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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夜没看苏清末，冷哼一声：“拿纸笔来。”
他握着笔的手那般用力，每一个字都写的遒劲有力，如他的人一样，龙飞九天！
落款是他的玉印，小小的一方。
西门飘雪无法淡定，他一直都希望苏清末能离开夙夜的，可是那张休书递出去的时候，他感觉有什么东西断了，碎了！
心都在沽沽流血，无法愈合。
吹了吹墨迹，夜书南一脸满意的笑了：“北平王还是没有变，一如当年，其实也是，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衣服随便穿穿就该换了，手足可缺不得！”
他说的咬牙切齿。
一手狠狠捏了苏清末的手腕，一边拉扯着她向后走去，今天，他赢了，他知道，刚刚这一切，比杀了夙夜还要痛苦。
他就是要让夙夜痛苦，要让他生不如死。
“西门飘雪，带慕晨走，他中毒了，时间不多了！”夙夜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视线随着苏清末移动着，直到消失在轿子里。
四周的弓箭手没有动，只要夙夜这边一有异动，便会万箭齐发。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西门飘雪恨恨说着。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夙夜自嘲一笑，他终究还是又伤了她一次，想到她眼底的绝望，心再次被撕开一条口子。
可他，别无选择。
慕晨的身上不仅仅是鞭伤，还中了剧毒。
西门飘雪被说中心思，倒是没有尴尬，也看了一眼慕晨，已经奄奄一息，整张脸都是青黑色。
落到夜书南的手里，一定得没半条命的。
以夜书南对夙夜的憎恨，绝对不会放过夙夜身边的任何一个人的。
今天，他虽然用苏清末换了慕晨，一个不好，这慕晨的命也怕保不住。
西门飘雪没有犹豫，快速从怀中取出药瓶子，倒出一把，塞进了慕晨的口中：“先吊着一口气，我们回王府。”
此时此刻，他的脑子里也清明了许多。
如果刚刚夙夜选择苏清末，慕晨必死无疑。
的确让人两难。
苏清末只想睡过去，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问，马车里，夙夜静静的打量着她，这张脸，远超夏沫，这气质，更是倾国倾城，不过，他透过这张脸，看到的只是夏沫。
他与夏沫之间的感情很深，不仅仅是爱情，还有多年的兄弟之情！
所以，他始终都放不下夏沫的死。
“痛吗？”夜书南突然抬手，按住了苏清末的心口处，凉凉问道。
“不痛！”苏清末抬起眼睑，看了他一眼：“没有心，怎么会心痛！”
这一次，她被打击的体无完肤，哀莫过于心死。
“其实，夙夜没有心！”夜书南突然附在她的耳边，低声软语的说道：“不过，他在乎你。”
他要让夙夜失去一切，失去他在意的一切。
苏清末仿佛没听到一般，轻轻闭了眸子，她觉得有些累了。
夜书南看着她这张姣好的脸，标致的五官，也眯着眸子笑了：“他在乎的，我就一定要毁掉，不过，你放心，我会给你将军夫人的名份的，这个名份就能让夙夜生不如死了。”
一边抬手将她搂在怀里，低头将双唇贴上了苏清末的。
“啪！”的一声，苏清末一巴掌打在了夜书南的脸上，这是她条件反射性的动作。
“啪！”夜书南一愣，也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苏清末的脸上：“你现在已经不是北平王妃了，我捏死你，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
他在苏清末手里吃过亏，也始终防备着，没想到，她没用毒针，却抬手打人。
苏清末的脸被打的偏到了一旁，她只是狠狠闭了眼睛，不让泪水落下来。
夜书南看她如此，又扬手扯进怀里，按住她挣扎的手脚，低头狠狠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下，他的双眼血红血红的，像一头豹子，见到了自己的猎物一般。
“苏清末，如果不是本将军欣赏你，你根本活不到明天。”夜书南感觉到苏清末痛的瑟缩了一下，才松了口，冷冷说着：“本将军不会折断你的翅膀，你可以放肆，可以飞扬跋扈，不过，前提，你的心里，只能有我，你与夙夜，再无关系。”
他是真心欣赏苏清末的能力的。
有苏清末在，他要斗夙夜，似乎更能得心应手。
只是这是一只小野猫，随便一爪子，就能让他受伤，他得好好的驯服驯服。
“你现在就杀了我！”苏清末不所为动，被夜书南碰一下，她便觉得恶心。
马车已经出了尚书府，速度不快。
夜书南的冷睥里迸出一抹薄凉：“杀了你？本将军不是亏了吗，怎么也得玩够了再杀！”
夏沫死后，他的身边甚至没有女人，在他看来，女人只是用来暖床的，所以他对女人一向不挑剔，能睡就行。
“那我就杀了你！”苏清末的指尖已经夹了毒针，眸色一敛，便刺了过去。
夜书南一直都防备着她这一手，此时狭窄的车厢里，他身体呈一百八十度向后倾倒下去，险险避开了苏清末这一针，顺势捏了她的手臂，用尽全力，将她按倒在车板与自己之间。
更是快速抬手，卸下了苏清末的两只臂膀。
他不是夙夜，不会对苏清末手下留情。
苏清末“呃！”了一声，痛的直抽冷气，她虽然有一身硬家功夫，也与夙夜学了几个月的剑术，却根本不能与夜书南这样的铁血将军相提并论。
此时趴在车厢里，双臂动弹不得，因为痛，额头全是冷汗，一颗一颗落下来。
“乖乖的，少吃些苦！”夜书南也吁出一口冷气来，这个丫头还真是难缠，看了一眼她冰冷淡漠的眼晴，嗤笑了一下：“你想见识见识本将军的手段吗？嗯，你应该见识过了，千千公主就很喜欢本将军，因为本将军持久，一定让你欲罢不能。”
说着，扭过她一条手臂，欲要将趴在车厢里的她翻过来，痛得苏清末狠狠咬牙，甚至咬破了唇瓣，血顺着嘴角滴下来。
带了一抹别样的诱惑。
双腿却在这时抬起，膝盖又准又狠的顶上了夜书南的头顶。
这一下，用上全力，也能要了夜书南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