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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168章我宠着,不必懂事。(第1/2页)
今夜这处俱乐部偏重于休闲放松,地下室还有射击场,这群公子哥餐后就去地下室玩儿。
阮愔跟温杳都不感兴趣,去后院恒温泳池泡水消暑。
聊起杜蕴后很有感慨,温杳聊起自己的事,家里人重男轻女,她父亲在工地做工高空作业出事,赔偿了86万,母亲身体不好怀着六个月的孩子因为悲伤流掉。
爷爷奶奶嫌母亲没给温家留下男丁把她们母女敢走,抢了赔偿款50万,后来母亲带她离开换了个小乡镇住下,开了个小超市度日。
母亲漂亮后来又找了个男人靠着父亲留下的36万过的还不错,后来结婚又有孩子,是个男孩子。
从那时候起温杳就不被喜欢,随着她长大漂亮,镇上最有钱的养猪大户来提亲,她听到继父跟母亲商量要把她嫁过去,嫁妆给他俩的儿子在城里买房娶媳妇,那一晚温杳就跑了,拿上身份证。
“你举办个人展演,他们没了找你吗?”
有钱了,这些人肯定会继续追上来吸血,不止是吸血是吸髓敲骨不死不休,阮愔太懂这个人心思。
“怎么没来,这不是有骁哥在。”
霍骁都没出面派人去解决,要钱是么,要赡养费是么?直接给那继父弄得半身残疾给了30万打发。
再敢来要钱,欺负温杳,可就不是半身不遂那么简单。
阮愔没在问拿着酒杯咬着吸管若有所思的一杯酒喝完,罗曼妮康帝,贵是贵,怪好喝不是?
酒一杯没醉,心里记挂着事哪里敢喝醉。
凌晨1点多阮愔找来,听到脚步厉声扭头,拿了桌上的珐琅盒起身,“你们聊。”
“喝很多?”
地下室的冷气更足,刚迈进来阮愔忍不住浑身发抖。
喝很多?
厉峥挑眉看眼,“没多少,他酒量不差。”
到门口想起什么,厉峥又回头看了眼,那小姑娘已经到沙发边,那么单薄纤瘦,在看沙发里抵额阖目的男人。
啧。
伋爷喜欢这种啊?
小小一只,跟个不堪磋磨的布娃娃似的。
抵了抵上颚,摁电梯上楼。
“先生……”
橙黄跟星河一样的带灯给地下室晕染一层迷离流动的氛围,男人抵额阖目养神,纽扣解到第三粒,脖颈至胸膛那一片皮肤泛着红,像跟她在床上大汗淋漓后靠着枕头潦倒的样子。
“先生喝……”
“喊我什么?”
眼帘稍稍撑开一条缝隙,光晕问题,他眼底看着像是橘红色,夕阳落下时天幕边最红的霞色。
蹲在腿边的小姑娘仰着脑袋柔软的眼眸不觉迷糊。
该喊什么?
喊先生不对吗?
她现在喊的十分顺口了。
往前凑了凑,阮愔不想惹他不高兴,不论从哪方面考虑吃亏都是她,很认真的想了想。
“裴伋?”
还是不满意,他又问一次。
“该喊我什么?”
到底喊什么啊,把阮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思考着咬了咬舌尖,“……表舅?”
男人眼弧微扬,额角的青筋忽然鼓胀,沉哑一句。
“真他妈背德,刺激。”
俯身,搂着腰轻轻一带就把小姑娘抱来怀里,炙热的手指从耳边插入发丝撩起一阵房间的洗发露味。
“洗澡了?”
