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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盯着，查一下玩偶都是从哪里来的，还有这种棉花材质。”聂清远睁开眸子，淡淡吩咐。
“好。”徐林点头。
“水晶灯那边韩玉文查的怎么样了？”
“没有头绪，韩总说那个位置那个时间段的监控被销毁了，他正试图找人抢救回来，但是效果甚微。”徐林很是惋惜，“还说目前猜测霍明阳嫌疑最大。”
聂清远沉默片刻，“霍明阳这么闲，那就给他找点事情做，上次他能找人顶罪，这次就找个顶不了的。”
徐林应下，正欲转身走，又想起来一件事，语气很是纳闷。“老板，上次妄图对安然小姐不轨的那几个人送进派出所后，看见警察跟看见上帝一样，一个个都说见到了怪物。”
虽然他也觉得简安然一个小姑娘孤身在贼窝待了这么久还能游刃自如很神奇，但毕竟是看着简安然长大的人，就简安然那细胳膊细腿，能怪到哪里去？
“什么怪物？”聂清远问。
“听描述，有些像恐龙……”徐林声音越来越低，他貌似忽略了什么细节。
聂清远下意识想到之前住院，聂风说在别墅看到了恐龙，现在看来，和简安然摆脱不了干系。
“恩，我知道了。”
徐林，……？
这么简单的语气就结束了吗？
*
简安然下午放学，徐林把她送到小区门口，她自己走回别墅，发现别墅门口站了个人，一身休闲装的男人，带着个黑框眼镜，手里提着一份礼物，对着她家大门犹豫不决的模样。
“你是谁？”简安然疑惑，确定自己完全没有见过他。
小李听见声音转身，发现那天和聂清远一起的少女就站在自己身后，不由松了口气。
“小妹妹，你家大人在吗？”他拿出一张黑色名片卡，“我是科研所楚老身边的助手小李，找聂总想买点东西。”
“那你直接打电话吧，他回来天都黑了。”简安然摆摆手。
小李尴尬，“我打过，聂总不肯卖，所以才亲自上门的。”
“你要买什么？”
简安然有点好奇，能找聂清远买东西，肯定不缺钱，她见过找聂清远谈生意的，还是头一次见来买东西的。
“我和楚老都参加了杜尔顿先生的慈善晚宴，聂总在拍卖上拍下了一只机械鹦鹉，楚老对那只鹦鹉十分感兴趣，想跟聂总商量买下来。”
“你出多少钱？想要几只？”简安然两眼放光。
聂清远拍下这只鹦鹉花了五千两百万，小李想买价格只能高不能低。
一只鹦鹉五千两百万，两只鹦鹉一亿零四百万，四只鹦鹉两亿零八百万……
小李笑容一僵。
他有些听不懂，鹦鹉不就一只吗，还不成短短两天，机械鹦鹉也能生崽了？
“我们只要拍卖的那只。”他特意在拍卖两个字加重语气，狐疑简安然莫非想随便找两只其他的鹦鹉滥竽充数。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进来吧，咱们看看鹦鹉。”简安然把人放进来。
张姨见她带回来一个陌生人，愣了愣，去厨房泡了杯茶。
简安然让小李在客厅等着，一溜烟蹿上楼，没一会儿拎下来两只一模一样的鹦鹉。
小李顿时傻了眼，冷静片刻后，语气很不善，“我说的是拍卖那只鹦鹉，你提来两只做什么？”
“你先等我说完，左边这只是拍卖拍下的叫宝宝，右边这只是和它一窝的叫贝贝，抱窝价优惠，考虑一下？”
小李，“……”
他眼中满满的都是，你逗我呢？
“宝宝贝贝，你们想和这个叔叔走吗？”简安然很温柔，用对待两座金山的态度对两只鹦鹉。
“混账，居然要把老子卖了！”宝宝瞬间炸毛。
“混账！见钱眼开的家伙！”贝贝跟着附和。
小李错愕地瞪大眼，“这真的是机械鹦鹉？”
简安然摸了摸贝贝的羽毛，往前递了递，“你可以摸摸看，能摸出质感。”
小李想着确定一下也好，便伸手去摸了一把。
贝贝不让他摸，尖尖的鸟嘴还啄了他一口，在他手背留下长长的划痕。
“坏人，别动我！”
贝贝扑闪着翅膀想飞走，无奈脚上的链子限制了它，又落回杆上，委屈巴巴梳理自己的羽毛。
小李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手心，仿佛残留着属于金属的质感，深呼吸一口气，“两只一起多少钱？”
“优惠价给你一亿好了，不过鹦鹉需要吃东西，长时间饿着会饿死的，寿命也会下降，我这里有专门给它们吃的食物和零食，保持营养，仅此一家，送你一包，单买鸟食一万三袋，零食一万一包。”
“我想要一只。”小李道。
“一只不卖。”简安然睨着他，“两只分开会相思病死掉的。”
小李，“……”
“我问问楚老。”
一亿不是小数目，他没法做主。
电话打到楚老那里，楚老一听高兴的差点跳起来，“有两只？！太好了，你全给我带回来，什么鸟食零食也多买点，问问平时怎么照顾的。”
小李沉默良久，才挂断电话。
“我都要了，鸟食要一个月的，零食也多来点。”
几分钟后，简安然抱着入账一亿一千万余额的卡偷乐。
聂清远回到家，发现鹦鹉没了。
“鹦鹉呢？”他问张姨。
“今天下午来了个人，简小姐把鹦鹉给卖了。”
聂清远额头跳了两跳，沉着脸去找简安然。
简安然很理直气壮，“鹦鹉本来就是我制造出来的，为什么不能卖？”
“现在还没有这么高的科技水平，至少别人发明出来的机械鹦鹉不会听懂人话，你知道一旦曝光会是什么后果吗？”
先是毛绒玩偶，后是机械鹦鹉，中间还有不知道哪来的神奇药剂。
聂清远觉得不能等了，有些事情必须说明厉害性。
“什么后果？”
简安然不以为意，大不了也就是和前世一样，一群人众星捧月，膜拜，等她发明出更多惊艳科技界造福人类的东西。
聂清远望着她，似笑非笑，“会被切片，解体，研究，失去自由。”
这和简安然想的完全不一样。
她瞪大眼，像只受惊的兔子。
“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