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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偏纤长骨感,只露出细白的腕和脚踝。
纤白食指捻着现金,数了一遍,又认真地清点了第二遍。
听到动静,时舒抬眼看到人,看清这身白色浴袍,就想起那天的意外。
盛冬迟走到室内冰吧前,打开柜门。
沉默中,床边冷不丁传来了声:“你没有裸.睡的习惯吧?”
修长指骨握着瓶装水,指尖浸上冷汽,发出挤压的清脆声响,唇角微勾:“你有?”
时舒说:“我没有。”
盛冬迟没多在意,仰头喝了几口水,把瓶装水随手放到高脚柜上。
就在几秒的沉默后,又传来声:“你怎么回避我的问题?”
盛冬迟握拳,抵在唇边低笑:“你问话,确定这么直接?”
“小时老师,你这性子越有趣了。”
时舒觉得这人嘴里的有趣,是他能调笑和捉弄人的那种有趣。
“所以,会不会?”
“你猜。”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让人摸不准。
时舒问不到,只能起身,把那些现金用绳系起来,塞进床头柜里。
她去浴室的时候,还顺道给男人让道。
等时舒洗干净手出来,发现盛冬迟不在房里,隐隐听到露台处有讲话声,是德语,腔调严谨磁性,发音太漂亮,很吸引耳朵的鼻音。
白天或人多的时候,还没什么,这会夜深人静,两个人独处,时舒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尴尬和不自在。
他们关系算不是亲近,也没有感情,别说其他夫妻私底下相处,就连普通朋友之间的相处,他们都一点都干不了。
时舒尽量自然冷静地从另一侧上床,想着还不如先睡了,省得四目相对,挖空心思想说什么好。
过了会,时舒没能睡着,听到传来顶灯被关上的咔哒声。
紧接着,就是身侧这半边床,有人躺下的声响。
时舒侧着身,只留个后背,轮廓在深色里只依稀隆起轮廓。
想象大概是恶魔,时舒越不想,那些不该想的东西,就偏要往脑海里钻,想起那天冷白腰腹块垒分明,劲实又流畅的人鱼线,滚.烫的温度,蜿蜒滴落的水珠……
只是想着,纤白指尖微扯住被单,面色莫名都在夜色里蒸得发热。
“你穿了吗?”
时舒半天都睡不着,越是不想越惦记,毕竟他们睡在同张床,盖着同一床被。
“这么黑,你都在乎?”
时舒说:“我在不在乎,跟你穿没穿是两码事。”
虽然他们是有私下不干涉对方私生活的协议,旁边睡了个…还是太超过她的认知。
“你亲自来摸,不就知道了?”
“你……”
时舒脸皮和呼吸都在发烫,张唇,呛了口空气进喉,卷痒,猝不及防咳了起来。
很突然一阵惊动深夜的动静。
狼狈时,还察觉到身侧掀开被,撑起身的动静,咔哒声,在顶灯亮起的瞬间在时舒反应过来时,动作快过意识,已经用真丝薄被盖过了头顶。
那阵咳也在受惊中,出乎预料消失。
整个房间,两个人之间,很突然陷入了诡异又微妙的沉默当中。
时舒后悔了,为这条件反射般的动作,可现在显然是骑虎难下,用被子盖住头的自己很傻,现在要是掀开被子,直面他,就显得更傻了。
她怎么被带得也变幼稚起来了?
盛冬迟瞥了眼身侧,下床去了冰吧。
而把自己裹成小面团的姑娘,也不怕憋着自己,盖得严严实实,一动不动,只露出点散乱在枕头上浓黑海藻般的头发丝,飘着丝缕的幽香气。
过了会,修长手指勾着真丝薄被边沿,扯了点空隙出来,漏进点微光。
又被内里那股力默默又拉了回去。
一来二去,三番五次。
那块装鹌鹑的小面团,终于像是忍无可忍了,一点点地动了动。
两只手的纤白指甲尖探出来,拉低了点身前的真丝薄被。
乌黑的发丝在颊边微乱着,只露出了双黑白分明的眼眸,冷凌凌瞥着人,她像只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