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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扑上来的是一个超域境下位的瘦高个，手里握着一把黑色的长刀，刀身上有暗红色的纹路在流动。
他朝秦枫的头部劈来，速度快，力量大，刀风把秦枫的头发吹得向后飘起。
秦枫侧身避开长刀，“渊”从下往上撩，剑尖划过了瘦高个的腹部。
灰色的剑芒切开了瘦高个的皮甲，切开了他的皮肤和肌肉，从左肋一直划到右肋。
伤口很深，能看到里面的肠子。血从伤口中喷出来，溅在秦枫的脸上，温热的，带着腥味。
瘦高个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摔在黑色泥浆中，泥浆灌进了他的伤口，疼得他在地上打滚。
第二个扑上来的是一个超域境下位的胖子，体型和之前那个胖子差不多，但速度更快，手里握着一对短斧，斧刃上有蓝色的光在闪烁。
他朝秦枫的双腿砍去，一斧砍左腿，一斧砍右腿，两斧同时出手，快如闪电。
秦枫跳起来，身体拔高到一丈，避开了两把短斧。在空中，他调整身体姿态，头下脚上，“渊”朝胖子的头顶刺去。
胖子抬起短斧格挡，“渊”的剑尖刺在斧面上，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灰色的混沌之力从剑尖涌出，像一把铁锤砸在斧面上，胖子的双手被震得发麻，短斧差点脱手。
秦枫落地，身体旋转，“渊”横扫，剑刃斩向胖子的腰部。
胖子来不及格挡，只能后退。
但他的速度没有秦枫快，“渊”的剑尖在他腹部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口，不深，只伤了表皮，但伤口处有灰色的混沌之力残留，像一团灰色的火在烧，疼得胖子龇牙咧嘴。
第三个扑上来的不是超域境下位，而是那两个超域境中位中的一个。
那是一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面容普通，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手里没有兵器。
他的拳头就是他的兵器。
他的一拳朝秦枫的胸口打来，拳头上包裹着一层暗红色的光芒，光芒中有血腥的气息，像血契之力。
秦枫来不及躲，只能硬接。
他把“渊”横在身前，用剑身挡住了这一拳。
拳头砸在剑身上，暗红色的光芒和灰色的混沌之力碰撞，发出一声闷响。
秦枫的身体向后退了五步，每一步都在泥浆中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他的双手发麻，虎口震裂，血从伤口中渗出来，把“渊”的剑柄染成了红色。
超域境中位的力量，比他强。
他是域主级后期，真实战力相当于超域境上位。
面对超域境中位，他的优势不算太大。
超域境中位的身体强度，战斗经验，都比他强。
一拳就能震裂他的虎口，如果这一拳打在身上，肋骨至少要断三根。
秦枫深吸一口气，混沌之力在体内疯狂运转，七颗混沌心跳得像擂鼓。
第四个、第五个人也扑上来了，一个是超域境下位，一个是超域境中位。
五打一，两个超域境中位，三个超域境下位。
秦枫知道自己打不过。
但他没有跑。
不是不想跑，而是跑不掉。
五个人从五个方向包围了他，他没有退路。
那就打，打到跑得了为止。
秦枫主动出击，朝那个受伤的瘦高个扑去。
瘦高个是五个人里最弱的，腹部被切开了一道大口子，战斗力至少下降了三成。
瘦高个看到秦枫朝他扑来，脸色大变，转身就跑。
但他跑不快，腹部的伤口让他的动作变得迟缓，血一直在流，脚下的淡蓝色光芒也变得不稳定了。
秦枫追上了他，“渊”刺入了他的后背，从后心位置刺入，从前胸穿出。灰色的混沌之力在他体内炸开，摧毁了他的心脏和经脉。
瘦高个的身体僵住了，嘴巴张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血从嘴里涌出来，滴在黑色的泥浆中。
秦枫把剑拔出来，瘦高个倒了下去。
杀了第一个。
剩下的四个人没有因为同伴的死而退缩，反而更加凶狠了。
那个用拳的中年男人再次冲上来，这一次不是一拳，而是连环拳。暗红色的光芒在他的拳头上凝聚，一拳接一拳，像暴风骤雨一样砸向秦枫。
秦枫用“渊”格挡，剑身挡住了第一拳、第二拳、第三拳，但第四拳没挡住。
拳头穿过剑身的缝隙，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咔嚓——
左肩的骨头碎了，暗红色的血契之力像一把铁锤，把他的肩胛骨砸成了碎片。
秦枫的身体向右侧飞去，摔在黑色泥浆中。
泥浆灌进他的嘴里、鼻子里、耳朵里，又腥又臭，像吃了一口腐烂的肉。
他用右手撑着泥浆，站起来，左臂垂在身侧，像一根断掉的树枝，完全使不上力。
疼，疼得他额头上的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响。
但他没有叫，没有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剩下的四个人围了上来。
胖子提着双斧，中年男人握紧拳头，另外两个一左一右包抄，四个人从四个方向慢慢逼近，像四头狼在围猎一只受伤的羊。
秦枫用右手握着“渊”，灰色混沌之力在体内运转，七颗混沌心还在跳，虽然跳得很乱，但还在跳。
他还有一战之力。
左肩碎了，但他的右手还能用。
“渊”还在他手里，混沌之力还在他体内，七颗混沌心还在为他提供力量。
他没有输。
胖子第一个冲上来，双斧劈下，一斧劈头，一斧劈腰。
秦枫侧身避开劈头的那一斧，“渊”格挡住劈腰的那一斧。
斧剑相撞，火星四溅，他的身体向后退了两步。
中年男人的拳头紧跟着打来，这一次是朝他的面门打的，速度快到他根本来不及格挡。
秦枫没有格挡。
他把所有的混沌之力都凝聚在额头上，灰色光芒在皮肤下闪烁，像一层看不见的铠甲。
拳头打在额头上，暗红色的光芒炸开，秦枫的眼前一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鼻子和嘴里同时涌出血来。
他的身体向后仰去，但他在倒下的瞬间用右手的“渊”撑住了地面，没有让自己摔进泥浆中。
他用剑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血从额头上的伤口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把视野染成了一片红色。他用袖子擦了一下眼睛，看到面前还有四个人。
四个。
他杀了第一个，还有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