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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君在厨房，连大小手包律都不舍得，就让虎子站在他身边陪他聊天。“是吗，荔枝吃多了会上火啊。”
“嗯，包爷爷可不要多吃哦，这次虎子给包爷爷买的其他水果，不上火的。哪儿刚才放冰箱了，包爷爷要记得吃。”
包律切菜，“包爷爷今天给你做个新的菜吃，等以后包爷爷有空了，律所门一关，你放学了就来包爷爷这里，包爷爷天天给你做好吃的。”
“包爷爷，你为什么要把律所门关了呀？这样我家哪儿和营营阿姨都失业啦。”
包律：“可是包爷爷老了，要休息了啊。”
小山君觉得好可惜，“可是包爷爷当律师，打败坏蛋，和我家哪儿一样都是英雄~”
包律切菜的手停顿了，他叹了口气，“虎子，你还小，律师不是只为好人打官司的，还会有恶人。”
“那包爷爷咱不给坏蛋打官司嘛，咱给好人打。”
“有时候你也不知道你的当事人是好人还是恶人。”
这是古暖暖跟着包律第一天，包律身为师傅用自身经历告诉古暖暖的警告，“身为律师，你最应该防的是你的当事人。”
因为当事人会根据他们自己的主观去让律师为他们打官司，而不会将事情全盘托出。
小山君叹气，“好人坏人都是人，太难区分了。包爷爷，怎么才能最快认清楚一个人是好人啊？”
包律没说话，菜板上切菜，他一刀比一刀重。
古暖暖来律所两个小时了，一个上门的人都没有，段营在网上回复评论，好多都是提当年的事，没几个是真正咨询的。
“暖暖，你最近是没在律所，还有几个探子来咱们这里，打听你去哪儿了，还问我们要你的名片，想把你挖走呢。”
古暖暖：“……我没名片啊，我工作微信也都在律所的电脑上登陆着。”
段营当然知道，“一会儿包律出来别提网上的事儿哦，他肯定又要生气了。”
“好，我不提。”
看了看案子，“怎么就23个？”
“大案子我们没办多少个，包律14个，你7个，我就经手了2个，其中一个还是你带着我办的。”
而包律原来的那些案子，不少是他带着古暖暖办的，所以古暖暖简单看一看就知道判的案子。
“暖暖，正俊和我说，上次我们办的整容失败案还有不公合同案时，有好几个律所的主任在下边听着。”
古暖暖：“听归听，我们还不至于遭到同行这样的对付吧。”
虽然说这个行业现在也卷的可怕，但这个小律所被人家大合伙公司对付，有些说不过去，除非……
“包律最近有没有接触奇怪的人？”
“哪儿，端盘子，咱干饭啦。”厨房，小山君一声喊，“包爷爷炒的老香了。”他小馋猫鼻子凑过去闻了闻。
看着古暖暖还没动，小山君端着一盘菜小嘴撅着，小心翼翼的出来，“哪儿，你咋真难使唤呀，还在那里坐着，快端盘子。”
古小暖合上文件，“臭小子，你还说你妈了，你等着，我给你端两盘出来。”
起身去厨房，段营也过去了。
包律在厨房忙活，“吃多少自己舀啊，我不给你们舀饭，我就舀我和虎子的。”
在厨房，段营和古暖暖视线交汇了一下，盛好饭出去了。
坐在餐桌处，包律上去先给小山君的碗里夹了一大块肉，最好的最肥美的他都是让小山君先吃。
餐桌上，包律说了自己想把手里案子都结完，然后关门的事儿，“本来你们家给的钱就让我带你一年，你现在照都拿到手可以独立办案了，我还开着没必要。”段营也是他机缘巧合又收的一个小徒弟，他这俩弟子，一个脑子灵光，一个心细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