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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说什么，瞥了秦问淮一眼，最后小声道：“谢谢阿姨，看着就好吃。”
饭桌上，苏怀格外健谈，程泽感觉秦问淮的性格肯定和他爸爸很像，不像苏怀的。苏怀能从冬天挖笋讲到春天挖野菜，还有省钱小妙招，什么都讲一点，中间就拿“Lyan你多吃一点”、“小泽你多吃一点”、“问淮你也多吃一点”当停顿符号。
一顿饭给程泽吃出了一种过年团圆饭的热闹氛围。
饭后，程泽主动收碗，他把盘子什么的都放进洗碗机，听见苏怀和秦问淮的声音在客厅断断续续传来：“……你爸那边我也说过了，你弟弟回去以后，明年有时间他会再过来的……到时候……搬家……”
秦问淮说：“再说吧。”
苏怀说：“你们俩的事你们自己安排的，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再说，日子是你们两个一起，我不操心了，看小泽也有工作，会上班自己挣钱嘛，都是好孩子了。”
秦问淮嗯了一声。
程泽听完，满脑子都是今天的这顿午饭，完完全全是为他一个人准备的——莼菜羹是特意弄的，八宝饭是特意不放红枣的。
……这就是有家人知道自己喜好的感觉吗？
等Lyan准备去机场，苏怀也准备回去。二人先把苏怀送到楼下，再开彻把Lyan送去机场。
路上秦林安絮絮叨叨，说怎么办怎么办，舍不得禾禾，怎么办怎么办，回去了没人陪他打游戏了他不想回去。
程泽就宽慰他说，想禾禾的话，他多拍点禾禾的视频发出去，游戏可以联机，这个不难。
秦林安被哄好，和二人告别时还尤为夸张地挥手：“哥，程泽哥，我看好你们哦，改天你们来这，我给你们找教堂证婚。”
秦问淮说：“你快进去吧，老是说些有的没的。”
等秦林安的身影慢慢消失在人群中，二人才回去。
回去的路上，程泽坐在副驾驶，他满腔都是说不清的情绪，想要表达的东西太多太多，挤压在胸腔里，又不知道从何说去。
秦问淮看出来，他说：“发什么呆呢？舍不得Lyan吗？”
程泽说：“都有吧，就是觉得……好像什么都告一段落了，明明压了那么久……我觉得有点不真实，有一点点心慌。”
秦问淮若有所思：“那、那要不要出去玩？”
程泽看向他，表情亮了一些：“出去玩吗？什么时候？”
秦问淮看到程泽的表情，就知道他们确实需要一个假期去放松了，他想了想，说：“我今年假期还有九天，你应该还有五天，咱们找个周一开始吧，一下子休完，这样加上周六周日，可以出去玩好久，你觉得呢？”
出去玩吗？和Waity一起出去玩？只有他们两个……
程泽已经开始兴奋了，刚刚那些心慌什么的都烟消云散，他说：“可以，我……我毕业后就没有出去玩过了，禾禾可以拜托我舍友喂养。”
秦问淮笑道：“不用，带上她吧，咱们自驾。”
程泽更兴奋了，当天晚上，他们凑一起讨论请假的时间，提前联系好同事帮忙照应。
程泽这边还好，营销部人均高精力e人，说两句话吃几顿饭就能安排下来。倒是秦问淮这边，收获了Laurent的好一顿控诉，要求秦问淮休假期间保持手机通畅。
假期申请通过的那一瞬，二人觉得请假好像也不那么难，出去玩也就一个念头的事。
……
才怪。
即将出发的前两天，程泽要紧急去北京出差，JUE那边要在北京开大会，NSK的代表得到场。
秦问淮都无语了：“去几天啊？咱们假期大后天就开始了。”
程泽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尽量后天回，到时候你帮我收拾行李，等我落地萧山就直接出发吧。”
秦问淮对出差深有体会，他叹口气：“这趟航班经常晚点，而且……万一他们开完会要拉你应酬怎么办？”
程泽也不知道怎么办，补偿一样亲亲秦问淮的嘴角，赔笑道：“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