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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云站在青云大厦的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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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原本漆黑的夜空被无数微弱的萤光点亮。
那是数万颗「星幕」卫星在低地轨道集结。
它们像一群发光的萤火虫，织成了一张致密的网。
老K坐在控制台前，敲下最后一组指令。
「老板，并网成功。」
「全球信号强度维持在99.9%。」
李青云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掠过一丝冷意。
「发公告吧。」
「让这个世界，听听新时代的钟声。」
次日清晨，全球媒体的头版头条被同一张图片占据。
那是青云集团的盾牌标志，底色是深邃的星空。
李青云在直播间里，只说了三句话。
「从今天起，地球上不再有信息荒原。」
「只要使用青云旗下的任何终端。」
「6G网络，终身免费。」
「流量，不再是计费单位，而是基本人权。」
轰。
整个世界像被扔进了一颗深水炸弹。
临海市的清晨，广场上的大屏幕反覆播放着这段视频。
路过的白领停住了脚步。
买菜的大妈愣在了原地。
他们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原本显示的运营商图标，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散发着淡蓝色幽光的星形标志。
信号满格。
网速快到令人发指。
李青云坐在办公室内，面前摆着三杯还没喝的咖啡。
罗森急匆匆推门而入，脸色复杂。
「老板，沃达丰和AT&T那几家运营商疯了。」
「他们说你这是恶性竞争，是破坏全球贸易准则。」
「他们正联合几十个国家，准备在海牙起诉我们。」
李青云笑了，笑容温润如玉。
「起诉？」
「让他们去告。」
「告诉他们，我没收一分钱，这叫慈善。」
他转过头，看向大屏幕上的实时分布图。
此时，在地球的另一端。
非洲萨赫勒地带。
一个连公路都没有的原始部落里。
几个穿着破烂的孩子，正围着一个金属圆柱体。
那是青云农垦投放物资时，顺带留下的信号中枢。
嗡——
圆柱体顶端射出一道蓝光。
一名穿着长衫的京城名师，以全息投影的方式出现在空地上。
画面凝实，连老师眼镜上的反光都清清楚楚。
「同学们，今天我们来讲《论语》。」
老师的声音通过翻译晶片，变成了地道的部落土语。
部落的老酋长跪在地上，对着投影疯狂磕头。
他以为这是祖灵降世。
但孩子们却壮着胆子，伸出黑乎乎的小手去触碰那道蓝光。
指尖穿过光影。
带起的，是跨越万里的知识。
李青云在屏幕里看着这一幕。
「罗森，你看。」
「这种画面，以前只存在于那些政客的PPT里。」
「现在，我把它变成了现实。」
罗森咽了口唾沫。
「可是老板，这一年的维护费用是天文数字。」
「哪怕是咱们，这么烧钱也撑不住多久。」
李青云摇了摇头。
「钱？」
「在这个时代，数据就是钱。」
他指了指屏幕中央不断跳动的字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