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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废弃厂里的时候录制的视屏,对方要求录制视频,没想到竟然成为他们最为致命的东西!
视频中,周围都是几个杀.手之间的淫.词艳.语,沈落眼神从一开始的淡然到后面的媚骨天成,这是他从未在她身上看到过的媚,却在一帮杀.手面前放下高傲的自尊!
还有后面沈落嗜血凌然的杀意,这只有经历过痛彻心扉,从死人堆里走出来才能练就的嗜血!竟然从她那小小的身子里迸发出来,看得林霄都心头狂跳。
“给你们一分钟时间,说出请你们的人,不然,你们的下场……我不敢保证。”顾北渊关了视频,心口的怒意四散。
感受到顾北渊的怒意,几个杀.手更是胆都快吓破了。
“二,二爷,这是老大接的任务,我们真的不知道。”
“对对对,我们只是服从老大的安排而已。”
“是,二爷,这都是我们老大支配的,我们真的不知道呀!”
几个人看到这种情况,一个个都把源头推向已经昏倒过去的人身上。
“嗯。”顾北渊朝一个保镖点了点头。
那保镖立即会意,拿一桶水猛地扑到昏倒过去的人脸上。
冰凉的水让吓得昏死过去的人立马清醒过来,刚抬头就对上顾北渊阴森可怖的脸,瞬间觉得连昏倒过去都是种奢侈。
而且,周围的氛围怎么比之前还要冷了?!
“二爷,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说出请你们的人。”顾北渊重新拿起桌上的长剑,有意无意地摩挲着锋利的剑刃。
出口的话带着漫不经心,却无端让人毛骨悚然。
刚醒来的人都要哭了:“二爷,我真的不知道对方是谁,我们向来是不问买主身份的。”
顾北渊站起身,拿着刀一步步走到说话的人面前,身长玉立的伟岸身子,慵懒中透着漫步经心,却不容忽视。
他一走近,为首的人心脏猛跳起来,额头上的冷汗混着泼的水,让人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水。
“我真的不敢欺瞒二爷,二爷,您相信我,我所说的话都是真的!”
顾北渊薄唇扯出一丝冷笑,手一抬,手里的剑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刺入他原先的伤口上,刺得比之前更狠辣,更绝情!
长刃刺入血肉的声音!让在场每个人都抖了抖。
“啊!”
一阵撕心裂肺的喊痛声,凄厉洪亮,带着狠狠的颤音,瞬间更是让其同党的其余人心头狠跳,脸色惨白。
“嗯,可以理解,你有你的规则,我也有我的规则。”
顾北渊薄唇微勾的冷笑,犹如吸血鬼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解决了,不要太利落。”
顾北渊毫不犹豫拔出长剑,混着淋漓鲜血的长剑随手扔在桌上,欣长的长腿快速走出地下室。
“不,不要,二爷,我真的错了!”
“二爷,我们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们吧!”
“……”
顾北渊离开前的一句话,瞬间让他们丢失了所有希望,‘不要太利落……’那就是让他们生不如死!
“照办。”
林霄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赶紧跟上顾北渊的脚步。
虽然二爷狠,可是从来没有一次亲自动过手……也没这么狠狠折磨过人,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命不好,竟然惹上了少夫人,二爷的心尖宠。
……
医院
沈落刚准备再睡一觉,陆司贤却来了。
陆司贤看了眼沈落额头上的伤口,眼底闪过抹心疼:“落落,你,你没事吧?”
沈落蹙眉,周身萦绕起一股冷意:“你来干什么?”
“昨晚我担心了一晚上,我,来看看你。”
“呵,不需要,你可以走了,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视线里。”
“落落,你就这么恨我吗?连看到我都不愿意吗?”沈落这疏离的样子,让陆司贤看得心底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样的沈落让他想抓又抓不住,心底像缺失了什么一样,十分难受。
看到陆司贤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沈落眼睛微眯。
看来陆司贤是真不知道昨天的安排,这件事他没参与。
呵呵,余瑶现在竟然连做什么决断也不告诉陆司贤了,想起余瑶看顾北渊的眼神,沈落唇角勾起抹讽刺。
“既然你知道我不想看到你,你还来这里做什么?陆司贤,你不是自认为我非你不可吗?现在我老公爱我宠我,我也很爱我老公,你这是,想插足?余瑶可能会气到想跳楼哦。”
沈落眉梢微挑,绕有兴趣地看着陆司贤逐渐铁青的脸。
“落落……”
“陆司贤,你特么听不懂人话?滚!”陆司贤还想再说什么,身后传来钟离嫌弃的声音,这嫌弃,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想要赶离沈落身旁的垃圾一般。
“切,还校草呢,我看就是个没脸没皮的小白脸!靠,恶心他妈遇到恶心他爹,恶心死了!”唐之娇双手叉腰,给了陆司贤一个大白眼。
“陆先生,麻烦您让一下路,好狗不挡道呢。”艾灵一脸真诚,出口的话十分悦耳,却让陆司贤脸瞬间黑了下去。
不过,沈落这群朋友向来看不起他,他也不会和他们过份计较。
看了眼沈落,将带来的花放到床头柜上,心疼道:“落落,希望你早日康复,我先走了。”
说完,看也不看刚来的人几眼便提脚走去。
“呸,这什么破花?!!扔掉!他咋不直接带花环来呢?恶心吧啦的男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巨恶心!”
唐之娇一把将柜子上的花束扔到垃圾桶里,还嫌弃地洗了洗手。
这麻溜的动作,那就一个快速,看得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钟离,你腿好些了吗?”沈落看到钟离杵着拐杖,脚还有点肿,连忙问道。
钟离双眼周围的黑眼圈很重,下颌也长出了些青色胡渣,看起来更显憔悴沧桑。
钟离看向沈落,看了眼自己的腿,苦笑:“你为我买饭才被人绑架,现在我们算是两清了。”
两清这个词,似根针一般扎向他心口。
脸上却毫不在意,开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