃忍不住了，询问姜鑫道：“姜鑫姐，如果你被一群人欺负了，你会反击吗？”
“会啊。”姜鑫正在开车，碰上这个问题，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她又不是圣母，也不打算为人奉献一辈子，怎么可能会不反击呢？
“那如果这群人你也不确定谁是主谋呢？”楚喃喃又问道。
姜鑫愣了一下，有些不大明白楚喃喃的意思。
她想了想，道：“欺负人这个事情，从来都没有主谋和帮凶概念吧？如果一群人欺负一个人，那应该都是主谋？”
“校园霸凌你知道的吧？你能说霸凌者谁是无辜的吗？”
楚喃喃摇摇头，但她觉得自己遇到的事情跟校园霸凌根本不是一件事。可真要她来解释其中的差别，她也解释不出来。
姜鑫倒是十分关心，楚喃喃在学校的人际关系原本就不是特别强，如果遇到了霸凌，还是要说出来的。
“喃喃。你在学校被人欺负了？这要跟陆总说啊，他会过去帮你的。”
楚喃喃赶紧摇摇头：“不不不，我在学校好着呢。根本没人欺负我。”
顿了下，又咬着嘴唇说道：“不过，我遇到了另一件事。”
“不能说？”姜鑫心领神会，“那你做个比喻给我听听？”
也不是不能说，楚喃喃想，不过姜鑫的话让她放心了不少。
楚喃喃想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比喻。
“姜鑫姐，假如你去菜市场买了几个很好的苹果。然后你很忙，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去管过这些苹果了。”
“但是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发现这个苹果里出现了一条虫，你把虫子弄死了，想把坏的苹果扔掉。”
“可这个时候你却发现，所有的苹果的外表都一模一样，你根本找不到那个坏苹果。你会怎么办啊？”
姜鑫有些惊讶。
楚喃喃的这个比喻十分有意思，倒是有点像她店里发生的事情。
姜鑫想了想，道：“我会把那一袋苹果都丢掉。就，一个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