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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蛇直接敲了下它的头，大声呵斥道：“不是你拿走的是谁拿走的？”
“金蛇，无量拿去干什么？此书怕真是一件宝物，有了灵性。你们两个去附近找找，这地方不会这么简单。他们让我们来此地说不定真是给我们一场机缘。”
两个欢喜冤家立刻吵吵闹闹地去四周寻找。
书不见了就不见了，哪怕是宝物，不是他的也不会强求。
他思忖了片刻，随手一挥，炉盖全部飞起，里面的内丹一粒接着一粒飞出。
每次飞出后，似有无形的大手会及时取走。
这次炼丹后，体内的灵力再度达到了一个新境界。
仅靠体内的灵力炼制三百万炉都足可。
这么多灵力足可支撑他一场大战。
可他也不相信灵力多就是有优势。
要战斗，本身的实力才是最重要。
实力不够，灵力再多都没用。
进入此地后，除了炼丹，也在思考如何让剑气威力更强。
他能参悟出大道，也有凌厉的剑气。
可也只是对付实力不如或者实力差不多的，一旦遇到强敌，他的所有手段瞬间失去作用。
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思考。
过往的战斗，包括前面的很多世的感悟。
哪怕他已经参悟了天道，剑气发动能引动天地间的灵气。
可他施展后，还是无法有足够的作用。
所以，他决定再次突破，突破天道后达到返璞归真的境界。
这一境界才是浑然天成。
所有的锋芒都会化去。
石泉水深深吐了一口浊气，施展大道幻化出一个凡人的世界。
他则作为凡人在大道中感悟什么才是返璞归真。
滴答——滴答——
“下雨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店外的人行色匆匆，有人打伞、有人用双手捂着头顶，几个小孩窝在店外的屋檐下。
石泉水起身踱步走到门口。
天空猛地一暗，蹲着孩童化成了一缕缕黑气飘向空中。
四周都开始飘起黑气。
这一切都是他制造的幻境。
不可能被外人操控。
除非是大道感受到了什么，才会如此。
他盘膝而坐，顶着升起的黑气莫名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循环中。
黑气不断飘起，他就一直盯着。
无论盯多久，都会给他一种刚坐下的错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空中出现了一个一个巨大的城堡。
只有上半截，没有下半截。
“难道是夫人说的那个城堡？可为何会出现在大道之内？难道......”
他念头一动，还在温养之中的地幽之骨飞了出来。
“你为何要搅乱我的大事？”
地幽之骨慢慢向四周散发一圈圈波纹。
波纹之中还有古老的文字。
“你有灵性？”
上面的文字告诉他这样参悟是不会成功。
地幽之骨继续散发波纹。
上面的文字只有四字：破而后立。
这四个字看起来简单，可要以此参悟，真的很难。
破，如何破？从哪里破？
立，又是什么？
他垂下眼眸，看着身前形成的一道剑气陷入了苦思。
剑气施展全靠他自身感悟。
现在的剑气已经达到极限。
要破，就必须重新修炼，化去一身戾气。
可戾气又是什么？
难道是要做一个内心毫无波澜的人？
以及抛弃一切？
他以前做不到，现在更做不到。
就算飞升了，他依然心中有念，绝无可能舍弃一切。
他是人，就算成了仙，本身依然是人。
石泉水忽然想明白四个字的真实意思是什么。
他的食指一动，剑气崩碎。
食指再动，剑气重新组合。
再动再崩碎。
就这样进行了无数次后，他咧嘴一笑。
“回来！”
地幽之骨一闪，重新回到丹田内温养。
石泉水动了动手指，剑气再度崩碎，崩碎后重新聚集，剑气还是剑气，但中间却流淌着一道明显的玄色之气。
此气不是邪气，也不是别的气。
只是感悟后剑气自行产生的。
他手指一弹，剑气飞射入晶体之内。
晶体表面却无半分伤痕。
砰——
轻微的爆炸声在结晶内传来。
结晶表面依然没有一丝裂痕，但内里已经被悉数摧毁。
石泉水以前也能做到如此，可此次剑气发出后，却毫无灵力波动，但速度极快，手指弹动的间隙，剑气已经在结晶之内。
速度完完全全超过过去。
这还是一道剑气。
“以后就叫你凌霄！”
金蛇和无量也恰巧回来，看到那一击，金蛇是最先能感受到威力。
“主人剑修又提升了一个境界。”
石泉水淡淡一笑：“我只是走了我认为该走的阶段而已，没有什么可惊奇的。”
他手指一动，剑气自行飞回。
飞回来的剑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剑气，而是像是有智慧的生命。
能弯曲、能懂人的情绪。
“主人，它好像跟我一样了。”
无量看的最是惊奇。
石泉水随手一挥，剑气消散，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我领悟的凌霄，若是像你一样，那我还修炼什么，随随便便凝聚几十个分身，那样我就永远不会死。”
这一次的领悟对他来说可以说真的是一次蜕变。
他过去也参悟过，可能达到过返璞归真。
但剑气的威力却远远达不到刚才施展的威力。
甚至他对剑气有了更高层次的感悟。
以往他学到的剑道，也就能知道返璞归真这一层次，再往上不知道如何。
这一次却像是爬出井底的蛤蟆，见识了外面的世界。
“出来吧。你们这四个老家伙，我参悟不了，你们是不是不放我出去？”
瞪了片刻，没有回答，但四周留下很强的灵力波动。
不是一道，而是四道。
“主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不应该知道将主人困在此地能参悟凌霄。”
石泉水摇了摇头，手一动，消失的书居然重新出现了。
“这里可不是简单的一个时空之间，极有可能是一个能判断修为上限的地方。我这突破换做在人类世界里，没有四五百年，恐怕根本不行。刚才出现的地幽之骨只是一个错觉，不是真的。只是空间的一个替身。”
他说完，四周的空间渐渐瓦解。
当一切都消失后，他发现根本不在幽气峡谷内。
而是在蕲家部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