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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是靠着掌握的太阴之力和太虚古鉴本身的威能，才勉强撑起这般气势。
“万我，你当年在帝落战场上好歹也是条汉子。”
曹国龙转过身，浑浊的老眼盯着那具万丈枯骨。
“三尊同境仙帝围杀你一个，你化尽他们不死之身的时候何等霸气。”
“现在倒好，死了都不得安生，跟一个后辈仙君联起手来欺负小孩子，你棺材板压不住了是吧？”
万我仙帝的尸骸微微颤动，眼眶中的灰白火焰跳动了一下，似乎被这番话刺中了残存的本能。
“你……你是……”
它的下颌骨“咔咔”作响，发出沙哑的声音。
“还有你！”
曹国龙猛地转头，瞪着耀星仙君。
“堂堂太初仙域三十三仙君之首，不想着怎么镇守仙域、护卫苍生，跑来矿区跟一具枯骨抢法宝，你脖子上面那玩意儿是用来戴官帽的还是用来增高的？”
耀星仙君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剑柄被握得咯吱作响。
“这位器灵前辈，本座敬你是帝古旧臣，但此事关乎仙域大局，还请前辈莫要阻拦！”
他的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
“这因果律至宝牵扯因果太大，且太初古矿为太初仙域治下疆土，此处出现的至宝，理应归太初仙域统一保管。”
“若落入异域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前辈既是帝古旧部，理应明白这个道理。本座也是出于公心，并非私欲。”
“去你大爷的公心！”
曹国龙一口浓痰吐在虚空中，那口痰落在虚空中竟然炸开成一团混沌色的雾气。
“老夫拼了这条老命不要，也不会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你们！”
他转过头，那双浑浊的老眼对上顾长歌澄澈的目光时，骂声骤歇。
语气变得前所未有地郑重。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顾长歌能听到的神识传音：
“小子，这座复合大阵虽然棘手，但老夫当年跟在帝古身边时见过比这更复杂的困局。”
“只要你能在外面给我争取一刻钟，老夫逐个拆解节点，此阵必破。”
“但老夫得把话说在前头，这一刻钟内，老夫无法分心替你挡任何攻击。你得自己扛。”
顾长歌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平静如水，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张狂的笑容。
“老东西！我认出你来了！”
万我仙帝的枯骨忽然向着曹国龙开口。
原来他先前的沉默不是怕了，而是在努力辨认！
此刻，他终于想起了这股熟悉的太阴气息。
太虚！
“就是你偷袭的我，纳命来！”
白骨巨掌再次抬起，这一次五指齐张。
五根骨指分别凝聚了五种截然不同的寂灭法则。
一指化因果，一指化时空，一指化生死，一指化轮回，一指化万法。
“轰——”
五道法则同时爆发，虚空中顿时出现了五条灰白色的法则长河，每一条长河都蕴含着毁灭一切的寂灭之力。
耀星仙君同时出手。
六道星河剑光合而为一，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璀璨剑柱，朝顾长歌当头斩下。
“小辈，抱歉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但手中的剑却没有丝毫犹豫。
他没有再留手。
至宝已被器灵催动。
若不能在器灵破阵前拿下这个渡劫期的小子，等阵破了，再想抓他就难了。
就算再惜才，此刻孰轻孰重，他也只能狠下心，全力斩出这必杀一剑。
顾长歌立于虚空之中。
白衣染血，周身气血翻涌。
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张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