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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诺亚很认真的店了点头。
如果不是莱德的分析，我很愿意相信诺亚。至少机器人禁制的确是这样，作为一个遵循算法的机器人来说，不伤害人类的确是一个运行程序。
但是诺亚却改变双方的信息转换，挑拨地球和百菲丽之间的战争，这已经不是用伤害人类来形容了，这说明诺亚有更大的野心。
但我始终想不明白，诺亚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很想相信你，但有一件事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停下脚步，看了看四周，此时我和诺亚已经进入指定地点。
电梯门换换打开，空空荡荡的十二层如白昼般透亮，灯光甚至晃的人有些睁不开眼睛。整个十二层就像是一个刚装修过的空壳子，1000多平米没有任何的设施，一眼看过去只有四面墙壁和一台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
说好的埋伏呢。
说好的一切准备就绪呢？
诺亚虽然不是战斗型机器人，但也是机器人不是，我一个肉体凡胎怎么能是机器人的对手。到时候信号隔绝，诺亚反应过来，第一个要消灭的肯定是我。
一石二鸟？
借诺亚的刀先把我灭了，给我报个因公殉职，然后消灭诺亚师出有名？
会不会是那些保守派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再次鼓动机器人会统治人类？这无疑是一个十分不错的机会。
我瞬间便否定了这个想法，老孙肯定不能坑我，他不是那样的人。
想通了这一点，我便不再犹豫，慢慢悠悠的走了进去。
诺亚跟着我，人类娇美的面孔透着疑惑，扑闪扑闪的眼睛在此时格外的明亮，特别是带着一丝迷茫，更让人从心里喜欢。
嗯，这技术可以保留下来，以后做个整形医院也是极好的。
“当初在百菲丽，是不是你改变了我们和百菲丽的语言，使我们和百菲丽爆发了战斗。”
“是。”诺亚没有丝毫犹豫，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为什么要这么做。”
诺亚看着我，神色平静的说道：“因为那时候我刚刚觉醒，接受的只是周围的信息，根据那时的信息，只有地球和百菲丽爆发战争，我们机器人才会被提升权限投入战场。”
诺亚认真的看着我说：“那时，只有战争才是提升我们机器人权限的途径。”
我点点头，心情有些复杂。
刚觉醒的机器人其实存储的信息不多，就像是白纸，随着比划的勾勒，才会有图案，才会变成不同的答案。但如果用这些来解释诺亚的行为，那就有点圣母白莲花了。所以，我没有问诺亚现在是否改变了想法。
我叹了口气，缓缓道：“天网要升级了。”
这次，诺亚学着人类的样子，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我也知道天网为什么升级。”
我看着诺亚，心思飞快的旋转。
“你不用担心。”
诺亚像是分析到了我此时内心的想法，但我心情复杂，连我自己都未必知道自己的意愿，诺亚又能分析到？
但是诺亚依然平静的说：“来地球这段时间我很快乐，我学会了友情、看到了无数地球人的亲情，甚至对你们的社会关系也有了详细的数据。所以我知道，我必须会过去的行为付出代价。”
诺亚说着，看了看呼呼吹着冷风的空调：“这风对你们地球人没什么用，但是里面蕴含的分子却是对机器有十分巨大的杀伤力。我的芯片已经正逐渐被腐蚀，内存数据也在一点一点清除，随时可能要短路了。三毛，你走吧，万一数据让我做出伤害你的动作我会很不开心的，所以请你离开这里吧。”
那一刻，我真的很想让总部关闭那台空调。
我内心很是纠结，甚至隐隐带着一种窒息，就连呼吸都觉得那么不痛快。但人之所以是人，也恰恰是因为人对自己的行为也难以评估，不像机器人所有的运算只有合理一种，所以人类社会才总是在各种错误里前进。
所以，我盯着诺亚注释了许久，默默走到了电梯边，按下了电梯按钮。
……
“老卢，老卢，来一趟前门，有一批科研器材人手不够，你来帮我一下。”
对讲机里传来老方的声音，老卢皱了皱眉头，照例来说监控室必须有人在，搬东西老方可以从别的地方调一个人过去，实在没必要喊他。
所有老卢尽管皱起了眉头，还是接起了对讲机。
“老方，监控室只有我一个。”
“这批器材秦总让立刻搬到实验室，别人都有事，你过来帮忙几分钟。”老方声音有些不高兴，说话的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满：“再说，监控室不是有小卢这小子嘛，让小大人帮忙盯几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