抱得急阮愔紧张勾他脖颈勾的紧,有些心有余悸的长吁口,“跟温杳在泳池玩了会儿……”
裴伋轻嗯,稀释了霞色彩雾的眼牢牢锁着她,复问。
“喊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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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舅。”
鼻腔挤出一声低笑,他捉她后颈挨近,鼻尖挨着鼻尖,唇瓣贴着唇,都以成习惯眼前的美人立刻闭眼,亲她多少次,做了多少回,还是这样害羞的不行本能地先闭眼。
昨儿没喝到酒,厉峥特意从队里带的,灼烈烧喉,又纯又烈,裴伋确实是酒量不错的,梁连成跟霍骁早就给这酒喝翻让人搀回去休息。
没急着亲裴伋先笑起来,沉厚的嗓音,在偌大的地下室回荡,阮愔的心脏跟着发颤,从鼻息就闻到浓郁烧灼的烈酒味。
想到肯定在逗她,眼皮抖了抖撑起,睫羽扇了扇,“表舅喝多了是么?”
“谁告诉你我喝多?”反手扯来软枕垫着腰,裴伋往后靠一身矜贵慵懒姿态舒展,浓烈散发着那个‘贵’字的时,男性荷尔蒙也在跟着发散。
软腰往下陷,阮愔趴上来下巴搭在手背,自下而上的看他,“你眼睛好红,身上酒味浓。”
他眯起黑眸,指腹揉弄耳骨,“倒是说说,我喝醉又如何。”
既然他主动提起,心知瞒不了阮愔也老实。
“我可以去沪城几天吗,陪我朋友。”怕他误会赶紧补充,“是女孩子,就是被冯渣男骗的朋友。”
“我跟她是很好的朋友,在东阳市蹲剧组她很照顾我。”
谁被骗裴伋没去了解,只知道是她朋友,看维护那劲儿都敢去那么脏的会所拿酒瓶敲人。
肯定护的很。
“说我是顶爷那个?”
怎么还提起这茬,他故意拖着腔,尾音还上扬,眼看胸膛上的小脑袋一缩,那股子又羞又臊,跟被捉的小老鼠似的,试图逃离被逮现场。
她觉得这时候都不会说话,不知该说什么合适。
眼神懵懂无辜的眨了眨。
“表舅还记得呀?”
就那么一瞬,裴伋眼尾一暗,捧着脸拖高低头来含咬着原生唇色,粉嫩的,留着被他咬破的痕迹。
小姑娘吓得赶紧闭眼。
揉弄着耳骨,裴伋问的缓慢,“眼睛睁开,媆媆。”不仅没睁开反正闭得更紧,搞得他像洪水猛兽,闭着眼才能掩耳盗铃跟他接吻似的。
越不睁开越想调教她那点不乖顺听话的叛逆。
“睁不睁?”
手掌过腰往下。
不重的轻捻。
小姑娘受惊的睁眼,受了极大的刺激,唇被堵着说不出话,眼里水色潋滟,还挺惨的模样呜咽摇头。
男人眯眸,眼底柔光迷离,橘色的霞光晕染成了深红色,吻的那样迫切,深入,尝她的滋味。
可是他今晚并不着急。
十分有兴味的逗着她,惹得急眼伏身在胸膛咬他,咬也不敢咬狠,就是刚出生不久的幼崽细小的乳牙。
咬不破咬不穿,就纯痒。
裴伋一点不恼反而好心情的揉她脑袋,十分享受她这气急败坏的小模样,片刻撩起耳发,吻在耳边提醒她,“手别松。”
看着肩线,脖颈,锁骨蛮多的牙印,小姑娘抬起脑袋望进一双迷迭猩红悠着笑的狐狸眼。
多俊的一张脸皮子,多会勾人的一双眼。
“你还没说,我能不能去沪城。”
他笑着,眼帘轻垂,说不上的颓懒。
“去呗。”
“不给去,脑瓜里又得怎么念我,冷血无情?”
揉她进怀里,捉着下巴抬起轻易吻上她,嘶哑着声,“带陆鸣,不要逞强不要冒险照顾好自己。”
“受了委屈要跟我说。”
一边着吻着她一边叮嘱,缠绵又温柔。
“我宠着,不必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