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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晶,女,二十二岁。而丹丹是她的顶头上司,年龄二十八岁。
这二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从外貌上,二人不分伯仲,比的是年龄而已。
肤色、容貌各有千秋,但都是上得了台面的美人胚子。
能够代表政府出现在公开场合迎宾做礼仪的人,外貌肯定过关。
而且,还有一个词儿形容她们:整体素质过硬。
站、立、坐、行各种姿势都是经过专门学校培训出来的。
这点海东深信不疑,她们之间的差异就在于私下里各人的性情迥异,再加上女人们天生的善妒,这也是促成看到了丹丹与海东交好而心生忌心的谭晶,最终主动投入海东的怀抱的最大动机。
但相对于丹丹的城府之深,谭晶简直就是未开垦的处女地,一片荒原纵眼望去,通透无比,完全没有遮挡。
至少在海东面前,坦率得象个孩子。
实话实说。
毫不顾忌。
不经大脑,有啥说啥。
这一点坦诚,反而让海东感到更为难得,非常欣赏!
二人的话题还在继续!
“我念的是中专,外事旅游服务学校”,说过这里,谭晶停了下来,海东立刻想到了曾经见过这所学校的牌子……。
“对,你说的都对,就是这个学校。我和亚楠都是在这所学校毕业的!”,谭晶口中的亚楠,就是她原来的男友。
“相处几年之后,两个人能和平地分手?分手后对外居然也号称‘好朋友’?”,海东中心暗念着:“要么是男孩为人老实,听话;要么就是谭晶手腕高,会处事!”。
“反正结局就是男孩受谭晶的摆布,而且还很听话!至少没闹到单位来,弄得满城风雨之类的”。
“你们还有来往?”,海东不解地问道。
“有啊,前几天还给我还东西来呢,我上次去他家时雨伞忘在他家了,这不他给我送到单位来了,你没看到么?”,谭晶的问话让海东觉得可能当时真没太在意。
至少,当时的谭晶还没入海东的法眼。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不只得支支唔唔地掩盖了过去。
看似毫无心机的谭晶接着讲她自己的故事。
虽然这故事有点儿刺激。
这寂静的整栋楼里,只有海东和她自己在倾听。
“毕业了,学校组织我们去旅游,大清早的六点多我拎着一大堆吃的、用的还有换洗的衣服到了学校操场一看?啥情况?一个人没有!”,说到这里,谭晶在海东的注视下不好意思地笑了,低下了头。
接着说道:“我再一看,我们听错了,提前到了一天”。
海东听到这里,不禁呵呵地笑了,“看来你也真够迷糊的了!”。
“是啊,我拎着一大堆东西,打车来的,咋整啊?正愁呢,一看亚楠也来了,这个人也是笨蛋一个”。说到这里,谭晶开心地笑了,露出了二颗小虎牙。
“你俩都弄错了?”,海东追问道。
“是的,我俩当时一个笑一个,互相嘲笑”,谭晶接着说道:“然后,我俩就研究,咋整呢?”。
“都回去也太没意思了”,谭晶说到。
“后来,我俩商量好了,就一起到旅馆去住一宿算了,于是把东西挪到了学校旁边的小旅馆里住下了”。
“过程无所谓,主要是结果”,海东心里想着,没有吭声,继续听了下去。
“到了晚上,亚楠就跟我商量”,说到这里,谭晶的眼睛里充满了一种特殊的东西。
“他说,‘你是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咱俩谁也不亏!’”,谭晶平淡地述说着,将那惊心魂魄的往事说得风清云淡。
“就这样,我俩就在一起了!”,听到这里,海东的心落下了,但思绪还在飞。
“第二年,我就搬到他家去住了半年,后来就又分开了,断断续续的,就这样过了二年多”,谭晶说道,声音逐渐小了许多。
“在他之外,你没有找过其他的男朋友么?”,海东关切地寻问着。
毕竟从十八岁中专毕业到今年,已经三、四年了,这中间还是有些空档的。
“我实习那会儿,在广交会上结识了一个,不过应该不算,就在一起玩了几天”。
谭晶的自我爆料还未停止,让海东感觉咋舌了。
“你给我讲讲这个?!”,海东八卦之心又起,急切地想听。
谭晶歇了一下,喘了几口气儿,又开始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地讲述给了海东听。
这一夜,注意是充满了刺激的一夜,至少让海东兴奋得忘了时间。
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地遮着外面,室内柔和却又温柔的灯光,映射着二颗激烈跳动着的心脏。
“那一年学校组织实习,我和杨洋一组,分到了广交会去做会场服务”,看着海东不解的眼神,谭晶补充到,“杨洋是个女生,当时是同学,现在是我最好的朋友”。
“闺蜜?”,海东补充着。
“对,就是这个词儿!没错!”,未等海东追问,谭晶接着饶有兴致地说了下去。
“你后来交的男友,就是在那儿认识的?”,海东问道。
“刚开始我没注意到,后来才发现,他总是和他的朋友一起去我们的展位晃来晃去的,连去了好几天,后来快结束时——展览快结束时,他就主动邀请我们出去玩,我们就答应了”,谭晶羞涩地说道。
“你们也真敢答应!”,海东赞叹道。
“我看他挺实在的一个人,一看就是个做买卖的,不象是坏人”,谭晶狡辩着。
海东没理她,等她继续说下去。
相对来讲,海东对八卦的热衷还是要多一些,所谓的一些“不要和陌生人说话”的教条以后有机会再继续探讨吧。
谭晶换了个姿势,坐得离海东更近了一些。
无形中,海东感觉到了她的体香甚至是体温。
灯下看美人,尤其是在这么近的距离,低眼望着这细嫩肌肤下的每一根清晰的毛发和耳边偶尔支出来的几丝闪着晶莹灯光的头发,海东略有陶醉。
更何况一个十分欣赏北方高个子女生的富商?有钱,大概是那个人给海东的唯一印象,但在谭晶这里,可永远定格在记忆深处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