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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也搬上来吧，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程泽说：“你愿意吗？你愿意我就搬上来，和你一起住。但是……我要退楼下的租吗？我还没想好……会不会太麻烦你，房租怎么办？”
秦问淮想了想，说：“还没想好的话，咱们这几天慢慢想，等Lyan飞走，我们再聊聊？”
程泽接受了这个建议。
他换好衣服，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秦问淮，然后下去1503弄咖啡，秦问淮就在地库热车等他。
到了公司楼下，二人没有分开走，拿着同款咖啡杯——秦问淮某天逛商店觉得好看买的，一个去二十六层，一个去二十七层。
上午忙得脚不沾地。德药三期的财务流程走了下来，程泽还要和财务那边对一遍；JIU那边，Kevin又发了新的检测需求，需要他转给临研部确认排期。
程泽忙到快中午，正要问问Waity午饭怎么吃，手机先响了。
瞥一眼来电人，是大姨。
程泽手里的笔顿了一下，犹豫片刻，还是接了。
“喂，大姨。”
“小泽啊，大姨也不想打扰你的，但是这个事，不好讲了。”大姨声音急切，“主要是你妈妈，上次那个囊肿复发了，这次比上次严重，你妈她刚转进普通病房，这边人刚忙完，你方便的话，来看看吧？”
程泽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喂？小泽啊，你在听吗？”
“在。”程泽开口，“在哪个医院？”
“还是上次那个，七楼709，42床。”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程泽拿出手机，给秦问淮发了消息，把情况大致说一遍，然后说自己得去趟医院，午饭可能没法一起。
他发完消息，没有等秦问淮回复，先把手里两件紧急事情处理了，悄悄找Kyle说下午要溜一会，做完这些，他拿起外套和车钥匙，准备下楼。
走到电梯口，手机震了。
（秦问淮：哪个医院？我陪你去吧。）
（程泽：不用，她们……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办，我还是自己去吧，没多少事。）
（秦问淮：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不着急，我送你去，然后我在医院附近找个地方坐着等你，怎么样？）
程泽手指停在屏幕上，打下一串“真的不用”，思考一会，把四个字删掉，发了个“好，我准备现在下地库了”。
（秦问淮：等我两分钟，我交代些事情。）
程泽在地库等了没一会，秦问淮就下来了，他坐进副驾驶，说：“她们有告诉你具体病情吗？”
程泽摇头：“没有，就说刚转入普通病房。”
秦问淮说：“你上次说，你妈妈再婚那边，有个小孩？”
程泽点头：“对，轩轩，快读初一了。”
“那这次谁在医院照看？”
程泽依旧摇头：“我不知道，可能还是大姨她们吧……”
秦问淮没再追问，让程泽专注开彻。
没多久，车拐进医院所在的街道，秦问淮说：“你先去吧，换我开，我找地方停，你结束了给我发消息，我就过来接你。”
程泽点头，说：“你要不先去吃点东西吧，不用等我。”
秦问淮笑道：“没事，我等你。”
程泽便没再坚持，下了车就直奔住院部。
……
七楼709病房，小病房只有三张床，其他两张没人。
周菊在最靠边的病床上，她看到程泽，先是讶异，然后看向身边的几位，皱眉道：“不是说了不要告诉他的吗？叫他来干嘛？他自己都在工作，他来能帮什么忙？”
大姨小声说：“他毕竟是儿子啊，该出的力还是要出的。”
周菊气道：“你们……我都说我自己有办法，轩轩他爸也还有存款，你让他一个刚工作的人来，想怎么样？”
大姨也皱眉：“工作就不是儿子了？轩轩他爸是有存款，但人家不留给轩轩读书吗？”
程泽在旁边听一会，大概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他站到病尾，看了看床尾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