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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霄，你讨厌凌家？”
“当然，我恨不得灭凌家满门！”
凌云霄的回答从善如流，没有半点迟疑和勉强，反倒是白炽惊讶了一瞬。
在这之前，完全看不出来。
看出白炽的疑惑，凌云霄伸手将人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这样近距离的亲昵接触，让他很是安心。
最重要的是，即便他这样说，阿炽却一点没有害怕他，挣脱他，想要远离他的意思。
凌云霄，很开心。
“我不是凌老爷的儿子。”
开口，就是一个暴击。
“不，不是？”
白炽愣了，等等，情况不对啊，原主没有记忆就算了，小黑也没查到过这方面的消息啊！
‘不可能啊喵！’
小黑果然爆炸了。
‘主人你老公明明就是凌家的儿子啊喵！绝对没有替换，抱错等情况的喵！’
无视识海里跳脚的小黑，白炽轻抚凌云霄的后背，安抚这个比他还小的狼崽子。
“阿娘是被凌老爷下药，并强迫了阿娘，在那之前，阿娘已经怀孕了，并且当天阿娘本来是想找凌夫人说这件事的。”
“后来阿娘生我时正好凌家遇刺，凌家都以为阿娘是受到惊吓所以早产，从阿娘怀孕到生下我，阿娘一直被他们关在地下室。”
“而在阿娘怀孕期间，凌夫人一直装作怀孕，然后生产，对外，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凌夫人生的。”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被灭口了，只有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
凌云霄拥抱着白炽的手臂有些紧，但白炽没有在意，稍加思索，就想到了答案。
“那个夫子？”
那个带凌云霄外出求学的夫子！
白炽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人，但是他从小黑每日的投屏中，时常会看到那个人，两人比其他学生和夫子的关系，要更加亲近几分。
当时只以为是凌云霄聪明好学，现在想想，这二人容貌，确有几分相似。
只不过夫子长髯过胸，不细看的话，很难看出来。
凌云霄轻笑一声，沉闷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阿炽果然聪明。”
随后凌云霄却又垂目，目光狠绝。
“凌夫人也并没有放阿娘离开，她嫉恨凌老爷一直在密室藏着阿娘，于是在我六岁生辰那年，亲手将阿娘毒害，尸体就掩埋在我的院中。”
“当时他们以为我已经睡着了，故意将阿娘带到我院中，凌夫人给阿娘灌了断肠散，还告诉阿娘，若是吵醒了我，就送我一起上路。”
“我亲眼看着阿娘在地上痛苦挣扎了足足半个时辰，七窍流血，却一声不吭，然后他们把阿娘的尸体，埋在了我院中的花圃里。”
凌云霄将头埋在白炽的肩上。
“阿炽，你会不会觉得我太胆小，认贼作母，就连阿娘被害，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不！”
白炽心疼极了，抱着面前的少年。
“你很勇敢，你当时那么小，就算冲回去了也做不了什么，徐徐图谋才是上上策，你做的很好，我相信你，凌家很快就会不复存在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对他一直痴缠爱慕的少年，居然还有这样的伤心往事。
“阿炽，谢谢你，你说的没错，凌家，很快就要付出代价了！”